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二章徐相與溫柔(2/2)
「但她自始至終都沒有留下明確證據,而你還傻乎乎的為她做事。」
「現在好了,你沒有什麼可指認她的,她一句話卻能把你釘在謀逆的罪名上不得翻身。」
「你知道你最可憐的地方是什麼?」
徐績緩緩說道:「你不知道,我不說你永遠也不會醒悟。」
「你最可憐的是,連落網之後都能成為她脫罪的依靠。」
「她毀了你,而你在生命最後時刻卻還在用一死來幫她免於死罪。」
「你只要死了,她的罪名是什麼?」
「只是並未察覺到她的侄女有謀逆之罪,因此被牽連她最多就是被送回老家圈禁而已。」
「百姓們知道了不會罵她還會可憐她,倒是會把你罵的狗血淋頭。」
「就正如你今日罵我一樣,你罵了我什麼百姓們便會罵你什麼。」
徐績又嘆了口氣:「可憐的孩子。」
溫暖怒道:「她憑什麼脫身?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她讓我做的。」
徐績:「可你有證據嗎?」
溫暖:「我自然有證據,我每次進宮和她見面,她說了些什麼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一字不差。」
徐績冷笑:「這算的什麼證據?她還會說是你造謠是你誣陷。」
溫暖:「你少在這裡挑撥蠱惑,你派在她身邊的溫不准都知道。」
溫暖此時看著徐績眼睛說道:「要說人證,你安排在她身邊的人就是人證。」
徐績嘆了口氣:「連我都是她脫罪的手段,你怎麼還沒醒悟?」
溫暖微微一怔:「你這話什麼意思?」
徐績道:「你真認為,溫不準是我派在她身邊的人?」
溫暖臉色明顯有些變化。
她追問道:「溫不准不是你派在她身邊的人,難道是她派在你身邊的?」
徐績道:「為什麼你會如此堅定認為溫不準是我的人?」
溫暖道:「我曾在姑姑身邊的時候見過,他向姑姑傳達你的命令!」
徐績:「所以你也是她脫罪的人證。」
溫暖這次臉色大變,心中狂跳不止。
「你什麼意思?」
溫暖猛然起身,雙手扶著鐵柵問道:「你是說她在演戲給我看?」
徐績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除了溫不准之外她一定還安排了別人來證明她沒有謀逆。」
「她一定安排了人在你身邊監視,到時候這個人就會出來作證一切都是你自己籌謀與她無關。」
溫暖猛然想起來她在追殺謝無章的時候發現的那個可疑之人。
其實在很早之前她就想到了,那個叫蘇木山的人就是姑姑派來監視她的。
聽了徐績的話,溫暖腦子裡如同炸開一聲驚雷。
徐績道:「溫不准根本就不是我的人,不久之後定然會有一個答案。」
「如今溫不准也在廷尉府受審,以廷尉府手段審問出真相不難。」
「她會說一切都是受我脅迫,況且她大部分事情都不知道。」
「是我與你暗中勾結所做,她也是被蒙在鼓裡之人。」
徐績看著溫暖說道:「你現在還不明白,她早已算準了哪怕事發她也不會被處死?」
「她是貴妃,是二皇子的生母,她若被處死,朝局民心震盪巨大。」
「而她若是被矇騙迷惑,那朝臣與百姓都可以接受。」
溫暖臉色煞白:「你少在這裡騙我,你在多年前就曾指使她做了許多事。」
徐績問:「我曾指使她做了什麼?」
溫暖道:「你讓她在西北立威,讓她去說服圖伯國,這些是不是都是你教的。」
徐績:「是啊。」
溫暖:「那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
徐績:「我如此教她也是為大寧著想,為陛下分憂,並無二心。」
溫暖一愣。
徐績道:「我只是教她做了正確的事,並未教她謀逆。」
溫暖的心突然就開始狂跳起來。
她好像逐漸意識到了什麼。
「你......你剛才一直都在說,是姑姑利用我與你來為她脫罪?」
徐績點頭:「正是如此。」
溫暖搖頭,此時說話已經沒了之前的戾氣。
可是說話的嗓音,比剛才氣急敗壞時候還要顫抖。
「是你......是你在利用我和姑姑脫罪!」
溫暖伸手指向徐績:「你說溫不准不是你的人,剛才還說廷尉府會審問出一個結果。」
「你故意在這給葉無坷演戲,就是想利用我的憤怒卻說不出與你勾結來證明你並未參與!」
「現在廷尉府可以來證明你謀逆的只有溫不准一個證人,如果溫不准被定為貴妃的人,你就和這件事徹底無關了!」
徐績微笑道:「我本就與你們這些謀逆的十惡不赦之人無關。」
溫暖臉色煞白,指著徐績的手都在發顫。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無非是想引我說出我的所作所為與你無關!」
徐績道:「孩子,你想的有些多了,你的所作所為我本就不知道,談何引你說出這些話?況且你此前不也沒說什麼麼。」
溫暖道:「你就是在等著見我,你就是想讓我來作證你沒有參與謀逆。」
徐績:「我又怎麼會知道能見到你?」
溫暖:「你猜到葉無坷會把你帶來見我!」
徐績:「葉部堂行事沒誰可以揣摩,他雖年少,但我對他頗為尊敬。」
溫暖怒道:「溫不准就是人證,你想脫罪談何容易?」
徐績嘆息道:「你為何還認定溫不準是我的人?一切自有分曉,我只是想勸你,你不要為了你那狠心的姑姑自己承擔一切。」
說到這徐績起身:「葉部堂,我可以回去了嗎?」
門口坐著的葉無坷看向聶惑:「看吧,這就是徐相手段。」
就在這時候,有廷尉快步過來:「千辦,都尉請您過去,溫不准招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