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賊官(2/2)
「雖然朝廷大軍不走錦棉,可只要這座橋造好,這條路修好,朝廷必會派人來看,到時候說不定就真的把這定為補給線。」
「真定了,過來過往的都是朝廷大軍,你這鋪子,早晚被人查出來有什麼問題,況且,白蒲那邊真擋不住,你連退路都沒有。」
「好好聽話。」
年輕公子起身,緩步走到老闆娘身前,他伸手要把老闆娘的衣服前襟打開,老闆娘猛然甩臂將他的手打開。
年輕公子皺眉:「你男人曾是朝廷通緝要犯的事,這裡的百姓們還不知道吧。」
老闆娘臉色更加白了,她怒視著錦衣公子的眼睛。
年輕公子倒也不在乎,再次伸手將老闆娘的衣襟打開,手從褻衣里伸進去一把握住,握的極為用力,老闆娘的眉頭立刻就疼的皺了起來。
「對嘛。」
年輕公子一邊狠狠的揉-搓一邊說道:「聽話才有好下場,我喜歡你現在這看起來不再愚蠢的樣子。」
他忽然一把將老闆娘的褻衣扯開,她胸前那一對白膩溫挺的東西隨即顫顫的暴露出來。
年輕公子低頭看了看,笑道:「你咬牙切齒的樣子,倒是別有一番韻味。」
說著話他一把攥住一團柔軟使勁攥著,老闆娘疼的額頭上已經見了汗珠卻咬牙忍著不出聲。
年輕公子鬆開手,取出一塊結拜的手帕擦了擦手隨意丟掉。
「這是小有懲戒。」
他坐下來後說道:「你要是再故意去招惹那幾個外鄉人,試圖靠這樣逼我從這離開,我先殺了你男人,再把你扒光了掛在外邊大街上,把你這些年做了些什麼,你男人做了些什麼,全都公之於眾。」
說完後起身朝著內室走:「去打水,洗乾淨。」
老闆娘臉上,一行淚緩緩落下。
屋頂上,葉無坷站在那看向縣衙方向。
在隔著幾條街的縣衙屋頂上,三奎坐在那似乎是有所感應,看向茶鋪那邊。
他身下,就是錦棉縣縣令袁巍升的書房。
一陣腳步聲傳來,縣衙捕頭程快到書房門口停下:「縣堂,睡下了嗎?」
袁巍升道:「進來吧。」
程快推門而入,見縣堂大人站在牆邊,舉著一盞油燈正在看著牆壁上的輿圖。
「縣堂。」
程快猶豫了好一會兒後說道:「怨聲載道了,若是再不發錢百姓們怕是不會再來送沙。」
袁巍升看著輿圖,沉默良久後說道:「明日再來送沙的,你就說朝廷撥款已經快到了,最多三天,就可在縣衙給他們結算。」
程快臉色一喜:「真的?」
袁巍升回頭:「假的。」
袁巍升才三十五六歲,看起來卻好像五十歲的人一樣,留著須髯,隱隱有些發白。
「我明日再去找富戶籌借一些。」
袁巍升道:「最不濟也要借出些糧食來,若無錢結算,就給鄉親們結算些糧食。」
他回到書桌那邊坐下:「我任期已滿,若不出意外朝廷調令在三個月內就會來,我離開之前,這件事務必做好。」
程快低著頭:「朝廷根本就不打算在這修路,這麼大的錢糧支出咱們錦棉縣根本支撐不起......若再這樣下去,恐有......恐有民變。」
袁巍升皺眉:「我說過了,我調令將至,這件事務必做好。」
程快抬頭看了看他,最終低聲一嘆。
袁巍升道:「還有一個辦法......對岸大歪山上的匪寇其實你也認識幾個,你想辦法見見他們,只要他們肯拿錢出來幫忙造路修橋,他們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程快猛然抬頭看向袁巍升:「縣堂!那是通匪!」
袁巍升臉色陰森:「造路修橋是大事,我不想把話再多說幾次,如果兩個月內辦不好,你們都要被處置。」
程快幾乎是咬著牙說道:「我與大歪山上的匪寇認識,是因為咱們錦棉縣裡一共只有這六七個捕快,靠著我們想防住匪寇,難如登天。」
「所以只能在私底下有些交往,身為捕頭我還要求著土匪不要過來本身就是恥辱,縣堂大人還讓我去跟土匪借錢,我辦不到。」
袁巍升道:「辦不到?你辦不到就去給我約見大歪山上的土匪,你開不了口,我親自來開這個口。」
程快還要說什麼,袁巍升一擺手:「出去吧,三天之內替我約好。」
等了一會兒見程快還不走,袁巍升問:「你還想說什麼?」
程快深吸一口氣後說道:「今天渡口那邊有些賊崽子露頭,我懷疑他們是想偷鄉親們的白條冒領沙錢。」
袁巍升:「你是捕頭,你自己看著辦。」
程快道:「人手根本不夠用。」
袁巍升道:「你自己想辦法。」
說完後端起那盞昏黃的油燈,再次走到牆邊抬頭看著掛在那的輿圖。
程快站了好一會兒,最終也只能是滿心陰鬱怨恨的轉身離開。
屋頂,三奎也是一聲極細微的輕嘆。
袁巍升這樣的縣令,為了能升遷,為了能讓自己政績漂亮,竟然要通匪借錢修路......
三奎想起曾經殺進過無事村的那些山匪,他眼神里也逐漸有些煞氣。
......
......
【先發後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