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水無常形的黃瀨涼太（2/2）
「嗯，無論如何，比賽可以輸，這個黃頭髮的必須死！」向原千樹一把捏爆手中的易拉罐說道，「想一個人打爆我們，真以為隨便誰染個金毛，就敢cosplay金木研啊！」
「是，隊長！」堂島岐高校的球員們沉聲道。
在接下來的第二節比賽中，黃瀨涼太發現自己的防守壓力驟然提升了一截。無論自己持球與否，身邊永遠跟隨著兩個防守球員。向原千樹趁機帶隊打出一波10比2的小高潮，將分差拉近到了一分。
「暫停！」真田直人看著場上驟然失控的局面，一臉不悅的叫響了暫停。
「你剛剛在幹什麼，黃瀨！」真田直人一臉嚴肅的質問道，「拿不著球，你就不會打球了嗎？」
「……對不起，教練。」黃瀨涼太兩隻手搭在膝蓋上，雙眼死死盯著向原千樹一臉得意的神情，咬了咬牙，有些不甘心的低著頭對真田直人說道，「剛剛是我太衝動了……」
「沒有關係，黃瀨同學。」一旁的黑子哲也看著隊中有些凝重的氣氛，笑著脫下了外套說道，「新人總是要經過這一遭的……」
「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脫外套是要幹嘛？上場嗎？你上場有什麼用？」黃瀨涼太臉色鐵青的看著黑子哲也心道。
「我說過，我的確不是很擅長單打獨鬥……」黑子哲也似乎是能看出黃瀨涼太內心所想，輕笑著說道，「但是這個時候，球隊的確需要我的力量呢！」
「你說的對，黑子。」出乎黃瀨涼太意料之外的，真田直人理所當然的看向黑子哲也說道，「後面的比賽，就由你來梳理球隊的進攻。」
「是，教練。」黑子哲也點了點頭，看向黃瀨涼太說道，「接下來的比賽可以偶爾給我傳一下球嗎？」
「呃……好的。」黃瀨涼太雖然不覺得給黑子哲也傳球有什麼用，但是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這場比賽是我進入一軍以後的第一場大勝啊……」場景外的黃瀨涼太看著眼前熟悉的過往，神色複雜的感慨道，「當時我和小黑子……應該算是一軍主要輪換裡面，最弱的了吧？真是有一種抱團取暖的感覺呢……」
比賽最終在黃瀨涼太和黑子哲也的通力協作下成功以132比108的巨大分差獲得了比賽的勝利，黃瀨涼太也第一次感受到了團隊協作獲勝的喜悅。
比賽結束後，黃瀨涼太自掏腰包請黑子哲也吃冰棍。
「怪不得大家都很看重你呢，小黑子！」當二人在便利店裡挑選冰棍的時候，黃瀨涼太深有感觸地對黑子哲也說道，「在加入籃球部之前，我從沒有感覺到一個體育運動會這麼有意思！」
「是吧，籃球的確就是很有意思的運動。」黑子哲也笑眯眯的說道，「像我，雖然不能像你們一樣完成漂亮的過人，精準的投射，但是只要能幫著大家一起獲得比賽的勝利，我就很開心……這就是我在打籃球的目的。」
「是嗎？那很好啊！」黃瀨涼太撕開手中的包裝袋，吃起冰棍來，「以後有機會的話，還要繼續給我傳球啊，小黑子！」
「沒問題的，黃瀨同學。」黑子哲也微微頷首，似有所感的說道，「說實話，我真的很羨慕你這樣的完美球感……我經常在想，如果我有像你這樣的完美球感，我會不會繼續按照目前的目標來打球……」
「……」黃瀨涼太若有所思地聽著黑子哲也的話沉默不語。
「說起來，黃瀨同學……」黑子哲也一臉好奇地看著黃瀨涼太問道，「你……是因為什麼才打籃球的？」
「你是因為什麼才打籃球的……」
「因為什麼才打籃球的……」
