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四章我回來了(1/2)
「我知道有人心裡在罵街。」
雄壯且霸道的中年男人在眾人面前來回走動,步伐不快也不大,可每一步,仿佛都釘在人心裡一樣。
「你們覺得你們對小橘子客氣,她到冀州之後你們像對待自己後生晚輩一樣對待她,但她卻對你們不客氣,查案查到你們頭上來了。」
中年男人說到這腳步停下,掃視著眾人。
「實話實說,小橘子對你們更客氣!」
他眼神越發凌厲。
「還能以禮相待就是她對你們最大的客氣,也是陛下對你們最大的包容。」
「小橘子查案在冀州是遇到什麼解不開的難題了?屁!你們也不想想有什麼案子能難得住她?」
「別說你們私下裡那些生意上的事,就算是長安城裡徐績的驚天大案小橘子也能把事情查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你們表面客氣心裡罵小橘子,我還知道你們心裡想著就算做些稍微出格的買賣能怎麼樣?」
「江山都是你們跟著陛下打下來的,你們稍微出格一點難道還要庶民同罪?」
中年男人哼了一聲:「所以現在我來了,客客氣氣的小橘子也得給我把道讓一讓。」
「我聽聞。」
中年男人的眼神越發凌厲:「你們這些人個個居功自傲,標榜自己只是陛下的家臣不是大寧的功臣。」
「還時時刻刻放話出去,你們除了陛下的話肯聽之外誰來也指揮不了你們了?」
他伸手將腰帶上掛著的長刀摘下來,啪的一聲帶著刀鞘戳在地板之內。
「今日我倒是看看,我這把刀能不能斬得動你們這群只聽陛下話的功臣!」
黃八兩等人被中年男人這氣勢全都嚇住了。
他們確實一直都在說除了陛下誰都不服。
便是那打下大寧半壁江山的唐大將軍來了,他們也不會如別人一樣在唐大將軍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
可那也只是說說而已。
在這位面前,他們真不敢有什麼放肆的。
因為他們都很清楚,這位一怒之下把他們全都宰了,陛下也最多罵他一句莽夫。
因為他是夏侯琢。
論軍功夏侯琢比不上唐大將軍,可天下人都知道要是沒有夏侯琢陛下在冀州都難生存。
能有陛下後來的大寧一統,靠的是當初夏侯琢在冀州如親大哥一樣照顧著陛下這個小老弟。
當然,如果不是陛下拿命護了夏侯琢周全,夏侯琢在冀州可能也死過幾次了。
陛下和夏侯琢才是真正的過命兄弟。
「小橘子在冀州給你們足夠的體面,所以不全面清查。」
夏侯琢道:「今日我坐鎮冀州府衙,刀兵入城,挨家挨戶的查。」
他走到座位那邊坐下。
「陛下說過,如果有什麼事要讓百姓配合,需讓百姓知道此事之嚴重,需尊重百姓之隱私,若行搜查之舉,當以官員家宅為先。」
夏侯琢伸手把腰牌摘下來:「刀兵何在?」
門外整整齊齊站著的幾排冷峻刀兵整齊應了一聲。
「呼!」
「持我令牌。」
夏侯琢道:「冀州全城搜查那個裝扮成大頭娃娃的混帳東西,清查所有可能涉及謀逆叛國的罪犯。」
「自冀州府治起搜查家宅,然後是在這的所有燕山老營的勛臣,冀州最高官員事府治,所以從府治家裡開始查。」
「然後是勛臣武將,咱們都是當兵的,不要讓拿筆桿子的覺得我們欺負人,所以當兵的先查當兵的。」
「然後查文官,查讀書人,再查全城百姓。」
夏侯琢擺了擺手:「去吧。」
「呼!」
門外的刀兵整齊答應一聲,領兵的將軍沐緩之進門來拿了夏侯琢的令牌後大步離開。
夏侯琢再次看向門外:「青衣列陣何在?」
當刀兵離場之後,一排一排身穿青衫的刀客大步進來。
他們看起來在陣列上不如刀兵氣勢足,可他們身上的殺氣一點兒都不比刀兵弱。
「你們的前輩,當年都是跟著我從冀州走出去的。」
夏侯琢看向那一排一排的青衣刀客。
「當初青衣列陣在冀州是暗道勢力,冀州城內的暗道生意都歸青衣列陣管。」
「後來青衣列陣隨我離開後便轉至長安,你們的身份也就不再是暗道上的人。」
「可你們應該明白,就算你們不是暗道了,冀州的暗道,在你們面前也是孫子。」
他一擺手:「刀兵把明面上的掃了,你們給老子把冀州城見不得人的地方給我掃一個乾乾淨淨!」
「是!」
青衣刀客整齊俯身。
夏侯琢此時再次看向黃八兩他們。
「小橘子一直都說,你們沒有壞人,所以要查你們的事得小心些,得顧及你們的身份地位,也得顧及你們的聲譽名望。」
夏侯琢一撇嘴:「呸!」
他指了指自己:「我是不是壞人你們知道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壞人老子知道不知道?當初如果不是跟著陛下了,老子不過是暗道上一個混世魔王,你們?你們不過是綠林道上的一群烏合之眾!」
「小橘子說你們都不是壞人那是她敬重你們,老子我連自己都不敬重還敬重你們了?今日話放在這裡,誰阻刀兵,我滅誰一家。」
說完後夏侯琢一擺手:「都滾去後院打牌吧,什麼牌九麻將我都給你們準備好了,踏踏實實的玩。」
「如果今日刀兵和青衣列陣查不出你們什麼事來,我夏侯琢給你們鞠躬道歉,如果查出來了,你們最好別狡賴。」
他看了一眼插在地板上的刀。
「刀兵的刀,青衣列陣的刀,從來都不是我夏侯琢的刀,是陛下的刀。」
說罷他閉上眼睛:「去等著。」
黃八兩等人自始至終連個大氣都沒敢出,更別說辯解和抗爭了。
夏侯琢一擺手,他們就全都低著頭走向府衙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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