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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運動男孩的柔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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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是一回事,但是我能看的出來,小木吉是真的很看重籃球。」木吉鐵平的外婆慢悠悠的夾了一筷子菜說道,「可是既然孩子這麼喜歡,那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就要支持他。」

「那敢情好。」木吉鐵平的外公笑呵呵的說道,「要是讓小木吉知道的話,還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這種事情怎麼能讓孩子提前知道呢?」木吉鐵平的外婆嗔怪著瞪了外公一眼說道,「當然是要在孩子不知道的情況下,突然出現在場邊才有驚喜效果嘛!」

「你呀,總是能搞些新花樣……」木及鐵瓶的外公看著老伴一臉期待的表情,啞然失笑道。

……

「你能不能不要一拍腦袋就給我來點新花樣啊,鐵平……」東京的街頭上,被木吉鐵平突然拉出來的日向順平一臉無語的看著木吉鐵平說道,「我剛剛才跟麗子約好一塊商量戰術來著,你就跑過來找我……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你跟麗子有約……」木吉鐵平憨笑著撓了撓後腦勺說道,「我只是有些太緊張了,吃不下飯也睡不著覺,有不知道該找誰聊聊天,想來想去,也只有你了……不過既然你忙,那就算了。」

「有你真是我的福氣……」日向順平無奈的白了木吉鐵平一眼,來到街邊的自動販賣機買了兩瓶飲料,接著掏出一張紙巾墊在街邊的馬路牙子上坐了下去,又衝著身邊拍了拍空著的位置。

「啊?」木吉鐵瓶呆呆地看著日向順平的動作,不知道是何用意。

「啊你個大頭鬼啊,過來坐!」日向順平沒好氣的說道,「你過來那麼急著叫我出去,我已經把麗子那邊給推掉了。你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聊聊嗎?聊吧!」

「哦哦,多謝!」木吉鐵平這才反應過來,笑眯眯的坐到日向順平身邊,呆呆的抬起頭,看向夜空不說話了。

「你出來看夜景的呀?」日向順平捅了捅木吉鐵平的腰子說道,「要說什麼就抓緊說呀!」

「嗯呢,日向……」木吉鐵平看著天空中的星星,緩緩開口道,「日向啊……你還記得我們去年剛建立籃球部的時候的目標嗎?」

「我真是昏了頭,才會陪你出來說這些有的沒的……」日向順平翻了個白眼說道,「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不記得呀?當初我們不是說好要一起稱霸全國嗎?而且還讓栗子,幫我們訂了一個全裸告白的懲罰……」

「是啊……」木吉鐵平咂了咂嘴說道,「當時我們真是雄心壯志,什麼目標都敢定……完全沒有想過,如果奇蹟世代進入高中之後,我們應該怎麼辦……」

「是啊……」日向順平此刻也像是想起了什麼,順著木吉鐵平的視線抬頭看向夜空,不勝唏噓道,「去年一開始,其實我們打的都挺好的,仔細想來,當時的我們也是想著趁奇蹟世代還沒加入高中之前,搶先拿個冠軍,圓一下國中時候未完成的夢想的……」

「是啊……」木吉鐵平神色複雜的喝了口飲料,說道,「我還記得去年的報紙很看好我們的,畢竟我們是第一支霓虹國高中歷史上剛成立就打進循環賽的高中球隊……只可惜,後來我就受傷了……」

「是啊,後來你就受傷了呢。」日向順平追憶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甘,咬牙切齒的說道,「花宮真那個傢伙真不是個東西,你受傷以後,我們接連被東京區的三大王者打出了三倍的分差……當時報紙上都在嘲笑我們是水貨,是選拔賽球隊……」

「你說的這個我也記得,東京體育日報嘛。」木吉鐵平語氣苦澀的說道,「當時看著媒體的冷嘲熱諷,我當時真的心灰意冷,我都在懷疑我到底適不適合打籃球了……」

「鐵心居然會懷疑自己適不適合打籃球?」日向順平無語的瞥了木吉鐵平一眼說道,「你這是跟在伊月後面學了什麼新型的冷笑話嗎?無冠的戰將,凡人的天才,這樣的人不適合打籃球,那像我這種平民球員還怎麼活?」

「我不是來炫耀的,順平……」木吉鐵平話沒說完,就被日向順平給打斷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木吉。」日向順平面色嚴肅的推了推自己的鏡框說道,「下一場比賽的對手很強大,也許我們窮其一生都不可能達到赤司征十郎的高度,但只要我們站上球場,我們要考慮的就不是害怕,而是如何擊敗對手。」

