第523章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1/2）

應月妮驚訝的片刻，聶尋歡已經將手中的刀遞到了她的脖子上。脖子是人體很重要也很脆弱的地方，第一個男人就是被聶尋歡一刀割斷了頸動脈。

怎麼會？

應月妮滿臉詫異。

聶尋歡冷眼看著應月妮，暗地裡卻在悄悄調整自己的呼吸，很久沒有這樣打動過，她險些吃不消。危機是逼迫一個人潛力的最佳良藥，這個事實，當初車禍的時候聶尋歡就已經深刻明白了。

她心裡相信，當初自己在那樣的情況下也能死裡逃生，現在也一定會安全地帶著孩子出去。就是抱著這樣的念頭，她才趁著濃濃喊肚子疼的時候迅速取下了男人身上的刀，並用他們的刀連殺兩人。

她是在冒險。整個過程如果她沒有做到行雲流水的話，恐怕現在倒在地上的已經是她了，到時候別說是救濃濃了，就連她自己都在劫難逃。

她不怕自己出事，但她要保護濃濃，還有自己的兩個孩子。

任何一個母親，在面對危險的時候，激發出來的本能是難以用常理來解釋的。聶尋歡都為自己剛才的那一套動作而覺得不可思議。她甚至有一瞬間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拖著這副身子，將濃濃給救出去。

好在，她成功了。

聶尋歡喘了幾口氣，「應月妮，你太小看一個母親了，尤其是我這樣的、不顧一切的母親。」她的聲音冷得像是地獄裡的鬼魅，讓人忍不住發顫。

之前還一臉強硬的應月妮臉色也變得有些不好。

聶尋歡臉上身上都染著血，一雙眼睛也似乎染了血色。她手裡還滴著血的尖刀不偏不倚地架在應月妮的脖子上，只要她敢輕舉妄動，聶尋歡一定會立刻不管不顧地了結她。

「聶尋歡，你竟然當著孩子的面殺人！」應月妮恨恨地瞪著她，有一瞬間，應月妮懷疑自己面前站著的就是艾凝。

她無數次夢見，艾凝一臉恨意地看著她。

就如現在聶尋歡臉上的樣子。

微微一顫，應月妮只覺得自己的手腳變得冰涼。

「是你逼我的。」聶尋歡咬牙道。她現在其實也不好受，身體一陣熱一陣冷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動作傷了身體。但是她不敢鬆懈，濃濃還在應月妮的手上。

「你就不怕我傷了濃濃嗎？」應月妮冷聲笑道。

應月妮也清楚，聶尋歡的命根就是她的孩子，不然她也不會不顧一切地在孩子面前動手。比起自己給孩子的陰影，倒是聶尋歡的這滿身血更具衝擊力。

「媽咪！」濃濃不知道是因為肚子疼，還是因為受到了驚嚇，哭得更加大聲了。

聶尋歡穩了穩心神，然後才道，「你可以試試，是我的刀快，還是你的手快。」

應月妮的一隻手已經落在了孩子細嫩的脖子上。她們想得一樣，脖子是最容易致命的地方，因為它很脆弱。

「應月妮，你知道我媽常跟我說什麼嗎？」聶尋歡的聲音冷冷地從應月妮的身後飄過來。

「她說，她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當初選擇跟著你走。」

她越說聲音越低，越低越讓人覺得沉重。應月妮的心咯噔一聲，像是被一道天雷所劈，整個人都呆滯了下來。

就在這時。

聶尋歡給濃濃使了一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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