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九章回村叫人吧(1/2)
方棄拙在接到葉無坷送信之後有些疑惑,所以他覺得大概是自己太笨了。
但他絕不能讓人知道他笨了,因為他的朋友們可沒有一個笨的。
方棄拙從小就覺得自己有些笨,除了在劍法上的修行之外。
所以他總是想讓自己表現的聰明些,也總是希望別人記住他的名字。
他覺得葉明堂讓他務必和曹懶一起回林州,一定是因為葉明堂怕直接說什麼事自己理解不了。
所以讓曹懶和他一起回,讓曹懶跟他解釋一下。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因為他和曹懶才剛剛離開林州沒多久。
葉明堂給他和曹懶的任務,是把遼北道暗道江湖再掃一遍。
這在他看來是最重要的任務。
雖然葉無坷告訴他的最重要的是把不問堂的生意掃一遍,把不問堂的大量財產沒收。
可沒收錢財的事對他來說本來就沒有什麼吸引力。
他喜歡打架。
喜歡用他獨有的方式讓人們記住他的名字,記住他的劍法。
在接到信的那一刻他就在思考,是不是自己不聰明的事被葉無坷發現了?
不然葉無坷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回去做什麼?
為什麼回去?
他根本就沒有去想,信鴿能帶來的信根本就不可能寫上很多字。
然後他就在思考,那麼是他去找曹懶還是等著曹懶來找他?
務必與曹懶匯合這句話,是務必讓他去找曹懶還是務必讓他等著曹懶?
他真想問問曹懶,但他也怕曹懶發現他不聰明。
唉......
他覺得陛下一定早就發現他不聰明了,不然的話不會一直都讓他在禁軍里做事。
在禁軍做事實在是太簡單了,簡單到就是每天重複每天。
這次出門之後他才發現原來有這麼多事需要動腦子。
他心中就有了一種我一定要爭口氣但偏偏我還不爭氣的挫敗感。
好在是曹懶來的足夠快,這讓方棄拙鬆了口氣。
總算是不用費腦子去想了。
曹懶在看到方棄拙在見到他的時候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有些奇怪:「你做什麼了?」
方棄拙:「我什麼都沒做啊。」
曹懶:「你什麼都沒做為什麼葉明堂讓我務必來找你匯合?」
他和方棄拙走的根本不是一個方向,兩個人一個向東一個詳細完全背道而馳。
按理說兩個人可以同時出發往林州,在林州匯合。
但曹懶接到葉無坷的信之後只能是以最快的速度晝夜兼程趕過來,先和方棄拙匯合。
「我肯定沒有做什麼,葉明堂讓我來找你那就只能是你做了什麼。」
曹懶吩咐手下人趕緊去給他找點吃的。
「你是不是只顧著打架了?」
方棄拙立刻就站直了身子:「我沒有!」
曹懶:「明堂給咱們的任務是什麼?」
方棄拙:「找不問堂的人打架!」
曹懶深吸一口氣:「好了,我現在知道明堂為什麼一定要讓我們匯合之後再回去。」
方棄拙:「我也知道!」
曹懶:「你知道?那你說是為什麼?」
方棄拙:「因為明堂怕你死掉,讓我保護你。」
曹懶:「我他媽從東邊一口氣跑回來找你,我要是能死掉死了一萬次了。」
方棄拙:「那是你理解錯了明堂的意思,明堂是讓我去找你。」
曹懶:「?」
方棄拙接到信之後兩天沒動。
這可不像是他認為葉無坷是讓他去找曹懶。
方棄拙說:「之所以我沒有急著去找你,我是怕你和我會走錯路。」
曹獵:「你還真他媽聰明。」
方棄拙:「是吧。」
曹獵懶得說什麼了。
「看來明堂是遇到了什麼很厲害的對手,他擔心我們分頭出來辦事的人會有危險。」
曹懶說:「但這個危險應該還在林州,不然的話明堂不會讓我們立刻趕往林州。」
方棄拙:「我也是這麼想的。」
曹懶又白了他一眼。
曹懶剛要再說什麼,忽然手下人急匆匆的拿著一張紙條進來:「飛鴿傳書。」
曹懶立刻接過來看了看,然後臉色巨變。
「咱們得馬上往林州趕路。」
他拉了方棄拙一把:「林州出事了。」
方棄拙見他如此急切立刻問道:「出了什麼事?」
曹懶一邊大步走一邊說道:「前兩日夜裡,有大批高手襲擊了府衙,人數多達數百,其中還包括大量神秘劍客。」
方棄拙一怒:「天下用劍的竟然還有人敢去殺葉明堂!」
這是後曹懶的手下端著一碗麵追過來:「少主,飯!」
曹懶一把接過來:「馬車上吃。」
說完又把面遞迴去:「不吃了,騎馬往回趕。」
方棄拙問:「葉明堂怎麼樣?」
曹懶:「心裡沒說,應該就是沒事。」
方棄拙心想信里沒說為什麼就說明葉明堂應該沒事?
不是信里沒說嗎?
他有疑問但他不敢發出疑問,因為他擔心自己問的問題在曹懶看來屬於白痴問題。
「這麼大規模的襲擊,在此時還能發生......」
曹懶翻身上馬:「就說明遼北道的事可能還沒有被徹底翻出來,未必是有人想殺葉明堂。」
方棄拙心說人都已經襲擊府衙了,還是幾百人的規模襲擊府衙,為什麼說未必是有人想殺葉明堂?
但他還是不敢發出疑問。
兩個人也不再說話,只是一味趕路。
兩天前的夜裡。
葉無坷往四周看了看:「有沒有人傷亡?」
「有,正在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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