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四章要忍氣吞聲?(2/2)
秦焆陽抬起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明堂大人能這樣想我們就踏實了,確實擔心明堂因為這些胡言亂語而生氣。」
余百歲卻眉頭一皺。
秦焆陽道:「明堂說得對,這些人現在反擊的手段如此惡毒又如此低劣,他們確實是沒什麼別的辦法了。」
余百歲這時候轉身拉了秦焆陽一下:「明堂沒事咱們就繼續忙去,事情多得讓人頭大。」
葉無坷笑呵呵的揮手:「去吧去吧,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再來報我。」
秦焆陽:「是,遵......」
後邊的命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余百歲拉著急匆匆的出門去了。
一出去秦焆陽就忍不住問:「百歲哥,你幹嘛這麼急著拉我走,我還想和明堂多說幾句話來著。」
余百歲:「他又沒事,咱們事多,不要耽誤了他的大計。」
秦焆陽:「百歲哥,你說明堂是真的沒事嗎?」
余百歲嘆了口氣:「怎麼可能沒事,他只是氣度好。」
秦焆陽跟著嘆了口氣:「是啊,這事要換做是我也忍不了。」
余百歲:「走走走,咱們先去把其他事解決了,晚上再回來找他,拉著他多喝幾頓酒就好了。」
秦焆陽立刻應了一聲:「那我來買酒!」
余百歲回頭看了一眼,然後不知道為什麼重重的出了口氣。
院子裡,葉無坷等余百歲走了之後看向小土司:「剛才跟你說的,記住沒。」
小土司一拍胸脯:「放心,都記住了,有人來找你,就說你去城外視察河道了。」
葉無坷笑:「要是問我什麼時候回來呢?」
小土司:「那不確定,現在河道正在開化,有凌汛可能,所以你要在河道上守著。」
葉無坷點頭:「沒錯,就這麼說。」
然後他看向屋頂:「三奎哥,踅摸到了多少?」
三奎從屋脊後邊探出頭:「不少。」
葉無坷:「走!」
一刻之後。
一家商行後院,商行的夥計全都被打倒在地昏迷不醒。
掌柜的被倒吊起來,哎呦哎呦的叫著。
穿著一身黑衣,臉上蒙著黑巾的葉無坷一拳打在掌柜的臉上。
「嘴挺髒啊。」
葉無坷道:「整個冰州城裡好像就你嘴髒?」
那掌柜的連連哀求:「大俠,請問我是哪裡得罪了你,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什麼時候與你們江湖中人有過節啊。」
葉無坷又一拳轟在那傢伙臉上,直接打掉了五六顆牙齒。
「我就問你,是不是嘴髒。」
葉無坷把那掌柜的揪起來,耗著頭髮問他:「聽閒話也就罷了還要傳閒話,傳閒話也就罷了還要再添油加醋?」
掌柜的哭著說道:「大俠,我實在是不知道您說的是哪件事,也不知道您說的是到底是誰啊。」
葉無坷一個嘴巴抽過去:「傳的謠言還不少唄。」
三奎道:「我來幾下出出氣。」
葉無坷往後讓開,三奎一腳踹在那掌柜的嘴上。
這一腳,幾乎把掌柜的嘴裡剩下的牙齒全都踹掉了。
「你不知道你背後講究誰了?那你就說講究沒講究?」
三奎一腳一腳的踹,連續幾腳之後那傢伙已經昏了過去。
葉無坷問道:「就是他說的我娘是青樓女子?」
三奎:「不是他說的,他是聽說阿娘是被獻給了連夕霧,然後他往外說阿娘是青樓女子。」
葉無坷:「那以後就別說話了。」
他拎了一桶水潑在那掌柜的身上,掌柜的一下子就被潑醒。
葉無坷道:「你這麼愛傳閒話,這張嘴早晚給你家裡人惹禍,我看你就別留著了。」
說著話,一隻手捏著那掌柜的臉,一隻手捏著掌柜的下巴,狠狠發力把兩邊合上!
啪的一聲,那掌柜的一條舌頭竟然被沒有牙齒的牙床給切斷了。
可想而知這一下有多狠。
葉無坷擦了擦手上的血:「咱們抓緊點,去找下一個。」
三奎嗯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血糊糊的傢伙:「其實應該活剮了他。」
葉無坷道:「這樣他比死了難受。」
出了這家商行,兩個人的身形快速穿梭。
片刻之後,他們就已經在一家客棧的房間裡了。
房間裡那個在茶樓說書的看著面前突然出現兩個黑衣人,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我把錢都給你們,兩位好漢還請饒命。」
「會說書是吧。」
三奎上前捏住那人的下巴,一發力就硬生生掰下來幾顆牙齒。
「會編排故事是吧。」
兩根手指抓著那傢伙嘴裡的牙齒,一顆一顆往下揪。
「好漢饒命啊,我是靠嘴吃飯的啊。」
「那你就別吃飯了!」
三奎一把揪住那傢伙的舌頭往外一拉,然後用力把那傢伙嘴巴合上。
又斷了一條。
他一腳將那人踹出去,看向葉無坷:「還有一個說的最狠的沒多遠。」
葉無坷轉身:「走。」
兩人翻牆出去,半刻之後就到了一個茶樓里。
「說人閒話的時候繪聲繪色手舞足蹈是吧?」
葉無坷抓著那人的頭顱,三奎把那人的手指塞進那人嘴裡。
一合一根手指,一合一根手指。
再把滿嘴牙齒打掉,舌頭切了。
出門之後三奎一邊走一邊嘟嘟囔囔:「真以為我們穿上官衣就得學會受氣了?媽的土匪到了無事村也得叫一聲祖宗。」
葉無坷問:「咱們怎麼能是土匪呢?下一個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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