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五章心神不寧(2/2)
話沒說完,蘇木山把四根手指頭捅她嘴裡了。
差點捅噦了。
譚卿雪拿著蘇木山的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擦去她的口水。
「你告訴他們了?」
她問。
蘇木山道:「嘴欠。」
譚卿雪:「你也知道自己嘴欠。」
蘇木山:「我說你......」
他瞪了譚卿雪一眼:「我把手指頭捅你嘴裡,你不吐出來也就罷了,還用舌頭繞著圈的舔?」
譚卿雪哈哈大笑:「老娘樂意。」
她往下看了看:「怎麼?有反應了?」
蘇木山:「沒有!」
起身就走。
譚卿雪跟著起身:「按理說老娘也算是用盡了渾身解數,你怎麼就還能忍得住?」
蘇木山道:「因為不行。」
譚卿雪:「哪裡不行?」
蘇木山:「打人不打臉。」
譚卿雪:「我一直都不信你是真的不行,現在我有點信了,要不咱們去看看郎中?」
蘇木山:「我就是郎中。」
譚卿雪:「雖然我可以說不在乎,但我還是有點在乎的。」
蘇木山嘆了口氣:「我沒有不行,我只是不想和你行。」
譚卿雪:「他媽的老娘差哪兒了?」
蘇木山:「差在我對你真的動了情,碰了你就得對你負責。」
譚卿雪:「媽的果然是天生的渣男,碰別的女人就行說是因為不動情所以不負責任,到了老娘這動情都不行。」
蘇木山:「因為不一樣。」
他一躍而起:「以後你就懂了。」
譚卿雪:「老娘懂個屁!」
腳下一點追了上去。
另外一邊,葉無坷和余百歲兩個人並肩在大街上往回走。
「蘇木山如果不是蘇木山,那他是誰?」
余百歲百思不得其解。
他一邊走一邊嘟嘟囔囔:「如果說曌蕤的事還有跡可循,蘇木山這個人是真的一點痕跡都找不到。」
「過去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樣一號人物,哪怕是他混跡江湖也不該一點名氣都沒有。」
葉無坷道:「別想他了,他可能真的是個事外人。」
余百歲:「他都已經進到裡邊了,怎麼還能算是事外人。」
葉無坷:「因為他只是看著。」
余百歲撇嘴:「這種人最可恨,就是個壞種。」
說完後馬上駐足往左右觀察。
葉無坷:「他又不是什麼妖怪,你一念咒語他就出來,況且那有什麼召喚妖怪的咒語是壞種。」
余百歲嘿嘿笑了笑:「萬一呢。」
可就在這時候葉無坷忽然警覺起來,他下意識拉了余百歲一把,將余百歲拉到自己身後,他往四周仔細看著。
余百歲問:「怎麼了?壞種真回來了?」
葉無坷搖了搖頭:「不是他。」
余百歲:「刺客嗎?」
葉無坷又往四周觀察了好一會兒後才回答道:「應該是走了。」
余百歲也是個警覺格外敏銳的,可這次他還是沒有察覺到什麼。
在一座民居的屋頂,楊甲第收斂起來所有的氣息。
連呼吸都屏住了。
他只是想先來看看,沒有想到那個傳聞之中的少年竟然如此敏銳。
這一刻,他放棄了直接出手將葉無坷抓了的念頭。
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不該這麼直截了當的出現。
葉無坷沒有再察覺到有什麼危險氣息,他拉了余百歲一把:「走吧。」
余百歲道:「我的人沒有示警。」
他是余國公的獨子,身邊當然會有餘國公的護衛。
但今夜已經兩次了,他的護衛也沒有及時發現。
「不一樣。」
葉無坷道:「蘇木山我們的人沒提前察覺,是因為他故意提前等著了。」
「故意?他還能算到你我今天夜裡會出來吃宵夜?」
「他只是提前看到了,然後提前到那家鋪子裡等著,這麼晚了,街上還開著的鋪子本就沒幾家。」
「但是剛才的人不一樣,剛才的人有銳氣......要麼是他拔劍了,要麼是......」
葉無坷再次往四周看了看:「難得一見的用劍高手。」
余百歲:「早知道就不讓方棄拙那個傢伙走了。」
葉無坷:「給他送信,讓他儘快回來,最近不要離開你左右。」
余百歲:「應該沒人會針對我吧。」
葉無坷:「針對你就是針對我。」
遼北道的江湖已經被高清澄洗了一遍,而且是洗的很徹底。
暗道勢力基本上被洗乾淨了,不乾淨的那點怎麼敢自己主動冒出來找葉無坷的麻煩。
所以這個人不會是遼北道的暗道勢力,是個新來的。
葉無坷的過人之處就在於,瞬間就能分析出很多東西。
「最近大家都小心些。」
葉無坷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做前幾日就有些心神不寧。」
余百歲問:「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葉無坷:「闊可敵金葉向我投降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