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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咱們各論各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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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從寶貝閨女那聽說了這位準女婿的種種事跡,更知道了諸多旁人不知道的內幕。

從來都是旁人找許良商議,花錢請他拿主意,如今還有許良拿不定主意的事?

能讓他跟自己商量的……就只能是跟婉兒有關的,提親!

上官策自覺想到關鍵,點頭道:「賢侄但說無妨!」

許良便把自己加冠之事說了一遍。

上官策忍不住仔細打量起許良,內心已是震撼不已。

上官家作為數百年的家族,家學積累非常人所能想像。

加冠之禮到底是一人還是三人,旁人或許不知道,但他知道。

誠如許良所說,王周時的確是三人。

當然也不是說現在一個人不對,而是天子與諸侯的區別。

事實上,現在列國君王名義上稱「陛下」、「天子」,實際上是不夠格的。

因為現有的各國只是昔年王周所封的諸侯國。

諸侯國被大乾所滅,當年還未稱帝的乾王為了消除身上的印記,焚燒了大量王周典籍。

一應禮儀規制便由原屬於諸侯國大乾的禮制之人刪刪改改,形成了新的禮制。

而這麼做的,不止大乾一國。

但列國原本同屬王周諸侯,改來改去無非是結合各國風俗跟喜好,有了細微的變動。

只要仔細歸置就不難發現,各國的禮制有諸多相同之處。

尤其是一點,是當今列國皇帝怎麼改都沒動的——冠冕。

王周時天子頭戴冠冕為十二旒冕,諸侯為九旒冕。

列國君王雖然稱帝,卻戴的都是九旒冕。

久而久之,人們便以為九旒冕是帝冠。

恰如人們以為加冠禮的大賓是一人一樣。

上官策震撼的是許良原本名聲那麼差,且又出身在武將之家,竟然有如此才學!

「看來婉兒說得對,流言誤人。」

此前老國公許定山上門求親,他之所以拒絕,其中一條原因就是嫌棄許家一群臭丘八。

即便許青麟做了戶部侍郎他還是瞧不上。

畢竟誰都知道許青麟肚裡的墨水沒幾兩。

可許良的表現著實震撼了他。

伐韓理由引用的是乾史與古晉的典故。

初次上朝堂反駁劉懷忠時用的是大乾立國之祖蕭非子的史實。

還有聽上官婉兒跟他說的兩次反駁顏秋並讓其啞口無言的事,以及與新科狀元曹翕純斗詩的事……

種種跡象表明,許良不止是才思敏捷,學識更是淵博!

樣貌、才幹、學識、謀略、家世、身份……皆是青年翹楚!

還有一點,比上官婉兒小,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於是不等許良再次詢問,上官策就爽朗答應:「既是賢侄加冠所需,這皮弁大賓之責我便接下了!」

許良大喜過望,拱手道:「多謝伯父!」

眼見事情已經辦妥,他便要拱手告辭。

不料上官策卻擺手道:「左右天已不早,用過了晚飯再回去不遲。」

「啊?」許良詫異。

「怎麼,你來一趟就只是為了見我這老傢伙,不想見見婉兒?」

上官策笑道,「你們的事我已聽婉兒說了,不久之後便是一家人了,何必拘謹?、

況且婉兒也快回來了。」

許良拱手稱是,面露猶豫,「可是伯父,我此番只為見您而來,沒給兄長、嫂夫人還有侄兒準備禮物。」

「你這孩子!」上官策擺了擺手,拍了拍許良肩膀,「來日方長,這麼客氣作甚!」

「走,今日陪伯父喝兩杯!」

許良想了想,也不能大晚上跑去張居中家裡去問,便索性答應下來,只喚來車夫回家通知一趟。

而他則被上官策拉著聊了一會子話,又讓許良教他下了五子棋。

許良心下驚疑不定,上官婉兒竟連五子棋也跟上官策說了?

那她有沒有說那些旖旎場景?

應該不至於吧?

不然哪個老父親能忍?

一個時辰後……

上官婉兒姍姍歸來。

在下人的通稟下她才知道許良一直留在家中,便急忙趕往正廳。

結果看到酒桌旁只剩下三個人。

許良、上官策、上官瑾。

上官策在中,許良在左,上官瑾在右。

上官策左手摟著許良,右手持杯,滿臉通紅,眼睛似閉似睜,搖頭晃腦,「老弟,把酒滿上,咱爺倆喝個痛快!」

「對,對,喝!」

「干甚呢,留著養魚?」

上官瑾一手端杯,一手撐著桌面,紅著臉,睜大眼睛,梗著脖子道:「不對啊!」

許良跟上官策齊齊轉頭,看向上官策,「哪裡不對?」

三人酒官司正打得起勁,要是真被人指出錯了,那可是要罰酒的!

「爹,良弟剛才叫你兄長,你卻叫他老弟,這打哪兒論的?」

「嗯?」

許良跟上官策對視一眼,愣住了。

「你倆等等,讓我捋捋!」上官策把手從許良肩膀上拿下來,撓了撓頭,「有點亂,讓我捋捋……你叫我爹,他叫我兄長,不正好嗎?」

「可是他也叫我兄長,這不對啊?」

「這……」

許良跟上官策再次對視,懵了,有道理誒!

難道要喝酒?

上官策眉頭緊鎖,一把按住許良端起的右手,「莫慌,老弟,讓我捋捋!」

「瑾兒,你看這樣,咱們各論各的,你叫我爹,他叫你兄長,我叫他老弟,你叫他叔怎麼樣?」

「這……」這下輪到上官瑾懵了,「有點亂啊,爹,你讓我捋捋……」

「捋什麼,酒桌上還婆婆媽媽的,一點也不爺們!」

「就是!」許良附和。

「來,老弟,同飲一個!」

「好,兄長!」

「叔?」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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