場景外的黃瀨涼太聽著黑子哲也振聾發聵的疑問，腦海深處塵封的回憶，如同風暴一樣席捲而至。
「我當時是怎麼回答的？」場景外的黃瀨涼太呆呆的看著陷入靜止的畫面喃喃自語道，「當時我好像是說……因為覺得打籃球很有意思，才開始打球的……」
「那實際呢？」你到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實際上……」黃瀨涼台回想著自己踏上籃球之路後的一幕幕場景，突然感到一扇緊閉的大門仿佛在此時裂開了一道門縫，黃瀨涼太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熾熱，自言自語的說道，「實際上我是想證明小青峰也好……金木也好……他們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甚至比他們做的更好！」
「轟！」
隨著一陣轟鳴聲響起，黃瀨涼太感覺自己仿佛融入了潭中無處不在的水一般，渾身上下涌動著無法想像的力量。
……
「次啦～」此刻的場上，一道電芒聲突然響起。
「什麼情況……」灰崎祥吾清晰的聽到了細微的響動聲，一臉凝重的看向黃瀨涼太。
「你愛怎麼說都好啊，灰崎……」黃瀨涼太緩緩站起身來，嘴角掛著一絲從容的微笑，「說我是弱者也好，說我是垃圾也罷……這些都沒有關係，因為強者從不會在意弱者的咆哮……而我，比你強！」
「不知所謂……」灰崎祥吾看著黃瀨涼太眼中迸發的金芒，恍惚間似乎看到了金木研的身影。
「黃瀨好強的氣勢……」場邊的火神大我清晰的感受著黃瀨涼太身上傳來的壓迫感，一臉凝重的喃喃自語道，「單從進入zone之後的壓迫感來說，黃瀨涼太是僅次於金木研的強！」
「該死的……」灰崎祥吾瞳孔中的漩渦瘋狂旋轉著，手上的動作不斷加快，伴隨著一道炸球聲響起，灰崎祥吾突然轉身，左手將球拉到背後，換到右手後，準備完成過人。
「出現了，灰崎同學再次使出了青峰同學的接球花式動作！」場邊的解說員興奮地高呼，「灰崎同學這是在向青峰同學隔空宣戰嗎？」
「這就是小青峰他們進入zone後的感覺嗎？」黃瀨涼太看著眼前仿佛變成慢動作的灰崎祥吾感嘆道，「果然是超乎尋常的力量，跟模仿進入zone後的小青峰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該死的……」灰崎祥吾身形暴掠而出，雙眼因為嫉妒而變得通紅，「偏偏是zone……我進入不了！」
「這場比賽，我一定要贏的，灰崎。」
黃瀨涼太的身影如同閃現一般出現在灰崎祥吾身前，長臂如同出鞘的利劍一般刺向灰崎祥吾手中的籃球。
「砰！」
一道手指與籃球觸碰的聲音在灰崎祥吾耳邊響起，灰崎祥吾只感覺自己正運著球的右手此刻突然空空如也。
「好快……」火神大我眉頭皺的更緊了，「這已經不是單純速度差可以彌補的了……這是單純的極速！」
「去死吧，黃瀨！」灰崎祥吾咬著牙追在黃瀨涼太身後，在裁判的視覺死角處動作粗暴的拉扯著他的球衣。
「以前金木他……也經歷過這種情況嗎？」
面對灰崎祥吾的咄咄相逼，黃瀨涼太沒有絲毫慌張，只感覺腦海中無比清明。
「咚！」
隨著一道籃球與地面的碰撞聲響起，黃瀨涼太疾馳的身形驟然剎住了腳步，右手及一個胯下急停拉回就讓緊追不捨的灰崎祥吾沒來得及調整，整個人不由自主的踉蹌了一下。
「你從一開始就錯了，灰崎。我從來沒有看不起你。」黃瀨涼太俯視著被晃趴在地的灰崎祥吾語氣中略帶一絲憐憫地說道。
