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轉機(2/2)
二奎:「我醉了還怎麼吃?」
余百歲:「你記得自己喝了幾碗醒酒湯嗎?」
二奎想了想,搖頭:「不記得。」
余百歲:「我喝了一碗,剩下那一盆都是你喝的,你也不行!」
余百歲看向三奎,三奎站在門口身形筆直看不出一點宿醉跡象。
三奎說:「我沒喝。」
余百歲:「那你也不行。」
三奎:「我沒醉,為何要喝醒酒湯?」
余百歲:「......」
這無事村里,最會裝-逼的就是三奎。
他又看向褚綻染。
褚綻染:「呼.....呼......呼......」
這個號稱自己千杯不倒的小土司,現在還沒醒呢,別說醒酒湯的事,她可能連自己怎麼回來的都不知道。
見葉無坷進門,除了褚綻染之外他們全都圍了過來。
「有線索了?」
余百歲問。
葉無坷點頭:「有了些,待確定。」
二奎:「你喝醒酒湯了嗎?」
葉無坷:「我都沒見醒酒湯上來。」
二奎:「哈哈哈哈,你最不行。」
葉無坷:「我沒喝酒,喝什麼醒酒湯。」
二奎:「你沒喝酒嗎?那我昨天夜裡是和誰聊了半宿,又是把蘿蔔分給誰吃了?」
三奎:「張大哥家的狗,被你掰著嘴塞了好幾根蘿蔔,你還問它,姜頭啊,你為什麼乾噦?」
大奎:「哈哈哈哈哈,你居然跟狗聊了半宿。」
三奎:「你跟大樹聊了半宿,問大樹:張大哥你怎麼突然粗壯高大了許多,聊到一半兒你還不開心,你問他為何總是舉著手和你聊天。」
大奎不說話了。
閒聊了一會兒,葉無坷道:「都去歇著養養精神,過幾日這案子應該就有眉目了,三奎哥,你還得去一趟張大哥家裡,告訴他過幾日我可能需要請他帶兵幫忙。」
三奎應了一聲,大步走了。
二奎挪著小步過來:「姜頭對不起。」
葉無坷:「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說對不起?」
二奎:「蘿蔔都給狗了,我真是給你留的。」
正說著,褚綻染忽然坐起來:「葉千辦!你跟我回去十三寨,我把十三寨都當嫁妝,以後你是寨主。」
葉無坷一把將褚綻染拎起來,扔到裡屋床上去了。
他出門後說道:「她醒了要問她自己有沒有喝多了亂說話,你們就告訴她說她騎著張大哥家的狗和二奎賽了半宿的馬。」
二奎:「那不行!怎麼能騙她?」
他挺起胸脯:「她騎狗,我騎什麼!」
葉無坷揉了揉太陽穴:「大家都去補個覺吧。」
他說案子很快就有轉機,余百歲當然信,可余百歲都想到,轉機居然來的這麼快。
三天之後,長孫清憂就帶回來幾個人。
府衙。
長孫清憂站在大堂正中緩聲說道:「要查當初有沒有人被張遷收買,逼問不會有什麼作用,無憑無據的事,都可以抵死不認。」
「可只要拿了銀子的終究是會有人憋不住,這三個,有人在外邊養了小妾,有人購置了房產。」
「我已經問過,他們當年確實是收了不少銀子,將別人準備好的情報,上報給了右前衛。」
葉無坷還沒開口,余百歲就搶先說道:「可這樣也證明不了顧山章是幕後主使,甚至連是不是張遷給的銀子都不算實證。」
長孫清憂道:「這已是個好的開始,以此繼續追查必有所獲。」
他話音才落,按察使蘇重臣竟然親自登門。
這位一直自持身份的刑名界前輩邁步進來的那一刻,自然而然的就給查案的這些年輕人帶來了些壓迫感。
「葉千辦。」
蘇重臣示意手下將一個木盒遞給葉無坷。
「我派人通知在各地的徒子徒孫們小心問著,也查到了一些應該有用的東西。」
葉無坷將盒子打開,見裡邊竟是厚厚的一摞供詞。
蘇重臣語氣溫和,但自帶威嚴。
他看向葉無坷道:「劉姝是張家管事的妻子,聽聞她極顧家,總是拿錢補貼娘家用度。」
「既是如此行事之人,那她不可能不為娘將謀利,我弟子查到,劉姝有個堂弟也曾在張遷商行里做事。」
「恰好是蓮花峰的案子結束之後不久,這個叫劉金源的人就離開張遷回老家去了,此人回去之後就在村中修了新房,出手也格外闊綽。」
「此人已被我弟子拿下,詢問得知,他經蓮花峰密道上山殺了不少人,而帶他走密道的就是張遷本人。」
葉無坷眼神一亮:「所以動手殺死晁擎天等人的,正是顧山章和張遷的人,怪不得各郡縣都無人上山,現在就說得通了。」
蘇重臣道:「當年蓮花峰漏網之魚是晁擎天的結拜七弟,名為南宮七月,劉金源說,他們進密道之前就被要求逐個對證斬首,不能遺漏一個,除了南宮七月之外都被他們殺了,所以他印象深刻。」
蘇重臣朝著葉無坷抱拳:「葉千辦這麼快查明此案,果然是年少有為。」
葉無坷道:「也不算查明了,還差一件事沒有那麼清楚。」
蘇重臣問:「還有什麼不清楚的?」
葉無坷看著他的眼睛略微有些憤怒的說道:「劉姝沒有供詞,那份供詞是我求見前輩之前在路上自己瞎JB寫的,我不清楚的是,因為一份憑空捏造的供詞前輩怎麼查出來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