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六章師兄弟(2/2)
余百歲:「當然!」
小土司:「那你們為什麼不和葉千辦解釋!」
余百歲和曹懶再次異口同聲的說道:「他小!」
小土司:「我也不大!」
余百歲:「但你閒。」
小土司:「......」
曹懶揉了揉肩膀:「我先去熟悉一下冰州環境,晚上咱們再見。」
葉無坷起身相送:「這裡的情況過於複雜,你們出去辦事都小心些。」
曹懶:「行嘞。」
他看向余百歲:「今天晚上你要是敢放我鴿子,後果自負。」
余百歲:「看不起誰?」
等曹懶走了之後,葉無坷終究還是忍不住好奇。
他等小土司也出門之後壓低聲音問:「你和曹懶對的都是什麼暗號。」
余百歲:「我的恩師啊,你就別想了,你生是小橘子的人,死是小橘子的貴,這輩子你就這樣了。」
「別說什么九蓮寶燈五子連珠,也別說什麼狡兔三窟,你連雙星伴月都沒機會。」
葉無坷:「雙星伴月又是什麼!」
余百歲:「回頭自己悟去吧。」
就在這時候秦焆陽回來了:「明堂,剛才那些人都已經招了。」
葉無坷點了點頭:「把口供都給我看看,人數有些多,我今夜不睡了。」
秦焆陽招手讓廷尉把冰州官員的口供都抬進來,滿滿的兩大箱子。
余百歲道:「我去查別的,晚上打發了曹懶那個傢伙再回來幫你看。」
葉無坷應了一聲。
等余百歲也走了之後,葉無坷輕輕咳嗽一聲。
「有件事問問你。」
葉無坷看向秦焆陽:「你知不知道什麼叫雙星伴月?」
秦焆陽:「倆。」
葉無坷:「?」
他問:「狡兔三窟呢?」
秦焆陽:「仨!」
葉無坷:「五子連珠?」
秦焆陽:「五個。」
葉無坷:「九蓮寶燈?」
秦焆陽眼睛眯起來:「明堂玩的挺花啊,身體也不錯啊。」
葉無坷:「......」
秦焆陽往前湊了湊:「明堂,這些其實都還好,當然,一般男人連雙星伴月都撐不住,更別說九蓮寶燈了。」
「但......在我看來最厲害的還得是諸國聯軍!」
葉無坷:「諸國聯軍又是什麼!」
秦焆陽:「是......算了明堂你自己悟去吧。」
他搬了一口箱子:「我也仔細看看口供,唉......這世上果然人無完人,明堂什麼都厲害,將來能娶到郡主更是人間佳話,可惜了,就是可惜了,得到什麼總是會失去什麼。」
葉無坷:「......」
與此同時,城中一家客棧內。
看起來風度翩翩,不管相貌還是氣質都絕對一流的白經年站在窗口像是發呆一樣。
他這樣的男人是那種不管走到任何地方,只要他隨便用些手段都不必花錢找女人的類型。
可他到現在為止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
別說現在,一直以來他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
這指的不是真的身邊就沒有女人在,而是他對女人沒有一點興趣。
因為站在他身後的那個女人就足夠出色,不管是身材樣貌也都是一流之選。
這個女人看起來也就是在二十四五歲年紀,個子很高,腿很長,雖然身上的衣服稍顯厚重了些,但她的身材卻並沒有被完全封印。
若是余百歲見到這種類型的女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是最極品的外冷內熱。
「先生。」
年輕女子輕聲說道:「蕤先生派人送信,讓你儘快離開遼北道。」
白經年微微皺眉。
「蓮心。」
他看著窗外說道:「師兄他過于謹慎,所以才會處處掣肘......你讓人回信給他,遼北道的事他不必過問。」
叫蓮心的女子沉默了片刻後說道:「可是蕤先生說,只要你不在遼北道,葉無坷就算把遼北道官場殺一個遍,也查不出什麼來。」
白經年道:「我說過了,他過于謹慎。」
蓮心像是不敢再多說什麼。
「天下為什麼是李叱的?」
白經年聲音清寒且帶著無邊傲氣。
「當年師父可以教出一個李叱,但不只是一個李叱......他還教出一個曌蕤一個白經年。」
他眼神犀利。
「憑什麼都是先生的弟子,李叱就能穩坐長安成一國之君?而我和曌蕤哪裡又比他差了?」
蓮心道:「蕤先生或許只是擔心過早的暴露出來。」
白經年道:「他自己偽裝好就是了,在太子身邊好好伺候著,他這個人,謀事先謀退路,固然謹慎,可缺少銳氣。」
「遼北道的布局他無需操心,葉無坷在他手裡已經死裡逃生不止一次,在遼北,我不允許葉無坷還能活著回去。」
「這麼多年來我布局,我們已經把控了那麼強大的力量,到了掰手腕的時候,還沒出手就先怕了......」
他哼了一聲。
「都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誰比誰能差多少。」
蓮心便不再說些什麼。
白經年道:「漠北的案子,西域的案子,江南的案子,再加上西南和長安的事,幾次三番都讓太子脫身。」
「這次遼北道的事如果不鬧的更大些,太子就不會離開長安,葉無坷要死,余百歲要死,曹懶也要死。」
「死的多了,太子就坐不住。」
他抬起手遮住陽光,兩根手指露出一點縫隙讓陽光還能刺在他的雙眼之內。
「明晃晃的東西......總是讓人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