「可是……我們真的能贏嗎?」木吉鐵平猶豫著說道,「如今的我拖著一條傷腿,在面對根谷武永吉和南鄉洸一郎的的的內線組合時,真的不會給火神拖後腿嗎?」

「你這個傢伙,總喜歡考慮一些不屬於你考慮的問題。」日向順平輕笑一聲站了起來,推了推鏡框,低頭看向木吉鐵平說道,「你記好了木吉,誠凜高校的隊長是我,誠凜高校的王牌是火神同學,且不說經過成長的火神不見得比赤司征十郎同學差,就算是火神真的弱於赤司同學,你也沒必要這麼自我懷疑。我們對你的信任不比任何人差,我們最後比賽失敗了,後果也是我們共同承擔。我說的更直白一點,誠凜高校籃球部能維繫到現在,正是因為有你這麼一顆鐵心在場上啊!」

「日向……」木吉鐵平呆呆的看著一臉嚴肅的日向順平,一股久違的熱血的感覺突然湧上了心頭。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日向順平看著木吉鐵平熾熱的眼神,有些不自然的扭了扭脖子說道,「感覺好噁心啊!」

「哈哈,抱歉抱歉!」木吉鐵平擺了擺手說道,「我只是沒想到日向會說出這麼熱血的話來。」

「還不是你莫名其妙的把我拉出來說一大堆有的沒的!」日向順平惱羞成怒的盯著木吉鐵平吼道。

「我的錯,我的錯。」木吉鐵平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扭頭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喂,你去哪啊?」日向順平看著木吉鐵平的背影高聲喊道。

「我要回去睡覺了,這麼晚了再不回去,外公外婆會擔心的。」木吉鐵平朝著身後擺了擺手說道。

「真是的,拍拍屁股就走人,拿我當心靈驛站啊……」日向順平看著木吉鐵平的背影嘟囔道,「回頭你要是在場上打不出表現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日向順平便扭頭朝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

「少爺,該就寢了。」

白駒過隙間,時間便來到了比賽的前夜。此時的赤司征十郎正站在母親的靈位前,沉默的凝視著照片中的身影久久不語。眼看著已經過了就寢的時間,赤司征十郎依舊站在母親的靈位前沉默不語,一旁的管家有些不放心的上前提醒道。

「我知道了,福叔。」赤司征十郎笑著,衝著身旁的管家點了點頭說道,「我只是還有些話想跟媽媽說一下,再過一會兒我就去睡覺。」

「那您注意著點時間。」老管家一臉為難的點了點頭,隨後緩緩退出了擺放著靈位的房間。

「我又來看你了,老媽。」赤司征十郎熟稔的點燃了三根香,躬身拜了三拜之後,輕輕的插進了面前的香爐。

「老媽,說真的,我特別感謝你。」赤司征十郎上完香後,輕輕的來到房間的角落裡坐下,看著照片中巧笑依然的身影,輕輕的說道,「當初你送給我的禮物不僅僅是個籃球,而且是我足以陪伴一生的朋友。當初我為了維繫這些朋友的存在,反而親手將他們推遠了,如果不是金木研打醒我的話,也許我永遠都意識不到……」

說著,赤司征十郎調整了一下坐姿,眼神酸澀的繼續說道:「說實話,自從上次敗給金木之後,我真的不再害怕敗北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也許對手是黑子吧,我真的不想輸。我還想再進一次總決賽,把夏天的帳給金木還回去……老媽,你在的時候那麼善解人意,想必一定能理解青少年這種無聊的勝負欲吧?」

「咚!咚!咚!……」

就在赤司征十郎面對著老媽的遺像自言自語時,樓下客廳里的座鐘突然響了十二聲,房門外的管家輕輕的敲了敲房門,示意赤司征十郎應該回去睡覺了。

「唉,福叔又在催我了……」赤司征十郎呆呆地看著相片中的母親,輕嘆一聲說道,「你走之後,我感覺我的壓力好大呀,父親大人什麼事都讓我去爭第一,這個第一爭的我好累啊……總之長話短說吧,請保佑我能順利進入總決賽……還有,愛你哦,老媽。」

說完,赤司征十郎站起身來,來到母親的相片面前,輕輕地吻了一下,隨後轉身離開了房間。隨著夜色漸深,當赤司征十郎躺在床上陷入沉睡時,窗外柔和的月光灑了進來,仿佛是赤司征侍郎的媽媽在撫摸著他的臉龐一般,冬季凜冽的北風在刮過窗口的時候也變得柔和了不少,拍打在窗戶上的雪花聲,仿佛是母親的輕語一般,告訴著赤司征十郎:「去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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