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一章那點心思能騙誰(2/2)
葉無坷拎著王學武的腳踝開始拿他在殺敵上掄圓了畫圈,畫得特別特別圓,王學武感覺自己再這麼被摩擦沙地,頭髮都要禿了。
「他不給我給!」
王學武破鑼嗓子喊:「我給了!」
葉無坷:「你給?近百兩銀子你給的起?」
王學武:「我身上有幾十兩銀子的銀票,我再和當家的借一些,我給得起。」
葉無坷不轉他了。
何好生:「你打死我也不給。」
王學武:「他他媽的打的是我。」
何好生:「哼!」
王學武:「當家的算我求你了,你借我三十兩就夠了,我不要你工錢了還不行?」
何好生想了想,好像還能賺一些,於是同意了。
王學武看那樣子比他哥王學文也沒好到哪兒去,那張臉被摩擦的都是磨砂皮了。
算清了銀子,葉無坷留下自己的工錢,把剩下的銀子遞給章旬。
但不是全部。
他對章旬說道:「昨夜裡咱們打的賭,我說我能把你們輸給我的銀子都從他們手裡加倍要來,你們不信,現在我要來了。」
章旬:「大丈夫說話算話,既然賭了就一定會認。」
葉無坷美滋滋。
賠給章旬他們每人二兩銀子,他再每人扣下半兩,這又是小二十兩銀子入帳。
章旬:「我現在知道為什麼你敢夸下辦一千桌酒席的海口了,你是真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葉無坷:「何止是有點本事。」
他笑呵呵的說:「等我大婚的時候,你們也都到長安來啊。」
章旬:「還得出點喜錢唄。」
葉無坷:「那不用,我賺夠了辦酒席的錢那就是我請你們喝喜酒,怎麼能收你們喜錢?」
說完他抱了抱拳:「就此別過了。」
何好生還要攔住他,王學武拉了何好生一把:「當家的現在別跟他計較,等那群老傢伙走了,那黑小子就落了單,到時候我們把銀子如數給你拿回來。」
何好生點了點頭:「這口氣一定得出。」
王學武說你放心吧,我們怎麼會讓你吃了虧。
葉無坷走了,章旬帶著全清鏢局的人也都走了。
王學武被手下夥計扶著到一邊坐下包紮,包紮完跟他弟弟一個樣,人性大粽子似的。
何好生氣壞了。
原本想省點錢,非但一點沒能省下還賠給人家幾十兩。
他一個生意人,怎麼可能願意吃這麼大虧。
王學武包紮完了就來安慰他,說好在是避免了危機。
這群老東西一看就沒安好心,過了沙漠一馬平川,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距離南心城遠,距離大寧北疆邊關也遠,難保他們沒有殺人越貨的心思。
何好生也只好安慰自己,就當是花錢免災了。
商隊在稍作休息之後出發,王家這對難兄難弟是走不了路了,倆人躺在馬車上互相安慰。
過了沙漠其實也不見什麼綠洲,這片沙漠原本就是草原,只是這些年沙化嚴重出來的產物。
再往前走草地也是稀稀疏疏,只是看著稍微好了些。
走了三四天之後過了拒北河就徹底遠離了大寧北疆,從這開始算起也正式進入了漠北諸國的領地。
過了河之後商隊在一片相對安全的地方安營,大家動手把帳篷建好之後就埋鍋做飯。
帳篷里,何好生把帳本和算盤拿出來,噼噼啪啪的算計著這一趟還能落下多少錢。
他帶的貨物不少,若是賣給黑武商人賺一筆大錢的話,把夥計們的費用結算清楚,來回的消耗去掉,還能剩下的銀子有上萬兩。
這筆帳他算了有幾十次了,不會錯的了。
可他當然不敢說自己能賺那麼多,他總是和王學文他們說自己這一趟最多就賺個千八百兩銀子。
就在這時候滿臉繃帶的王學武進門來,何好生一看:「飯呢?」
王學武:「吃什麼飯?」
何好生微怒:「讓你們做飯,這都過了一個時辰天都黑透了飯都沒做好?」
王學武:「做好了啊,可沒做你的。」
他一招手,後邊進來一群夥計。
王學武笑道:「你都要死了還浪費一頓飯幹嘛?」
何好生猛然起身:「你什麼意思?!」
豬頭一樣的王學文在後邊笑道:「我們什麼意思?你還看不出我們什麼意思?我們就等這一天呢!」
王學武道:「出了關我們不動手是怕大寧邊軍,現在這地方誰能來救你?」
何好生忽然間明白了:「你們倆一直勸我把全清鏢局的人趕走,不是他們要劫我的貨,是你們!」
王學文:「現在才想明白晚了。」
他一聲令下:「把這狗東西給我砍了,咱們兄弟帶著貨去南心城!」
那幾個夥計獰笑著上前,有人抽刀朝著何好生的脖子就砍了下去。
當的一聲,那把刀被不知道從哪兒飛來的東西震飛。
葉無坷像是個鬼一樣出現:「我原本以為他們會先打你一頓再殺你的,沒想到他們下手這麼直接,可惜了。」
他看著何好生:「我還挺想看到他們打你一頓的。」
王學文:「又是你!」
王學武:「給我弄死他!」
就在這時候外邊一陣戰馬嘶鳴。
章旬帶著他手下的老兵們縱馬而來,瞬息便突破了那些夥計們布置的防線。
收拾這些江湖雜魚,他們連半刻時間都沒用。
王學文王學武兩兄弟跪在地上求饒,何好生急了:「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葉無坷:「殺人是犯法的,教唆他人殺人也是犯法的。」
何好生:「你殺了他們,我給你錢!」
葉無坷從鹿皮囊里翻出來個小本本:「多次教唆他人殺人罪加一等。」
他寫完了之後撕下來一張:「罰款,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