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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五章穩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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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之內,明月城中流言四起。

城中百姓多數都已知道寧軍為何要攻打突玉渾,而此前他們並不知情。

突玉渾官府自然不敢告訴百姓,如此禍端因由是大彌禪宗。

這些年來突玉渾將大彌禪宗奉為國教,百姓也多數都已習慣。

這大彌禪宗在突玉渾的地位有多高,百姓們天生並無認知也無認可。

是突玉渾可汗告訴百姓們大彌禪宗地位有多高,百姓們才有個明確認知。

就正如這大彌禪宗的宗主,你說他是宗主,百姓們並不在乎。

可突玉渾朝廷說他是突玉渾國師,百姓們就覺得這個人一定很有本事。

大彌禪宗殺害了大寧戰兵,還試圖刺殺大寧廷尉府副都廷尉。

更重要的是,大彌禪宗的人竟然膽大包天到試圖刺殺大寧太子殿下。

這就是大寧出兵的緣由。

從開戰以來,突玉渾已經損失了數十萬兵力。

在鹿跳關外,二十萬精銳盡失。

大寧戰兵攻入突玉渾之後,突玉渾的兵力損失也有十幾萬人。

這明月城內,不說家家戶戶都因為戰爭失去親人。

可自戰爭開始,城中悲鳴便未斷絕。

憑什麼大彌禪宗犯的錯,要突玉渾百姓來受罪甚至送死?

這種傳言如風一樣席捲。

突玉渾可汗雄主聽聞消息之後震怒,立刻就派人把柱者邏叫進皇宮。

面對可汗質問,柱者邏從容應對。

「陛下。」

柱者邏俯身回答道:「臣兩次出城去見葉無坷,兩次歸來後除了到宮中向陛下稟明結果之外,再無外出。」

「非但臣無外出不見客,為保證不有消息泄露,臣嚴令家中之人不許出門,連採買都停了。」

「如今城中有些流言臣亦憂心忡忡,可此事絕不會與臣有關。」

說到這,柱者邏撩袍跪倒。

「臣自受命與寧人談判起便有決死之心,也早就讓家人備好棺木。」

「臣深知寧人狠厲,深知葉無坷霸道,所以臣早就做好了為突玉渾為陛下赴死之準備。」

「陛下若覺得臣辦事不利,沒能儘快勸動寧軍退兵,陛下旨意之下,臣甘願赴死。」

「可陛下不能說臣是通敵叛國之人,這等罪責臣擔當不起,臣族人,亦擔當不起!」

這些話把雄主說的心中動搖。

柱者邏負責去和葉無坷談判之後,他確實派人嚴密監視著這位大丞相。

所以他也知道,柱者邏對他說的這些並沒有謊言。

兩次去見葉無坷之後,柱者邏回來除了求見他之外就大門都不出。

所以這傳言,十之七八不可能是從柱者邏嘴裡傳出去的。

況且,雄主也了解柱者邏為人。

這個傢伙在突玉渾做了這麼多年大丞相又怎麼可能是個蠢貨?

「那你覺得,這些流言是從何而出?」

雄主看著柱者邏,語氣依然嚴厲:「難道是我自己傳揚出去的?」

柱者邏跪在那回答道:「臣惶恐,臣不敢隨意指摘別人,臣更不敢擔此無妄之責。」

「臣只是覺得,臣向陛下稟明時候,陛下身邊的人......是否有人向外透露?」

「尤其是大彌禪宗的人盡可在宮中走動,宮中下人多數也是大彌禪宗弟子。」

雄主臉色一變:「你這是什麼意思?」

柱者邏道:「請陛下屏退左右,若臣與陛下說的話再有傳揚那必是臣之所為。」

雄主一擺手:「你們都出去!」

所有宮女侍從立刻就退了出去,可兩名在雄主身邊貼身保護的白衣僧卻沒有動。

雄主問遮著臉道:「你想說什麼?」

柱者邏還是堅持:「請陛下屏退左右。」

雄主看了看身後,那兩個白衣僧顯然面色不善。

他們看著柱者邏的眼神里都透著凶光。

「陛下!」

柱者邏道:「陛下為突玉渾之主,突玉渾之內皆為陛下臣子。」

他跪著挺直身子:「大彌禪宗弟子雖為國教之人,可也是陛下臣子。」

雄主回頭看著那兩個白衣僧沉聲道:「你們是沒有聽到我的話?」

那兩個白衣僧先是看了看雄主,又對視一眼。

其中一人微微俯身回答:「我們兩個奉國師之命留在宮中,隨陛下身邊保護。」

柱者邏立刻問道:「是國師的命令重要,還是陛下的命令重要?」

這句話問出來後,雄主的心中都被點燃了些許怒意。

那白衣僧還是不知趣,他嚴肅回答:「我乃聖宗弟子,當然是聽國師......」

話說到這的時候,他忽然看到了雄主眼神里凶光畢露。

一瞬間這白衣僧也反應過來,連忙俯身:「臣馬上出去。」

那兩個白衣僧出大殿的時候,還都惡狠狠的瞪了柱者邏一眼。

雄主緩了一口氣後問道:「你到底有什麼話非要單獨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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