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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章你之地獄我之日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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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拒錯在一個小鎮子裡停下,吩咐手下的幾名親隨做好戒備。

他將不能動的白裳年拎著走進了一家客棧,掌柜的對他這種行為視若無睹。

親兵早就已經提前來這打過招呼,告訴掌柜的有個發羊癲瘋的病人會被捆的結實些帶進來。

還讓掌柜的不要多嘴不要多問,那病人最怕和陌生人說話,一說話就沒準被嚇著犯病,到時候店裡難免都被打砸。

掌柜的自然是願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哪怕他看著那病人可不像是個羊癲瘋,他也不好多問。

客棧已經被包下,掌柜的高興還來不及。

原本這小鎮子裡開客棧生意就不那麼好,現在來了一個大客戶他還不好好應付著。

夏侯拒錯把白裳年隨手丟在地上,一點兒都沒把他當人看。

別說是當人看了,就算是把他當一隻受了傷的寵物也不至於隨手丟一邊。

這傢伙身上還有四十七處刀傷呢,被扔了這一下何止是肉疼,五臟六腑好像都疼。

緊跟著進門的陸浣溪看了他一眼,蹲下來查看了一下傷口。

白裳年心說還是這個女人心善,就算她裝的再怎麼狠毒其實也是女菩薩心腸。

陸浣溪抬頭看著夏侯拒錯說:「你下次再摔的重一些試試,我想看看在多大力度下傷口會崩開。」

白裳年心說你他媽真是個女菩薩。

夏侯拒錯都笑了。

就在白裳年以為他可以躺會的時候,陸浣溪從包裹里取出來一個小布包。

像是包著一本書似的,白裳年還側頭看著呢。

卻見這個女菩薩從小布包里取出來各種各樣的銀針,最長的那根能從他賁門捅到肛門那麼長。

最粗的那根,能讓他大便都通暢起來。

「到底是把他扔在地上不太好。」

陸浣溪看向夏侯拒錯:「他這樣躺著不舒服。」

白裳年鬆了口氣,心說她也就是嘴巴上裝的狠毒些。

什麼樣的女人什麼樣的面相,這麼多年他都在倒賣女人他還能看不准?

女菩薩就是女菩薩,這面相騙不了人的。

夏侯拒錯:「不舒服?你還管他舒服不舒服?」

陸浣溪說:「是我蹲著給他用針不舒服,不如把他放在桌子上,我下手方便些。」

夏侯拒錯哈哈大笑,俯身一把將白裳年抓起來往桌子上一放:「可以了吧。」

陸浣溪:「還得幫我把他綁的結實些。」

夏侯拒錯:「他都這個樣子了你還怕他跑了?」

陸浣溪:「不是,用銀針逼供這種手段我也是第一次用,我怕扎錯了什麼地方,他疼起來我不好控制。」

白裳年:「?????」

夏侯拒錯點了點頭:「倒也在理。」

他找親兵要來繩索,把白裳年在桌子上結結實實的綁好。

可惜了白裳年這樣一個暗道大豪,從來都不拿人命當回事的心狠手辣的傢伙,此時卻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按在砧板上的魚,下一息就會被人開膛破肚。

他這些年管著的就是倒賣女人的生意,從中原各地被他倒賣出去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

絕大部分都是良家女子,被他看上了就會尋機會抓走賣到域外去。

為了讓被抓來的女子聽話,不敢大吵大鬧,他也總是會挑一些比較剛烈的,就在眾人面前折磨致死。

現在好像因果輪迴了,他是被人折磨的那個了。

所以他心中的恐懼可想而知。

在他被綁住的那一刻,他腦海里就不由自主的冒出來他折磨那些女人的時候。

他越是不敢想,這些場景就越是不停的往外鑽。

以至於他也不知道自己這無邊的恐懼到底是來自於即將要遭受的折磨,還是回想起來那些事帶給他的恐懼。

可他在折磨那些女人的時候從來都沒覺得恐懼。

所以他當然不是後悔了,只是怕死了。

「你......你其實不必這麼麻煩。」

白裳年雖然很虛弱,但還是盡力用最清晰的語句來表達自己的誠意。

他說:「我這個人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剛烈,你問問我,萬一我很好問呢?」

陸浣溪說:「不著急。」

白裳年:「可看你拿針的樣子不像是不著急。」

陸浣溪:「今天就只是想練一練,確實沒有什麼想問你的。」

白裳年:「練手哪裡比得上問案子重要!」

陸浣溪:「我得從你的表情和反應來判斷,運針到什麼地步你最痛苦。」

白裳年:「......」

夏侯拒錯就在窗口坐下來,朝著門外的親兵吩咐一聲:「告訴掌柜的他可以回家休息一會兒了,給他幾兩銀子,告訴他也不必為咱們準備飯菜,你們去採買,自己做。」

幾名親兵隨即答應了一聲,沒多久掌柜的和兩個夥計就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客棧。

掌柜的是真擔心,這群看起來就不好惹的傢伙會在他客棧里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但......

應該不是,那個女人看起來長得就很面善,而且聽說她還是郎中,那必然是女菩薩心腸了。

那樣長相的女人,怎麼可能是壞人呢?

說實話,掌柜的也算是看過不少來來往往的人了,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那麼溫婉如水的姑娘。

生的那麼美,氣質那麼好,還是醫生,不是女菩薩又能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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