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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為我自己想的最後一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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闊可敵君侶以為自己會死在大寧,他怎麼都不會想到落入寧人手裡之後他還會被萬里迢迢的送回黑武......背黑鍋。

當然,這也是一口背在他身上再合適不過的鍋,甚至都不是黑鍋。

因為在漠北之戰的時候他確實想殺闊可敵正我,計劃也是他定下的計劃。

只是沒有想到最後的便宜被珈邏占了,更沒有想到他死都要死在珈邏手裡。

除了苦笑之外他還能做什麼?

當然有別的事,他可以罵葉無坷。

他現在已經很清楚自己被葉無坷安排人送到黑武的目的是什麼。

他這樣的人,不但計劃成了為別人做嫁衣的計劃,連他的命,都成了為別人做嫁衣的一環。

他苦惱嗎?憤恨嗎?

不不不,他現在只想早日解脫。

在大寧他被折磨的根本就不想活了。

一直都沒有被處死,讓闊可敵君侶猜到了自己將來會被用在什麼地方。

死在他計劃里的寧人不少,所以他這樣的人都能不死怎麼可能沒有什麼陰謀......

現在他終於知道他要被用在什麼地方了。

廷尉府的人想起來就打他一頓,折磨他一回,他在廷尉府的日子,可以說是每一天都生不如死。

最近這段時間他最快樂的日子,竟然是在被送往黑武的半路上。

而安排他進黑武的,竟然是那個早就已經叛變了但還在他面前裝作忠臣的火辦鶴。

作為青衙前指揮使,火辦鶴的叛變對於黑武來說其實打擊巨大。

對闊可敵君侶的打擊最大。

「你是不是很開心?」

闊可敵君侶看著珈邏問:「你要是想笑就笑出來吧。」

珈邏冷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作為同父異母的兄妹,我對你為黑武的付出表示感謝。」

闊可敵君侶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個樣子還真是有幾分可笑,靠著寧人的籌謀幫你穩定汗皇的位子.......這件事要是傳揚出去,你何止是闊可敵家族的笑柄和罪人?」

珈邏還是冷冷淡淡的看著他:「但你不會是罪人,你會是有功之人,到了另一個世界見到父親,他也會為你驕傲的。」

闊可敵君侶笑道:「他更應該為你感到驕傲,你還真是最像他的那個。」

珈邏沒有理會闊可敵君侶的譏諷。

「葉無坷跟你提了什麼條件?」

闊可敵君侶問:「他把你睡了?」

珈邏本想抽闊可敵君侶一個耳光,可她發現這根本就是浪費力氣的事。

和一個要死的人計較這些根本沒有意義。

「看來沒有。」

闊可敵君侶道:「他真是個傻子,按理說你是很有吸引力的女人。」

珈邏:「男人和男人不一樣。」

闊可敵君侶:「唔!你居然還愛上他了。」

珈邏無比厭惡闊可敵君侶的聰明。

闊可敵君侶:「讓我想想葉無坷到底會跟你提什麼條件?難道用我來換他一條生路?」

他自言自語。

「這個對大寧忠心耿耿的年輕人寧願冒著幾乎必死的風險也要來禍害黑武......」

他看向珈邏:「可你又怎麼會放他一條生路?」

說到這,闊可敵君侶忽然想到了什麼:「他有沒有告訴你,你該怎麼控制我?」

珈邏的臉色忽然變了,她剛才就在想自己忽略了什麼。

闊可敵君侶的提醒,終於讓她明白自己到底忽略了什麼。

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一切都是葉無坷早就計劃好的!

闊可敵君侶是勾結羅森萬象殺害汗皇闊可敵正我的罪證,可是,怎麼讓闊可敵君侶願意承認?

珈邏猛然想到了,葉無坷在她面前用一種奇怪的藥水和奇怪的功法控制劍門弟子的事。

葉無坷說那是迷魂術。

中了迷魂術的人就會完全聽從別人的命令,只記住施術者讓他們記住的話。

「看來你想到了。」

闊可敵君侶問:「要不要分享給我?」

珈邏的心情複雜到了極致,因為她不得不再去求葉無坷。

在昨天經過煮麵那件事之後,她感覺自己已經被葉無坷羞辱的體無完膚。

對於珈邏來說,那種自尊上的折磨和蹂躪,還不如像闊可敵君侶說的那樣......只是把她睡了。

現在,她不得不再去求葉無坷了。

只有葉無坷才能讓闊可敵君侶變成一個工具人,一個不出任何意外的工具人。

不然的話,闊可敵君侶隨時可能成為雙刃劍。

看著珈邏的臉色變幻不停,闊可敵君侶就嘆了口氣:「咱們兄妹還真是栽在了同一個人手上,他可能就是咱們一家註定的仇人。」

「派人給闊可敵垣大將軍送信,暫時取消計劃。」

珈邏吩咐了一聲之後,就向手下禁軍將軍下令:「先回皇宮!」

她原本是等不及的,她要馬上就帶著闊可敵君侶去審判那些罪臣。

然後發動對羅森萬象的決戰。

現在,她只能再次放下她始終在固守的那份驕傲。

在葉無坷面前低頭,請他,不,是求他幫忙。

回到皇宮之後,珈邏急匆匆的去找葉無坷。

等她回到寢殿的時候發現,那個可惡的傢伙竟然在大清早泡澡。

就躺在她的浴缸里,水裡居然還灑了些花瓣。

這個場景,讓珈邏心裡生出一股濃烈的殺意。

然而她現在不得不像是一個乖巧的奴僕一樣,輕手輕腳的走到葉無坷身邊:「需要我幫你嗎?」

葉無坷:「不需要,我要洗的乾乾淨淨的去見我的姑娘,你的手碰到我任何一個地方,我都覺得自己髒的沒法見她。」

珈邏:「可我是給你捶過腿的女人,難道那不是碰了你?」

葉無坷:「我這個人有點潔癖但沒有那麼潔癖,隔著衣服捶腿和你直接碰我的身體不一樣。」

珈邏:「那我該做些什麼,你才會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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