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自縊身亡(2/2)
正好剛得了珈邏的封賞,闊可敵垣立刻就把赫烈夫攔住了。
「你見了我為何不行禮?」
闊可敵垣昂著下巴:「陛下見我尚且要行拜師禮,你怎敢在我面前如此沒有禮貌。」
赫烈夫:「闊可敵垣,我給你行禮?你就是個不要臉的傢伙,你就是個瘋子!」
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的葉無坷有些無語。
黑武人罵街還真是克制。
相對來說,罵街也是文化的一種表現。
罵街的詞彙都不多,也就這麼這個國家的文化發達不到哪兒去。
你不能說這是一種文明,但必須可以說這是一種文化。
闊可敵垣能給赫烈夫那麼大臉?
他上去就是一個大耳瓜子。
這一巴掌扇的赫烈夫原地轉了好幾個圈。
赫烈夫還能忍?
上去就和闊可敵垣廝打起來。
這個時候葉捷琳娜出場了。
葉無坷拎著裙擺跑過去:「不要打了,你們不要打了。」
以他的實力,想要不漏痕跡的拉個偏架簡直不要太容易。
他先拉著赫烈夫,讓赫烈夫實實在在的挨了幾拳。
然後又假意保護闊可敵垣,讓闊可敵垣鼻子上中了一拳鼻血直噴。
這一下場面更加惡劣。
兩個人打的昏天暗地,直到在葉無坷無私的幫助下,闊可敵垣將赫烈夫放倒在地。
闊可敵垣腳踩著赫烈夫的臉,朝著這位右相的眼睛上就給了一口吐沫。
葉無坷說這還行,羞辱性比較強。
到了下午兩個人打架的事就傳開了,赫烈夫哪裡還有臉面見人?
珈邏特意召集權臣議事,要求不准在私下提及此事。
然後,按照葉無坷教她的,用貌似公平的方式處理了一下。
現在彌彥金頂是兵部尚書,實權在手。
右相那點權力,無非是個榮譽象徵。
可是,珈邏若再把右相給了闊可敵垣的話,那彌彥金頂心中當然也有些不舒服。
珈邏的處理方式就是,兩個人因為爭奪右相位置而發生鬥毆,這是很丟臉的事。
所以珈邏暫時廢掉右相之位,將來誰做右相將來再定。
然後讓兩個人全都回家反省三天,三天之內誰也不准出門。
看起來似乎是公平的,可實際上一點都不公平。
暫時廢掉了右相官職,闊可敵垣可什麼都沒有失去,赫烈夫則失去了所有。
如此一來,也能暫時安撫彌彥金頂。
當然,這原本就是葉無坷要挑撥的。
三天後就看赫烈夫有沒有臉來,他來了又站在那兒?
闊可敵垣是不是右相他不在乎,原本這也不是他想要的。
他打贏了,就爽,就舒服。
赫烈夫被罷免了官職,他更舒服。
珈邏對葉無坷這種搬弄是非挑撥人心的手段,真是又佩服又害怕。
到了夜裡,葉無坷再給珈邏出了一計。
「三天後上朝,你親自出面,請羅森萬象調節闊可敵垣和赫烈夫的關係。」
葉無坷在寢殿裡一邊踱步一邊說話。
「如果羅森萬象答應了,那朝臣們怎麼看?他們會覺得,羅森萬象也吃了虧但只能忍了,因為赫烈夫是他的人。」
「如果羅森萬象不答應也沒關係,三天後上朝,你讓人在朝堂上擺兩把椅子。」
葉無坷笑道:「你立規矩,所有人上朝就只有兩個人有資格坐下,一個是羅森萬象。」
珈邏:「另一個就是闊可敵垣!」
葉無坷笑了。
珈邏眼神明亮:「不到二十天,闊可敵垣的地位就已經直逼羅森萬象,兩個人可以在朝堂上平起平坐了。」
葉無坷道:「現在闊可敵垣手握將近十萬大軍,他對羅森萬象也沒那麼大的敬畏了。」
珈邏說道:「兩把椅子擺在那兒了,而赫烈夫連站的位置都沒有,他哪裡還有臉面留在朝廷。」
葉無坷:「嗯,接下來就看闊可敵垣膨脹到什麼地步。」
他看向珈邏:「我讓你在新安排進宮做禁衛的人之中混入你的人,可做到了?」
珈邏:「安排幾個人進來不算什麼難事。」
葉無坷:「讓他們和宮廷禁軍里劍門弟子鬧些矛盾,最好打起來,把這件事交給闊可敵垣處置。」
「告訴他最好不要得罪了羅森萬象,要處理他的人不要處理劍門的人,看看闊可敵垣是什麼反應。」
「如果他沒有反應,那這個人也將來也扛不起和羅森萬象對抗的大旗,他還不夠膨脹,那就再讓他膨脹一些。」
「若他氣憤,那就讓他把打架的兩批人全都轟出禁軍......且看羅森萬象是如何應對的。」
珈邏笑著點頭:「好,我馬上就讓人安排。」
葉無坷:「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得向你請教。」
珈邏:「什麼?」
葉無坷問:「你們黑武人如果受了巨大的屈辱自殺的話,一般都用什麼法子?上吊在你們這流行嗎?」
珈邏:「流行麼......自殺這種事還有什麼流行不流行?」
她說:「也有上吊的,也有吞毒藥的,還有跳河的,還有請人幫忙殺了自己的。」
葉無坷:「那大差不差。」
他笑了笑:「我過三天晚上得請個假出去一趟。」
珈邏:「去哪兒?」
葉無坷:「送個人。」
珈邏先是有些好奇,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葉無坷說要送個人是送誰了。
不出意外的,三天後赫烈夫果然沒臉來上朝。
當天夜裡,赫烈夫留下了一封遺書,痛罵了闊可敵垣,也痛罵了珈邏,還順帶著罵了羅森萬象幾句。
自縊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