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韓國使臣怕許良?(2/2)
一行人進了酒樓,一番客氣之後便開始推杯換盞。
除了曹直崇拜顧春來,主動敬了幾杯酒外,其他時候幾人多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
只是不管誰開的口,只要許良開口,韓國三人立馬閉嘴!
氣氛一度十分冷清。
許良心下狐疑,隱約覺得這三人好像有什麼在瞞著他,又像是在避瘟神……
既然對方不開口,他也不主動開口,只裝不知三人目的。
反正魏嬰、魏虔去鎮國公府的消息瞞不住,韓國這三人肯定比他還著急。
果然,韓遽眼看著宴請到了尾聲,還沒人主動提和談的事,索性猛喝了一杯酒後重重放下杯子,沉聲道:「你們都不說是吧,好,那我說!」
許良眯眼,終於忍不住了吧。
「許大人,不瞞你說,今日請你前來,是想跟你商談兩國休戰和談的事。」
許良也不含蓄,「不知韓大人想談什麼?」
韓遽拱手,「許大人,韓某是個直人,不會拐彎抹角,就直說了。」
「韓大人但說無妨。」
「我韓國與大乾本沒有解不開的仇,此番大戰也是源於昔年的誤會,大乾檄文中所說之事,讓我韓國上下極為震驚。……」
韓遽一通解釋,聽得許良眉頭微皺。
這廝想從道德上博得同情?
不好意思,在對外建功立業這種事上,小爺不講道德!
韓遽眼見自己說了半天許良也未有任何表示,只得換了方向:「許大人,我韓國對大乾向來親善,不說此前,但是當今乾皇陛下,自得知她登基為帝,我韓國便派了使臣前來恭賀……」
許良仍舊不為所動。
韓遽只得硬著頭皮道:「許大人,我韓皇年幼……」
許良掏了掏耳朵。
博同情?
不好使!
韓遽沉默了。
不止是他,一旁的申不同、曹直也都沉默了。
三人悄然對視一眼,後又看向許青麟,結果後者只淡淡說了一句:「諸位,我與許大人雖為父子,卻是朝事之外。
但涉朝事,便只是同僚。
我來,也只是因為許大人提前跟我說了,若有可能,會在今晚跟三位商議通商……」
「許大人!」許良忽然出聲,打斷許青麟的話,面有不悅。
而被打斷的許青麟竟當真停下,閉口不言!
「這……」
韓遽三人愣住,這許良簡直倒反天罡!
他一個兒子,敢喝止老子說話?
看來馮源所說不錯,這許良當真是個「無道德、無底線」的心黑手辣……嗯?
韓遽猛然反應過來,「通商?」
他心思瞬間活絡起來,既然有通商的打算,就意味著他們對韓國沒有死磕到底的打算,好兆頭!
他壓下心底激動,沉聲道:「許大人,不瞞你說,魏國的事我等也聽說了,竊以為魏國太過。」
「為免重蹈魏國覆轍,韓某可以先說說我韓國的想法,許大人若是覺得可行,便就此定下。
若不可行,也別動怒,凡事……都好商量!」
許良點頭,「好說!」
老爹許青麟這道具人真不錯,來之前就交待過,讓他「在合適的時候說漏嘴」,時機選得剛剛好!
韓遽眼見許良來了興趣,又看了一眼曹直、申不同,內心似十分掙扎,可看到許良目光時又趕忙避開,咬牙道:「我韓國的底線是收回二城即可,還可付出一定代價……
請許大人不要讓韓某為難!」
說到最後,韓遽的幾乎是帶著懇求的語氣。
不等許良開口,一旁的申不同臉色大變,「韓大人,你怎能如此,便是你再怕他,也不至於這麼痛快地交底!」
許良愣住,啥子,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