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文帝駕崩的真相(2/2)
若是真的話……這可跟捅了馬蜂窩沒兩樣!
動了陳參,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朝局勢必再次亂起來。
他冷聲道:「魏先生,我沒工夫跟你猜,似這等挑撥離間的伎倆就別用了。
陳大人奉先帝遺詔,支持當今陛下登基,這是人所共知的事。
你現在說他參與謀害先皇?」
魏行沒有解釋,甚至連眼睛都沒睜,聲音帶著嘲弄,「不止你不信,剛開始我也不信。
不過話說回來,越是沒人信,越說明他的成功,不是嗎?」
許良皺眉,「動機呢?他這麼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陳參支持蕭綽之前便是中書令,支持之後仍是中書令,只在年俸跟養廉銀子上多了些,並無太大變化。
魏行仍舊搖頭,「陳參好歹也是兩朝元老,能做到中書令這個位置,你覺得他會在我跟前自曝其短?」
許良不以為意,「那你當時跟他聯手,就不怕他轉手揭發?
所有布置,一朝盡棄?」
魏行終於睜開眼睛,似要看清許良想法,「許大人,似你我這等靠計策謀事的,心底應該明白,不是任何事都得有十足把握才能去做的,
陳參的出現,算是意外之喜,也算是一步……閒棋。」
說到這裡,他目中忽然帶著病態的興奮,「許大人,你還想知道什麼,索性一併問出來,我都說與你聽。
我很想知道,你在得知這些消息後該怎麼做。」
許良沉默了。
聽魏行的意思,他也不知道陳參謀害先帝的動機是什麼。
既然不知道動機,就更不可能有證據。
麻煩了!
以陳參的身份跟名望,若無鐵一般的證據,斷然不能動他。
否則朝堂震盪,後果不是他能左右的。
莫說是他,便是蕭綽也難以控制。
陳參的做法著實讓人費解。
他害死了先帝,卻又遵從先帝的遺志讓蕭綽女子為帝,這做法怎麼看都是前後矛盾。
魏行這狗東西,真會給他出難題!
而魏行似看出許良的為難,心情竟十分愉悅,「許大人,我很期待看到你如何破解這由內而外的腐爛!」
許良沒搭理他。
一個本就心理變態的人,驟然斷了根,其心理只會更變態。
他看向兩個記錄的,又讓魏行按了手印,折起收好,旋即叮囑兩個護衛,「每日餵他三次水,每次灌他一勺軟筋散。
他若是受傷了或是死了,我就拿你們做變性手術!」
二人幾個激靈,再三保證不出亂子。
許良這才出了房間。
月掛東天。
虞夏、陶紅雙雙迎了上來,「公子!」
許良知道他們所想,說了句,「他暫時還不能死。」
兒女雖有心報仇,卻知道魏行的重要,恭敬稱是。
虞夏柔聲問道:「公子,他是不是不願意說?」
許良搖頭,「說了不少秘密。」
「是不是公子不好確認真假?」虞夏沉吟道,「若公子信得過奴婢,可說出與我二人相關的,或許能辨別真偽。」
「不用……嗯?」許良反應過來,「如煙在哪?」
虞夏反應過來,「公子是要跟白雯核實?」
許良點頭,「不錯!」
許良恍然有了想法,趕忙去找顧春來。
一番言語後,顧春來沉吟看向他,「你就不怕打草驚蛇?」
許良搖頭笑道:「反正抓他的時候她只聽到了聲音,也沒見到正臉。」
顧春來想了想,「好,就是不知道這女子會不會看出來端倪。」
許良笑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顧春來搖頭苦笑,「你呀你,總是能整出新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