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一章算無遺策葉無坷(1/2)
闊可敵君侶是個高手,他在那種生存環境下長大如何能不逼著自己成為高手?
他是各方面的高手。
武藝,演技,偽裝,尤其是對中原文化的研究甚至能達到學者地步。
所以很少有人能騙的了他。
總是他在用各種方式欺騙別人。
他能在那種環境下隱藏自己修成近乎大劍師的境界,還能得到黑武汗皇的認可全權負責大寧之內的密諜行動。
從這些就足以證明他的狡詐和狠厲。
所以他怎麼也不可能想到,他會被一個看起來要嚇破了膽子的小國主使騙了。
他更沒想到,那個叫葉無坷的傢伙已經把局布在了圖伯。
束休腳踩著闊可敵君侶的時候,闊可敵君侶的腦子裡飛速運轉著如何才能脫身保命。
小腹中了一刀,這一刀位置極精準,避開了要害,但足以讓他失血過多,如果不及時止血的話他撐不住多久。
他的右臂也被束休折斷,戰鬥力大打折扣。
「小心些。」
闊可敵君侶仰著頭看向束休:「你現在抓住的人是黑武帝國的皇子,是一個燙手山芋。」
束休問:「為何這麼說呢?」
闊可敵君侶道:「我和圖蘭贊布不同,雖然他也是皇子,可圖伯國力微弱,對大寧構不成威脅。」
「我是黑武帝國的皇子,一旦死在你手裡,以黑武帝國的驕傲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哪怕我在黑武皇子之中地位不算多高,哪怕我的父親對我不是很喜歡。」
「可我就是黑武皇子,我的身份決定了我的存亡有多大的價值和作用。」
「黑武哪怕沒有攻入大寧的必勝把握,也會傾力南下為我討一個說法。」
「到時候兩個大國之間兵鋒再起,因我一人,兩個士兵必會死傷無數。」
「若被黑武大軍破入北疆,大寧才剛剛恢復一些生機的北境百姓生靈塗炭。」
他問束休:「這麼說,能理解了嗎?」
束休說:「能理解,可是你為什麼覺得會發生這些事呢?」
他完全,抓住闊可敵君侶的左臂,咔嚓一聲也給掰斷了。
闊可敵君侶在說話的時候,左手悄悄往下摸,在他的腰帶里還藏著一柄軟劍。
除了他自己之外沒人知道,他最厲害的不是右手劍法而是左手劍。
他要在黑武那種環境下生存下來,當然要給自己留足保命的絕技。
可是,哪怕他左手的動作格外隱秘還是沒能逃過束休的眼睛。
「你說,你是黑武皇子,地位當然要比圖蘭贊布這樣的圖伯皇子要高,我認可。」
束休道:「但你說,你的死會導致大寧和黑武兩國發生戰爭且生靈塗炭我不信。」
闊可敵君侶忍著疼問:「你為何不信?」
束休笑了。
自從認識了葉無坷之後,他好像越來越比以前愛笑。
這個冷麵無情的傢伙,越來越和那個不正經的傢伙一樣。
他笑著回答:「因為你說的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束休低頭看著眼神里已經開始出現恐慌的敵人,這個自稱為黑武皇子的敵人。
「這裡是哪兒?」
束休問。
闊可敵君侶眼神立刻恍惚了一下。
「這裡是......圖伯。」
「對,這裡是圖伯,黑武皇子死在圖伯和大寧有什麼關係?」
「可你是寧人!這麼多人眼睜睜看著你對我下殺手你以為大寧能解釋的清楚?」
「可我是反賊。」
束休這句話,像是在闊可敵君侶的額頭上重重的敲了一棒。
「你是......反賊......」
闊可敵君侶眼神都飄忽了,他怎麼會忘了這一點?
束休看起來可真的是太客氣了,和和氣氣的把闊可敵君侶的雙腿都給踩斷了。
在闊可敵君侶悽厲的叫聲之中,束休還把他身上所有的東西都翻找出來暫時丟在一邊。
「我是大寧反賊,我的名字在多少通緝名單上你知道嗎?」
束休掰著手指頭給闊可敵君侶算了算:「大寧刑部,大理寺,廷尉府,大寧兵部......能發通緝名單的衙門我都榜上有名。」
「另外,我的父親叫唐安臣,他因為試圖謀逆而被大寧皇帝陛下所殺......我不是反賊誰是反賊?」
說到這他指了指徐勝己:「那個,大寧最大的反賊組織魏君庭的創建者。」
「在不是大寧的疆域之內,你被大寧的反賊所殺,而你卻認為這會引起大寧和黑武兩國之間交戰......」
束休俯身看著闊可敵君侶的眼睛:「你是怎麼想的?」
「你來圖伯不是大寧逼迫你來的,不是大寧把你抓來的。」
「是你想左右圖伯王權更迭,試圖在圖伯協助二皇子圖蘭贊布發動政變。」
束休說:「現在你還對自己黑武皇子的身份有什麼自信嗎?」
闊可敵君侶面如死灰。
葉無坷!
一定都是那個混帳葉無坷!
就是他算計了這些!就是他布局了這些!
葉無坷是大寧鴻臚寺卿,是西南招討使,是大寧廷尉府千辦,還是四海堂院長,這些身份不管是哪一個,他都沒法把闊可敵君侶隨隨便便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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