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五章你在第幾層?(2/2)
葉無坷邁步向前:「想不明白就多想想,學會多想想再表態對你以後有好處。」
萬劫清有些怒意:「是你答應我的,說只要我配合好你就會救我家大汗,現在葉部堂這種態度,莫非是敷衍我?」
葉無坷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邁步前行。
萬劫清怒了,上前一把拉住葉無坷手臂:「葉部堂,今日你不給我一個說法,我是萬萬不會讓你輕易回去的。」
葉無坷側頭看他:「你讓我輕易回去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想再截殺我一次?」
一聽到這話萬劫清更怒了:「葉部堂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現在就想撒手不管了還要污衊我?」
葉無坷:「我污衊你?你沒有帶兵攔截我?」
萬劫清剛要發怒,葉無坷皺眉道:「鬆開你的手。」
萬劫清道:「我不鬆開又如何?」
葉無坷忽然一個側身,左手抓住萬劫清的腰帶一發力,直接將萬劫清扔了出去。
這能率領屈渤兵馬的大將軍,在葉無坷手裡好像個孱弱孩童一樣。
毫無還手之力,也無招架之功,直接被摔飛出去,落地已在兩丈之外。
這一下摔的極狠,落地的萬劫清好一會兒都沒有起身。
葉無坷緩步走到他身邊,路過的時候稍稍駐足。
低頭看著萬劫清道:「你既然選擇了我,最好還是聽話,若你再攔我一次,休怪我出手不留情面。」
說完邁步離開。
萬劫清被摔的七葷八素,胸口窒了一口氣上不來,起身都難更別說說話了。
等葉無坷走遠了,他胸腹之中窒息的那口氣才緩過來。
萬劫清哪裡會就這麼放葉無坷走了,掙紮起身後朝著葉無坷追了過去。
柯柯特林站在大帳門口,透過門縫兒看到了這一幕。
他眼神有些陰寒,又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有些釋然。
不久之後,柯柯特林就到了闊可敵正我的行宮之內。
黑武汗皇坐在寬大的椅子上,身下鋪著一整張虎皮。
他斜靠在那,聽著柯柯特林把今日和葉無坷會面的事自己說了一遍。
「陛下。」
闊可敵正我聽完後沉思片刻後問柯柯特林:「葉無坷此番舉動,你認為是出於何種目的?」
柯柯特林俯身道:「一開始臣以為,葉無坷是想逼迫臣說出耶律松石就在大營之內。」
「他千方百計的把話繞到耶律松石身上,只是想確認耶律松石是否還活著。」
「臣說出耶律松石就在大營之後,葉無坷明顯鬆了口氣。」
「所以臣當時判斷,此人並非是想讓萬劫清做屈渤可汗,萬劫清不過是他手裡的一枚棋子。」
「萬劫清被寧人生擒,他所作所為已無自由,多半是葉無坷讓他說什麼他就只能說什麼。」
「然後臣猜測,葉無坷逼問出耶律松石下落,目的是為了讓我黑武帝國不敢輕易殺耶律松石。」
「當時那麼多人在場,都知道了耶律松石在我黑武大營,那耶律松石若死,自然與我黑武帝國脫不了關係。」
「臣思考到這一層之後才醒悟到,屈渤人或許早已與寧人暗中勾結。」
聽到這句話,闊可敵正我輕輕的哼了一聲。
很輕,輕到連柯柯特林都沒有聽到,又或者,是他裝作聽不到。
不過這輕哼一聲之中,鄙夷的意味十足。
柯柯特林倒是不緊不慢。
他繼續說下去:「後來臣忽然醒悟,葉無坷此舉是否有些明顯?」
「等到葉無坷離開之後,萬劫清追了上去像是要與他討個說法,葉無坷並無理會,萬劫清糾纏不斷,葉無坷出手將其打傷。」
說到這他看向闊可敵正我:「臣看的仔細,那兩人不似演戲,萬劫清是真的惱羞成怒。」
「這佐證了臣的另一個猜測......葉無坷在會面時候的咄咄逼人,並非是想保住耶律松石。」
他抬頭看向闊可敵正我:「葉無坷是想殺耶律松石!」
「這個人詭計多端,他就是故意讓臣以為他逼問耶律松石下落,是以此來保證耶律松石活著。」
「可他真正目的,恰恰是想讓臣誤會耶律松石早與寧國有來往,若耶律松石死了,寧國才會扶植萬劫清或是別的什麼人做屈渤可汗。」
「耶律松石只要不死,屈渤國內十萬善戰騎兵就無法撼動。」
說到這他看向汗皇:「臣猜測,寧國擔心的正是那忠於耶律松石十萬騎兵,若耶律松石死於我黑武大營,那十萬騎兵就會調轉方向與我黑武為敵。」
闊可敵正我此時嘴角帶出幾分微笑。
「所以我只是扣下了耶律松石,並沒想殺他。」
闊可敵正我笑道:「此前我讓君侶除掉耶律松石,你可知是何深意?」
柯柯特林想到了,但他怎麼敢說?
「臣......不懂。」
「你不懂?」
闊可敵正我起身道:「君侶沒有私下找過你?」
柯柯特林直接跪了下去:「君侶殿下確實私下找過臣,但臣以身體不適為由婉拒了。」
闊可敵正我走到柯柯特林身前,俯身將他扶起:「你的忠誠我知道,君侶那點小把戲看著玩兒就好,可我現在還要用他,讓他看到點希望,不然他就廢了。」
柯柯特林一個字都不敢回應。
君侶殿下再怎麼不是,那也是汗皇的兒子。
闊可敵正我道:「讓他以為自己能成,他就會賣力氣辦事。」
他拍了拍柯柯特林肩膀:「你把耶律松石帶到你營帳里安置,著人保護,時不時的讓屈渤人過來看看他,屈渤人只要知道耶律松石還活著,就不敢放肆。」
柯柯特林再次俯身:「臣明白,汗皇妙算,天下無雙!」
另外一邊。
再次追上葉無坷的萬劫清剛要張嘴罵街,就見葉無坷遞給他一瓶跌打藥:「抹了揉一揉,多揉一會兒。」
萬劫清愣住:「你什麼意思?」
葉無坷道:「剛才若不激怒你,騙不過黑武人,你家大汗的性命......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