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人皇之璽（2/2）

「什麼妖怪，小子不懂禮貌，快來拜見本神龍大人！」小白蛇神采奕奕地說道，模樣有幾分呆萌可愛。

根據小白蛇的述說，它就藏在李青牛脖子上掛著的龍形玉墜里，而龍形玉墜實質是曾掌控過人道氣運，更與天道爭鋒的人道至寶——人皇璽，小白蛇便是人皇璽的器靈。

「人皇璽，聽著名字便不一般！這便是我的『金手指』嗎？」雖然感到驚奇，李青牛卻並不感到陌生，在『藍星陳夢』中，他除了埋頭做牛馬，最愛的便是躺平看網文。

「小子，你可要好好感謝我，是我提前將你的魂魄從「藍星」喚了回來。本來你將經歷生老病死，而後歸來有一個全新開局，比如《踢了惡少狗一腳，母亡妹死歸來後的我殺瘋了》……」小白蛇遊走著，吐出聲音清脆若百靈。

「只不過我心軟了，違背了袁老道的心意，消耗了積攢百年的氣運之力，偉岸的身軀也變成如今纖細的模樣。當然了，依然不影響我的無上魅力！」小白蛇停住，靜靜地看向李青牛。

誰？老道，袁老道！

李青牛想起來了，這一切都源於那個夏天。

六歲的小青牛在河邊釣魚，看到一個破衣爛衫的老道蹲坐在旁邊，竟用直鉤釣魚。小青牛好心勸說，反遭老道嘲笑，他心裡不服便與老道打賭，萬萬沒想到老道用直鉤釣了滿滿一竹簍，然後放回河中，自己卻一無所獲。

李青牛至今還記得老道賤兮兮的笑容，那時的老道吹牛道：「我從來不釣魚，要釣只釣龍，真龍！」

小青牛氣憤不已，認為老道暗地裡耍了手段，不然自詡為孩童釣魚王的他不可能一無所獲。

後來老道滑了一跤，落入水中，沒想到竟不會水，便向小青牛呼救。小青牛有心作弄，非讓老道「學狗叫」才救他上岸。

獲救後，渾身濕漉漉的老道，上下打量著嬉笑的小青牛，不由一嘆：「真是個頑童！」

作為報答，老道便給了小青牛龍形玉墜，但是好像又有些氣不過，隨後伸手向他眉心一點，輕呼一聲：「去也！」

後來李青牛就來到一個藍色星球，經歷了極度排斥現實、診斷精神異常，而後無奈接受，定期服藥，最後淪為了城市牛馬。

「袁老道，我圈圈你個叉叉！」李青牛徹底回想起一切，不由爆起了粗口。

小白蛇目瞪口呆：「這人瘋了嗎？不要啊，選定的人可不能是個瘋子！」

「感謝神龍大人！」幸好，李青牛很快平復了情緒，謙恭地施了一禮。

「算你小子有點良心！」小白蛇嘴裡吐了個泡泡，兩隻小腳叉著腰，有些畫蛇添足。

李青牛想了想，懇切地說道：「神龍大人，你能給我些幫助嗎？」

「當然了，規矩我懂，第一次要給個見面禮！小子，現在向本神龍大人說出你的願望，就此開啟你逆襲崛起之旅！」小白蛇看穿了李青牛心中的小九九，直白地說道。

李青牛沒有多想，便期許地問道：「什麼願望都能滿足嗎？」

「不要小瞧神龍大人，我可是法力無邊……」小白蛇齜牙咧嘴，生怕被小瞧了，氣鼓鼓地說道。

李青牛不假思索，脫口而出心中所願：「偉大而又美麗的神龍大人啊，請您以無邊無上的法力，復活我的娘親！」

「啥？你小子怎麼不按套路出牌，想想你看的一萬多本網文，那些主角的新手大禮包不都是功法秘籍、丹藥武器。本大人不生氣，現在允許你換一個，不要浪費了逆天改命的機緣！」小白蛇瞬間蒙了，準備好的丹藥與功法悄悄收了回去，氣呼呼地說道。

