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八章我打不過(2/2)
「發揮好了,再配合你們的裝備,就算是碰到一隻腳已經踏入超品的大高手也能周旋。」
黑袍刀客說:「可惜咯,你們發揮不出七人合力的威力了。」
他的刀在一名夥計的脖子上架著:「放下你們的連弩,與其殺死三個同伴在被我們所殺,不如你們七個一起死。」
剩下的四個夥計如果是在平時肯定會想辦法反擊了。
可現在,他們好像覺得敵人說的有道理。
現在他們發箭,被射死的肯定不是黑袍刀客而是那三名同伴。
「放下連弩!」
另一名黑袍刀客有些不耐煩了:「我不想浪費時間,三個數之內放下連弩我就給他留個全屍。」
留個全屍,似乎是深處絕境之中的人最後的也是最大的期盼了。
第一個夥計放下連弩,緊跟著其他三個人也把連弩放下了。
被挾持的夥計眼睛都紅了:「你們別管他說什麼,放箭!拼死一個是一個!」
就在他剛喊完這句話,那三個黑袍刀客已經笑出聲的時候。
「我倆你一個。」
「我倆你一個!」
兩個聲音出現的時候,一把劍和一把刀已經到了。
一名黑袍刀客被劍刺穿了脊椎,一時半會兒肯定死不了但瞬間就失去了活動能力。
在這樣漆黑的夜裡,劍依然精準的讓人恐懼。
一名黑袍刀客被一刀橫掃斷開了脊椎,和劍刺的是同一個位置,所以這個刀客也在瞬間就失去了活動能力。
剩下的那個黑袍刀客倒霉一些,因為他被一把劍和一把刀同時擊中。
三個黑袍刀客倒下去的時候,又有三具屍體從高處落下來。
砰砰砰,掉在那些夥計面前。
也是三個黑袍刀客。
「說我的夥計是七人一組,你們眼力不錯,你們是六人一組,以你們的實力,六個人配合好了也能與一隻腳踏進超品的大高手周旋。」
曹懶一腳將趴在地上還活著的刀客踢翻過來,讓那刀客面朝上。
「可惜你們配合不好,哪有你們這樣鬆懈的。」
那個刀客眼神里都是恐懼:「你......你們三個不是離開了嗎?難道你們沒有去偷襲?」
曹懶:「騙傻狗的,傻狗就上當了。」
他蹲下來在黑袍刀客身上翻找了一會兒,這六個黑袍刀客身上竟無一人帶著乾糧。
曹懶的火氣逐漸大了起來。
方棄拙:「原本是想設計一個小全套搞點乾糧吃,你們居然誰都不帶。」
他的劍對準了其中一個黑袍刀客:「是誰讓你們來截殺我們的。」
黑袍刀客忍著劇痛冷笑:「就你們有骨氣?」
另一個黑袍刀客說:「我們死了,你們也活不長,沒有吃的,我看你們能堅持多久。」
曹懶道:「你知道人餓極了是吃人的,但我們是好人,好人餓極了吃人也不吃自己人。」
三個黑袍刀客的眼睛裡,同時出現了恐懼。
是啊,他們三個,不......他們六個都可以是敵人的乾糧,不......是濕糧。
曹懶道:「沒辦法了,確實是餓,先說抱歉,再說謝謝。」
他的刀鋒一轉,就從那黑袍刀客屁股上切下來好大一塊肉。
有一個夥計問:「老闆,楊甲第呢?」
曹懶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剛才我說偷襲敵人是騙傻狗的,他也是傻狗。」
曹懶說:「敵人要的是他,如果他殺出去了,敵人繼續追他,如果他被敵人抓住了,我們也有機會脫身。」
「老闆!」
那夥計急了:「可我們的任務是把他押送長安!」
曹懶:「沒錯,任務是把他押送長安,可他的命,沒你們重要。」
說完後他用刀把那塊血糊糊的屁股肉挑起來:「我說過,屁股比粑粑重要。」
他看向另一個黑袍刀客:「你們有六個人,你如果願意說實話,你可以獲得第六個被吃掉的機會,說不定不等到吃你,我們就出去了。」
黑袍刀客剛要說話,忽然間遠處有人的怒吼聲出現。
「曹懶!方棄拙!我草你們倆大爺!」
「你們兩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們兩個他媽的都生孩子沒有屁眼!拉不出屎來活活憋死!」
「我他媽的現在就把你們倆屁眼堵了!」
楊甲第的聲音由遠及近,到近處才看出來他身上血跡斑斑。
一隻手拿著已經斷了的長劍,一隻手裡拎著一些乾糧袋子。
「我草你們倆大爺!你們他媽的是不是人!」
楊甲第揚起手裡的乾糧袋子:「我他媽的居然選擇做好人!居然搶乾糧的時候還惦記著你們!」
曹懶:「這就......有點尷尬了,你為什麼不跑?」
楊甲第:「老子跑了!」
曹懶:「跑了你還回來?」
楊甲第:「沒跑了,有個打不過的,所以我回來了。」
他往後看了看:「引過來了,反正要死一起死,我又不是什麼好人。」
方棄拙:「那你還那麼生氣罵我們?」
楊甲第:「罵你們是因為我搶乾糧的時候確實想著你們了,現在不罵了是因為我打不過的那個,以咱們三個的體力也未必打得過。」
曹懶:「我也可以草你大爺了。」
他把刀揚起來看向那邊,只見在黑暗之中,一棵大樹的樹杈上,有個像是大型雕鴞似的猛禽蹲在那。
明明很大,卻能隨著樹枝在風中的搖擺而晃動。
「那他媽是個什麼?」
曹懶問。
楊甲第:「一個......大頭娃娃。」
他看了看手裡的斷劍:「很能打的大頭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