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二章我說的對吧前輩。(2/2)
葉無坷凌空掠過來的時候發了一箭,他落地的時候第二支箭已經拉滿。
銀面人看到葉無坷的那一刻眼神有些奇怪,因為葉無坷比他預計的要早到了些。
然後他就注意到了葉無坷裝束上的不對勁,在葉無坷上衣兩邊肋側顯然有些不尋常。
「唔?學以致用。」
銀面人說話的語氣有幾分欣賞。
「遇到什麼樣的敵人學到什麼樣的經驗,這種東西是天生的。」
葉無坷道:「你說的倒是高看我了幾分,我只是貪,習慣了在戰勝過的每一個敵人身上扒點東西下來,有值錢的就扒值錢的,沒值錢的就算扒只襪子下來我也得扒。」
銀面人對於葉無坷這樣的回答,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應答。
葉無坷確實比他預料的來的快了些,因為葉無坷身上有從過去對手身上扒下來也修好了的那件可以滑行的衣服。
「無論如何,從對手身上吸取一切可以吸取的經驗,只這一點,這世上就沒幾個人比的是你。」
銀面人看著葉無坷,語氣之中的欣賞沒有絲毫減退。
「這件衣服以前我也有,覺得穿著有些不舒服就不用了。」
葉無坷點頭贊同:「確實能滑行一段,雖然不是真正的飛但比奔跑還是要快些,尤其是在不適合奔跑的地形,缺點正如你說的......收起來的時候會夾毛,再展開的時候會把夾住的毛拔掉。」
銀面人的眼神明顯恍惚了一下,因為他可能怎麼都沒想到在這種時候葉無坷還有心情說這種話。
「那你......」
他對葉無坷說道:「確實比較能忍。」
葉無坷道:「多練幾次拔沒了也就不用忍了。」
銀面人的嘴角抽了抽:「非要在生死存亡的時候說這些話?」
葉無坷道:「多聊幾句順便制定一下怎麼揭開你那張醜陋面具的計劃。」
銀面人問:「想到了嗎?」
葉無坷:「差不多。」
他忽然一鬆手,一直拉滿的弓隨即鬆開,那支他自己特製的破甲箭瞬息而出,又是一個瞬息就到了銀面人面前。
銀面人馬上做出反應。
他身形向旁邊一閃避開那支箭,與此同時袖口裡甩出去至少十幾支像是筷子一樣的飛錐。
葉無坷手中的長弓一轉,如同風車一樣將那些飛錐盡數擊落。
而他射出去的那支箭卻回來了。
在銀面人側頭避開的時候,那支箭飛過去不久在半空之中就被一隻手接住然後擲了回來。
這支箭,原本就沒打算一擊將銀面人擊殺。
三奎在銀面人的背後出現,一把攥住箭甩回來!
銀面人卻好像背後長著一雙眼睛似的,在箭飛回來到他後腦的時候一偏頭讓開。
然後右手向後一揮,袖口裡又有十幾隻飛錐朝著三奎激射過去。
三奎手中的匕首在半空之中揮舞出一片殘影,看起來凌亂無比。
可卻精準的令人頭皮發麻。
他每一次出手,都能將一支飛錐擊飛。
他面前那一片匕首和手掌的殘影,讓他在這一刻仿佛化身千手如來。
「以多欺少果然是你們的風格.....」
就在銀面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忽然發現了不對勁。
剛才三奎擲回來的那支破甲箭幾乎是擦著他的臉飛過去的,他偏頭的那一刻恰到好處的將箭讓了過去。
那支箭也已經飛遠。
可在箭的後邊,銀面人的眼角餘光隱隱約約的看到了一根極細極細的東西。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不是他的戒備心不夠,不是他的經驗不夠,也不是他的實力不夠。
恰恰是因為那張他幾乎不摘下來的面具。
面具只有兩眼位置露出孔洞,這就必然讓他的雙眼往側面看的時候會比不戴面具看到的面積少一些。
有死角。
旁光不夠大!
那根極細極細的線如果不是長度已經達到了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他其實還是沒能察覺到這根線的存在。
一根線當然也不會傷到他,畢竟他是真的躲了過去。
被那支破甲箭拉著飛過來的線當然也不會轉彎,因為線是跟著箭在飛的。
但那條線後邊是一個刀鞘。
還是一個很特殊的刀鞘。
高清澄送給葉無坷一把小獵刀,小獵刀沒有開鋒,葉無坷雖然不清楚這是否有什麼很深的寓意,但他決定保留小獵刀的原貌不開鋒。
但小獵刀的刀鞘開鋒了。
刀鞘的一側是很多密密麻麻的像是魚鉤一樣的凸起,這種東西要是在人臉上刮一下那絕對下來一層皮。
刀鞘在銀面人臉邊飛過的時候,掛住了銀面人的那張面具。
而此時,正是他開口說出你們果然喜歡以多欺少的時候。
葉無坷的眼睛已經有些發亮,嘴角微微上揚。
「這你怪不得我們,要怪你就怪大寧的皇帝陛下,以多欺少玩陰招這種事陛下是宗師,你那麼了解他,拼了命的去學習陛下學過的一切,所以你就該知道,當初陛下還年少時候在冀州就說過,能以多欺少的時候誰單打獨鬥誰傻-逼,就算是以多欺少能用陰招的時候也不必正大光明決鬥......你也是這個世上最了解陛下的人之一,所以你居然不防備陛下教導出來的人不但以多欺少還玩陰的就是你自己的不對了。」
葉無坷盯著那張臉一字一句的問道:「這麼說沒問題吧,蕤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