「請讓我的娘親回來！」李青牛再次說了一遍，字句不同，意思一樣。

「你真的要浪費這次許願的機會？難道靈智還沒恢復，還是個傻子？」」白蛇捏了捏李青牛的臉頰，一臉疑惑道。

「救不回娘親，縱然天下第一又有何用，誰會真心為你驕傲呢？」李青牛語氣堅定。

李青牛知道只有一次機會，哪怕有億萬分之一的可能，哪怕失去機緣，他也要搏上一搏。

他不想做天下第一，不想功成名就，只想讓娘親回到身邊，夕陽下一葷一素，說說話聊聊天。

「你！你這不是難為我嗎？要知道孫大聖也是在菩提老祖那裡學藝七年，才能勇闖地府、改寫生死簿。我只是一條可愛美麗但又弱弱的白蛇哎，你清醒一點，好不好！」白蛇翻了翻白眼，簡直無語了。

「我不管，我就要娘親！要不你問下袁老道，我把吊墜還他，求他救活我娘？」李青牛給出了擺爛態度，說出了解決方法。

「甭想了，袁天罡那個老傢伙，神龍見首不見尾，比我還神秘！」靈蛇一捂嘴，暗道糟糕，被氣得失去了理智，居然泄露了最大的隱秘，這可是要到大結局才能揭露的真相。

小白蛇小心地瞥了李青牛一眼，裝作不經意道：「小子，你剛才沒聽到什麼吧！」

「袁什麼來著，袁什麼罡，袁德剛？如果我說沒聽見，你是不是答應復活我娘？」李青牛沒有正面回應，卻是得寸進尺道。

白蛇哀嘆一聲道：「算你狠，要是我的器身人皇璽沒有崩碎前，起死回生也是尋常。這次只能再次消耗我的氣運龍珠外加你的自身氣運施展秘術，要知道損耗氣運後會霉運加身，若不能補充回來，走路都會摔個狗吃屎，你還願意嗎？」」

我願意，回答很是果決！

白蛇迅速遊走著，不由勒緊了李青牛的脖子，陰森森地說道：「違背天地規律、扭轉陰陽生死，必然付出代價。你的代價就是，本神龍在藍星收集的龐大知識都將封印，今後的各類功法丹藥都將消耗氣運兌換，這是天道平衡下因果償還。你本可以輕鬆獲取崛起資源，就這樣捨棄不覺得可惜嗎？」

「我願意！」李青牛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白蛇真的很無語，這個人，名如其人，倔強得像頭牛：「好吧！不過以你我當前積累之氣運，你的娘親只能在現世甦醒三天，這是極限，不然你小子也得死。三天後我將用萬年玄冰將其封存，鎖住一線生機。若是日後修煉有成，尋到蟠桃這些天地靈果，復活親人沒有問題！」

「只有三天時間嗎？」李青牛知道不能強求，只要有一線可能，他也絕不放棄。

小白蛇打著哈欠，叮囑道：「本神龍損耗本命龍珠，施展法術後將不定期陷入沉睡。承載人族文明歷史的物件，往往蘊含人道氣運，你可以收集古董文物這些，送往此處空間，補充人道氣運，壯大人皇璽的人道之力，我便能恢復力量輔助你變強。」

「我一定努力收集老物件，幫助神龍大人早日恢復！」李青牛明白了自己後續如何做，心裡有了底氣。

白蛇撇了撇嘴，還是絮絮叨叨地說道：「你有心就好，不過要量力而行！這個世界妖魔橫行，詭異得很。現在的你還很弱小，別輕易丟了小命，不然那老道又會將我封印起來，黑漆漆的，一點也不好玩！」

「這顆三才洗髓丹與功法《魚龍變》，都是袁老道留給你的禮物。不必謝我，不要恨他，再見！」

小白蛇一個飛踹，李青牛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