「幹得漂亮，就這麼一鼓作氣的幹掉他吧，黃瀨！」早川充洋看著眼前的黃瀨涼太振臂高呼道。
「啊，放心交給我吧。」黃瀨涼太輕聲呢喃著，他感覺自己此時仿佛什麼都聽不到，又仿佛什麼都能聽到，整個世界只剩下眼前的對手和手裡的籃球。
在全場觀眾的萬眾矚目之下，黃瀨涼台微微屈膝，雙手合球之後雙腿猛然發力，整個人如同捕食的鷹隼一般飛到了空中，籃球在他的掌控下緩緩脫離手掌，在空中畫出一道高聳的弧線之後，精準落入了籃筐。
「咕嚕……」灰崎祥吾看著眼前的黃瀨涼太，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來掩蓋自己的緊張。直到這時，他才回想起國中時期，被金木研支配的恐懼。
「你害怕了，灰崎。」黃瀨涼太看著灰崎祥吾難看的臉色，一臉輕鬆的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灰崎。但是……你錯了。就像我之前說的，我是我，金木是金木。他很強，但我一定會變得比他更強。你與其懼怕他，不如懼怕我。」
「你在說什麼屁話？我還沒有書呢！」灰崎祥吾咬著牙不甘心的說道，「別忘了，現在可是我們福田綜合領先11分！」
……
「灰崎這場比賽輸定了。」東京體育館更衣室里，金木研笑著看向手機中對峙的二人說道，「灰崎的才能是有的……但是跟黃瀨比起來，終究還是差了些。」
「說到黃瀨……」宮城良田一臉嚴肅地說道，「我感覺他現在的狀態跟你很像啊，金木。」
「這不是很正常嗎？」金木研笑著聳了聳肩說道，「水無常形，摒棄了取巧的方法，靠著自己的力量進入zone之後的黃瀨，他不論做到什麼我都不會感到奇怪。」
「進入zone之後的黃瀨，能做到什麼都不奇怪。」黑子哲也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按照潛力來說，在奇蹟世代中，進入zone之後的黃瀨，是除了金木研之外最強的！」
「話也不能說的這麼早吧？」火神大我有些不解的問道，「不管怎麼說，灰崎祥吾也可以使用奇蹟世代的技能啊……雖然是從黃瀨涼太這裡掠奪的，國中時期的奇蹟時代……」
「奇蹟時代之所以是奇蹟時代，就是因為他們在以難以想像的速度不斷進化著。即使是對手是國中時期的自己，我相信現在的奇蹟，世代也能完勝。」黑子哲也搖了搖頭說道，「現在的灰崎同學，跟黃瀨同學已經不是一個等級上的球員了。」
「唰！」
仿佛是為了印證黑子哲也的說法，就當灰崎祥吾接過底線球，準備出其不意地投個全場三分時，已經來到後場的黃瀨涼太突然如同電光一般從眾人的視野中划過。
「好快！」
「簡直都快看不清了！」
在場的觀眾們紛紛感嘆著，諸如此類的話不絕於耳。當眾人再度看清楚黃瀨涼太的身形時，灰崎祥吾的出手已經被黃瀨涼太的遮天大帽狠狠地扇到了場外，揮其祥武本人也被黃瀨涼太的巨大力道給撞翻在地。
「沒有用的，灰崎。」落地後的黃瀨涼太死死盯著躺在地上的灰崎祥吾，一字一頓的說道，「我不會再讓你礙事了！」
「唉，灰崎同學的才能還是有限啊……」堂本光一郎看著此刻正躺在地上，一臉狼狽的灰崎祥吾說道，「如果當初我能招募到金木同學的話……」
「喂喂喂，堂本教練，這樣的話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虹村修造有些無奈的看著堂本光一郎，搖了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