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作用(2/2)
井紹諍抬頭:「怎麼會?」
謝無章:「葉無坷若真的早就猜到我有問題,他是不會等到我身份爆出來再做安排。」
「若我是他的話在我到鹿跳關的同時,他就該安排人趕往東蜀道查我了。」
井紹諍臉色一變:「那你為什麼不通知白蓮玉樓他們。」
謝無章:「我若是早能想到葉無坷懷疑我了,我怎麼會不通知他們。」
井紹諍嘆了口氣:「唉......」
謝無章道:「我現在甚至在懷疑,皇帝早早就已經察覺到了很多事。」
「但他不聞不問,不是不想查,而是想用這些事來歷練大寧的後起之秀。」
「溫貴妃做的再隱秘,如何能讓陛下那樣的人一點兒察覺都沒有?」
「世上手眼通天者,唯陛下一人。」
「其實這些年來我在長安做官,最大的感悟就是......」
「陛下不辦的任何事任何人都只是因為他還不想辦,或是不想親自辦。」
井紹諍道:「我不理解,莫非他想親眼看著自己的二兒子一步一步走向謀逆?」
謝無章道:「我也不理解,這是我唯一沒想明白的事。」
他起身給井紹諍倒水。
「也許是在等二皇子幡然悔悟?又或是二皇子真的不知情?」
井紹諍:「娘做什麼,兒子能一點都不知道?」
說完之後他想了想,又搖頭。
「溫貴妃那樣的人做的事都是為了二皇子,為了保二皇子有退路還真的可能什麼都不告訴他。」
謝無章點頭。
「溫貴妃身邊應該是有了個新的幫手。」
謝無章繼續說道:「出賣我們的人就可能是這個人。」
「這個人野心更大,我們是想利用溫貴妃他也想利用溫貴妃。」
「但他的圖謀,可能與我們不一樣,比我們的圖謀還要大。」
「我一定要找出來這個人,不找到他殺了他,我絕不會瞑目。」
井紹諍道:「咱們一起找,他藏不住!」
謝無章把窗子打開一條縫隙往外看著:「他肯定會來殺我的。」
井紹諍一愣,眼神里出現了一種決絕。
「對了。」
謝無章看向井紹諍:「師父和師娘,都......」
井紹諍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兩個人都沉默下來。
「小七還不能暴露,就算我們兩個不能報仇,也得讓他好好活著。」
「可他一定會牽扯進來,消息是瞞不住的。」
「那我們就儘量快些。」
謝無章道:「在他牽扯進來之前,我們把事辦好。」
井紹諍道:「青禾,白蓮,彩籬三兄弟都走了,我們接下來也不會再為那個什麼復楚大夢而拼命,我們只為了報仇而拼命。」
他問:「你腦子好用,我只會打架,怎麼做你教我。」
謝無章思考了一會兒後說道:「從明天開始你我就不要再見面,你在暗中跟著我。」
井紹諍:「你真想用自己的命把那個人釣出來?」
謝無章道:「必須這樣做。」
「就算釣不出來那個出賣我們的人,也會把溫貴妃的人一批一批釣出來。」
「總有一些人掌握著貴妃的真正罪證,總有機會讓廷尉府高清澄拿到手。」
井紹諍不想這樣做。
他已經失去四個兄弟了,弟弟們失去的更多。
在通崍縣,不只是七個人之一的保鄰折了。
很多願意為了青禾拼命的弟弟都折了,其中還包括保鄰的親弟弟。
可是報仇,是他們兩個現在必須要做的事。
他們的首要仇人甚至不是殺死了那些兄弟的人,而是出賣了他們的人。
「好。」
井紹諍使勁兒點了點頭:「我暗中盯著你。」
就在兩人商議報仇之事的時候,在街對面的客棧里也住進來兩個人。
一男一女。
「只剩下一間客房了。」
掌柜的看了看這一對般配的人:「兩位應該不介意?」
譚卿雪:「不介意!」
蘇木山:「介......」
譚卿雪將手裡的一把瓜子全都塞進蘇木山嘴裡:「他是個啞巴。」
掌柜的忍不住笑了笑,然後吩咐小二帶著兩位去客房。
進了房間譚卿雪就把自己扔在床上,四仰八叉的躺在那。
裙擺開處,幾乎到根部的雪白大腿都露在外邊。
蘇木山的視線在那條又長又直又白的腿上停留片刻,然後好奇的問:「不冷?」
譚卿雪:「我心熱。」
她側身看向蘇木山:「燥熱。」
蘇木山不想回話。
譚卿雪說:「我忽然想明白了你的作用是什麼。」
蘇木山笑道:「說說看。」
譚卿雪道:「你從頭至尾都在參與,可從頭至尾你又什麼都不管只是看著。」
蘇木山:「所以呢?」
譚卿雪:「你的作用就是看著這一切。」
蘇木山挑了挑大拇指:「果然跟著我時間久了連你都能聰明起來......」
他在譚卿雪身邊躺下來:「我只管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