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好人,你別這樣!(1/2)
「陳參!」
上官婉兒驚呼一聲。
可皺眉仔細一想之後目中露出驚駭與恍然之色,「竟然是他,原來是他!」
她看向許良,沉聲道:「你是如何想到的?若非你提醒,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位陳大人!」
她跟許良不同,見過先皇,隨侍女帝,更是經常能見到陳參。
偏這麼一個經常在她面前出現的人,她剛剛竟沒想到!
許良擺手,「你每次看他是不是這樣?」
說著,他坐正身子,微微垂首,眼皮微垂。
上官婉兒連連點頭,「對,對就是這樣!經你這麼一提醒,我才想起來,似從未與他有過視線接觸!」
「可他的圓臉……我明白了,陳參唇上短髭,腮旁留長髯,頜下蓄長須,如此一來,便能遮住他圓臉……
原來如此!」
「我見他那麼多次,竟沒注意到這些!」
許良笑道:「這不怪你,人多是對關於自己的事記憶深刻,對旁人的事模稜兩可。
只消稍加引導,其注意力跟記憶方向就可能偏個十萬八千里。」
上官婉兒面有慚色,「我知道,恰如此前我誤以為你是個紈絝子,無可救藥一般。
若非如此,老國公第一次登門求親我也不會拒絕……」
許良就要擺手打斷,卻被上官婉兒阻止,「你可以不在乎,但我必須與你坦白,我不是那種非要未來郎君是人中龍鳳的人。
只是擔心你的為人,畢竟你此前的名聲也太……」
許良摸了摸鼻子,尷尬一笑。
這就涉及原身的名聲了。
此前他曾認真了解過,真的不是一個「臭」字能描述的。
上官婉兒又道:「老國公第二次又去上門求親,我並未拒絕。
當然,也未同意。
也怪我真傻,當時只想著你心思深重,怕成了親不是你對手。
卻忽視了你也是個驕傲的人,若非對我那般情義,如何肯舍下臉面,央求老國公兩次求親!
我,我……我對你不起!」
許良:「……」
這也行?
老爺子去上官家第二次求親他壓根不知道!
當然,看如今這情況也沒了坦白的必要。
短暫思索之後他握住上官婉兒的手,「你能明白就好,些許波折而已,不必掛在心上。」
上官婉兒又是一陣感動,任由一雙大手在她手上摩挲。
許良則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軟,一陣心神蕩漾。
嘿,談戀愛的感覺真他娘的爽啊!
二人一陣溫存。
許良趁勢要將其擁攬入懷。
不料上官婉兒卻忽然清醒過來,用力抽回了手。
「咳咳。」許良戰術性摸了摸鼻子,掩飾尷尬。
鼻息間又是一陣處子幽香。
許良忽然想起一事,二人既已袒露心跡,自該有定情信物才是。
趕忙取下腰上玉佩,笑著雙手遞了過去,「差點忘了,你我既已互明心跡,豈可沒有此物。」
上官婉兒下意識接了過來,身上又是一陣酥麻,眉目秋水涌動。
男子隨身佩玉,這是列國都有的風俗。
尤其是未加冠的男子所戴之玉,意義更是非同一般。
許良將這等貴重之物送給她,其意不言而喻。
她珍之又珍地捧著玉,仔細看了看,又當著許良的面別在自己腰間,這才想起自己還未回禮。
「我……」上官婉兒摸了摸頭上,又看了看自己腰間原本的那塊,猶豫著取下,「我這個玉不如你這塊珍重,卻是我最喜歡的……」
許良笑著伸手接過來,「無妨,你送的東西與我而言都是珍重無比。
便是一方羅帕,也是情義!」
他忽然發現,只要捨得臉皮,這種往日光想想就覺得肉麻的話如今說出來是那麼自然。
甚至他自己都覺得自己說的就是真的!
上官婉兒又是一陣感動,暗恨自己之前竟如此偏信人言,不能早早與許良相伴。
她哪裡知道,許良對手帕的訴求遠高於這塊玉。
只是不好意思說出口罷了。
二人又是一番你儂我儂的深情對視。
不想車子一個顛簸,震盪再次驚醒了二人。
這次輪到上官婉兒輕咳掩飾尷尬。
她目光變得嚴肅,「許郎,此事太過聳人聽聞,你打算怎麼辦?」
哦豁,許郎!
許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旖旎。
他在提醒自己,「許良啊許良,人家已經傾心於你,可別表現得跟精蟲上腦一樣,跌了份!」
如此這般壓下心緒後,他這才沉聲道:「這些亂匪的供詞只涉及了甘隆,並沒有陳參。
若此時將麵皮撕破,充其量只能扳倒甘隆。」
上官婉兒不由皺眉,「六殿下跟陳參長的像不就是證據?」
許良搖頭,「長得像不能作為鐵證。」
上官婉兒急了,「那怎麼辦?」
許良幽幽道:「捉賊捉贓,捉姦捉雙。
若能抓住陳參跟太后私會的證據,再加上六殿下的長相,此事便成了鐵證!」
上官婉兒皺眉道:「可今日你好端端回去,甘隆肯定會知道,此事又該如何?」
許良笑道:「所以我讓張成去南面,將埋伏在南面的全殺了。」
上官婉兒滿臉擔憂,「你這麼做也藏不住啊,畢竟第一批人逃跑了那麼多。
萬一他狗急跳牆,再弄出別的事……」
許良搖頭:「我就沒想過要瞞他啊。」
上官婉兒明顯急了,「不瞞著?」
她愣了一瞬,猛然想到什麼,「陳參是不是已經察覺到什麼,所以才向陛下舉薦你,讓你四處講學?
然後尋個你外出的機會動手?」
許良點頭。
「那你還答應他!」
許良無奈道:「我不答應他,他怎肯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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