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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八章神秘刀客和神秘醫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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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京川眼睛都睜大了,睜的特別特別大。

他雖然不是很相信高郡主竟然會有這麼變態的癖好,可他又不敢不信。

「她走了!」

白京川喊:「她現在走了,她都走了你們還打我幹嘛!」

聶惑走到門口,回頭一笑:「因為都尉確實看你不順眼。」

她吩咐手下:「把第二頁用一遍之後就可以停了,明天再來。」

白京川是真的瘋了,眼神里和語氣里全都是對知識的渴望:「第二頁是什麼?你告訴我第二頁是什麼!」

走到他身邊的廷尉幫聶惑回答了:「第二頁第一項是幫你修修指甲。」

白京川看了看他幾乎被夾爛了的雙手:「都成這樣了!已經成這樣了!你們是不是人!你們還想幹什麼!」

廷尉蹲下來貼心的把鞋給他脫了:「誰說修手指甲了?」

往外走的時候,高清澄又從窗口往隔壁屋子裡看了一眼。

白春年好像對隔壁傳來的哀嚎聲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個時候居然睡著了。

高清澄嘴角微微一揚:「裝的。」

說完邁步繼續向前。

聶惑跟在高清澄身後:「瘋子又不是一點都不會害怕,我記得瘋子在這種環境下應該會更瘋而不是睡覺。」

她嘴角也微微一揚:「只有假裝睡覺才能掩飾一切。」

高清澄:「讓廷尉明天也給他修修指甲。」

於此同時。

冀州城內,一戶看起來不怎麼特殊的小院子外邊,少爺打開門,從門縫裡往外看了看。

「誰啊?」

門外的一個看起來像是貨郎一樣的人小聲說:「那邊應該是差不多能守住,但下邊人想問問,要是守不住的話,是不是得找機會把白京川殺了?」

少爺怒了,眼睛瞪圓:「我他媽的說過多少次了,這些事不要到我家裡來說?」

他作勢要打,報信的人臉都嚇白了。

院子裡傳來一聲溫和的問話:「誰啊?」

少爺馬上回頭,臉上的怒意瞬間就不見了:「嘿嘿,貨郎,我叫他過來玩會兒。」

然後少爺又立刻看向貨郎:「留下幾樣東西,滾!」

還是這個時候,距此兩千里外的龍頭關。

白裳年再一次坐在了龍頭關外的台階上唉聲嘆氣。

少爺讓他辦的事,有一次辦砸了。

但他覺得這特麼真不能怪自己,那樣的四個超一品的強者,再加上一隊能在漠北橫掃一座小城的甲士,這都沒能把葉無坷殺了。

這種級別的刺殺要是都不行的話,他也沒辦法了,一點辦法都沒了。

實事求是的說,這個級別的刺殺要是去殺只帶幾十名親兵出行的某位大將軍,應該也幹掉了。

殺一個葉無坷,居然又失手了。

但白裳年是個很謹慎的性格,在他所認識的人之中沒有誰比他更謹慎。

所以在刺殺葉無坷的時候他根本就沒去,不管成功還是不成功他都不會去。

成功了,回來的人自然會告訴他。

不成功,沒人回來他當然也就知道了。

在安排好了之後他就連夜趕路,一口氣跑到龍頭關內等著消息。

上一次他也是這樣,安排好就回到龍頭關內。

因為在關外跑他怕跑不掉,龍頭關內的道路四通八達,他得到不好的消息,往哪邊都能跑。

此時此刻他在考慮,自己是回冀州去領死還是跑路呢?

畢竟有一些他在乎的人還在冀州,比如家人。

少爺控制人的手段當然足夠狠厲,不然哪會有那麼多人願意為一個變態服務。

「媽的......竟然為了別人的命想搭進去自己的命!」

白裳年起身就走,嘴裡嘀嘀咕咕。

「爹娘也是別人,妻兒也是別人......」

說完之後就朝著遠處加快腳步離開。

才走了大概不到半里路,還沒離開龍頭關內這繁華的市場,就有一個年輕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看著大概有二十來歲左右,膚色稍稍有些黑,應該是那種太陽篩出來的古銅色。

很健壯,一眼看過去就能判斷出來可以至少打十個的那種健壯。

「好狗不擋路。」

白裳年又不會怕這種能一個打十個的人。

他可以打一百個。

可是攔住他路的人因為他這句張狂的話笑了。

白裳年手心裡翻出來一把匕首,動作極快的朝著那個年輕人咽喉刺過去。

這種動作,這種速度,這種殺人的狠厲,就算是三奎來了都得說一聲專業。

可專業也沒有用,就算是三奎來了這一刀也刺不穿那個年輕人的脖子。

當的一聲輕響。

白裳年的匕首被年輕人用兩根手指夾住。

白裳年臉色一變:「你誰?」

年輕人手指稍稍一扭,白裳年竟然握不住匕首被對方奪了過去。

噗噗噗噗噗噗......

只是轉瞬而已,匕首在白裳年身上留下了四十七個血洞。

也就是一個呼吸的時間而已,四十七刀,刀刀命中,刀刀都離要害。

「要這樣用。」

年輕人刺了四十七刀後轉身就走,兩個年輕人過來吧白裳年裝進口袋扔上馬車。

刺了白裳年四十七刀的人坐在車前邊,回頭向車裡的人吩咐一聲:「縫著玩兒吧,我捅了幾十刀都不殺他,你可別他把縫死了。」

車裡一個看起來很溫婉的姑娘使勁兒點了點頭:「我.....我試試,我就是第一次縫這麼多,我也不知道會不會縫死他。」

年輕人笑道:「不行就別勉強。」

溫婉的姑娘手都有些發抖,嘴唇也有些發抖,可她卻堅定的搖頭:「我得試試,我已經下決心要做一些能做的事了,我也已經努力了兩年,我不會......」

她看著血糊糊的傷口吐了:噦......

然後坐直身子,深呼吸,手也不抖了,嘴唇也不抖了。

她說:「我不能像以前那樣什麼都幫不上忙,這麼多傷口練縫合的機會不多。」

年輕人:「你想要啊,那我多給你捅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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