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劉懷忠,我上早八!(1/2)
河水之畔。
大乾禁軍副統領史綱帶著三千禁軍沿著河水向南,跟隨東城一帶的本地人挑選魏軍可能靠岸的地方埋伏。
等了半日左右的時間,果然見到魏軍路過,喜得史綱差點驚叫。
只是讓他意外的是,魏軍竟沒靠岸,反而是朝著對岸灘涂靠攏。
顯然是岸上的逃跑的魏武卒跟船上的魏軍取得了聯繫,對方有了防備。
看著煮熟的鴨子飛了,史綱的鬱悶可想而知。
眼見魏軍不再靠岸,他索性帶著禁軍們站到岸邊放聲辱罵嘲諷,期望對方有不服者能把船靠過來讓他射。
可惜對方不傻,生忍著怒罵沒還嘴。
史綱無奈,只得命令屬下放了一波空箭。
箭術如雨,過江心而落,卻連魏軍的毛都沒碰到!
饒是如此,魏軍主將王景看得頭皮發麻。
「兩岸相聚三百餘步,這數千人竟都能射一百五十餘步!」
他自然知道這數千人不可能個個都是膂力過人之輩。
唯一的解釋便是大乾的弓!
事實上,若非他在船上,而是在岸上,說什麼也要率軍衝殺一波,哪怕用人命換幾把大乾新式弓箭也行。
可先前左起派人貌似傳遞消息,說是大乾有了新弓,能破魏武卒的重甲,他如何敢拼?
大船靠岸,不是說靠就靠的。
若只是舍了幾百條人命便能奪得渡口或灘涂登錄,浦津渡口早已易主!
河西三城,乃至整個河西之地早已歸屬大魏!
既然無法靠岸襲取東城,那麼魏行與左起的「換城滅人」計劃也就隨之泡湯。
如此一來,劉懷忠肯能輕鬆襲取平陽,白撿了一樁功勞。
不管是他,還是魏行、左起,都有丟城之責!
剛靠岸的王景顧不得細想問題究竟出在哪兒,也無心計較丟城之責誰的更大,只顧召集下令:「全軍聽我號令,全速趕回平陽!」
若能在劉懷忠立足未穩之際奪回平陽,事情尚有轉機!
然而事與願違,大軍剛奔行沒多久,便有一支小標從遠處倉皇撞來。
為首的小標見是自己人,滿臉慌亂,上氣不接下氣道:「王,王將軍,不好了,大乾軍奪了平陽城!」
王景心底一慌,果然!
但他心底已經有了準備,沉靜道:「不慌,待我率軍回援,趁其立足未穩,奪回便是。」
「還,還有……」
「還有什麼?」
「大乾軍跟韓軍朝這邊追殺過來了!」
「韓軍?」王景皺眉,心生不妙,「什麼韓軍?」
「是韓,韓國的大軍,他們跟大乾軍聯手從澠池渡河,偷襲的平陽……」
「韓軍?澠池?」王景於馬背上晃了晃,心底不妙感覺愈發強烈,「不是劉懷忠嗎?」
「有劉懷忠。」
「有?你是說還有別人?」
「王破虜、林北狂,還有韓國的曹直……」
「啊!」王景一跤摔落馬下。
唬得旁人紛紛呼喊:「將軍,將軍!」
貼身校尉翻身下馬,扶起王景,不待問候,王景張口吐出大口鮮血。
饒是如此,他掙紮起身,疾呼道:「快,扶我上馬,就榆城南小道繞至榆關!」
「速速遣人往京城報信,就說平陽失守,榆城也將不保!」
事情發生遠超預料,再去平陽就是送死!
校尉聞言,趕忙扶了他上馬,轉身吩咐哨卒先行報信,隨即號令大軍調轉方向,往榆城南而去。
不料大軍行進不到半個時辰,遠遠地瞧見遠處塵煙揚起,且方向直挺挺朝他們奔來,看著是無論如何也躲不掉了。
神色萎靡的王景擦了擦嘴角,眯眼瞧了瞧,確定是大乾追軍後面色發狠,綽起長刀,躍馬上前,怒吼道:「大魏兒郎,乾國蠻子犯我邊境,當如何?」
魏軍先是經過假敗,後又被數千騎軍逼得不敢靠岸,早已憋得一肚子火。
眼見大乾軍追來,紛紛怒吼回應:「殺!」
「殺!」
「殺!」
不消多說,追兵相見,分外眼紅。
無需額外言語,雙方相見便是箭矢亂如雨,騎兵如流蝗。
刀槍碰撞聲、馬嘶聲、衝殺聲、慘嚎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王景不管校尉勸阻,挺刀隨軍衝殺。
他先是一刀砍翻了迎面衝來的大乾騎軍,眯眼瞧見亂軍中有數道將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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