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此乃陽謀,無法可解(2/2)
「二則女帝給他們戴罪立功的機會,他們接下,就等於有了一線生機。
人心如此,即便知道女帝可能會殺他們,他們還是得賭,賭這一線生機。」
「就算他們不畏死,也要為一家老小、九族親人考慮。」
說到這裡,公孫行拱手道,「王爺,能為女帝獻此計之人,必然有經天緯地之才。
能用則用之,不能用則殺之!
久之必為後患!」
蕭榮目中陡然射出一股駭人精芒,重重念叨:「鎮國公——」
頓了頓,他轉向公孫行,「公孫先生,此番真的無法挽回?」
公孫行面有慚色,「此番的確是在下棋輸一招,慚愧!」
蕭榮點頭,「田大人,事已至此,不用去管馬國成了,回去吧。」
「是,王爺!」
公孫行也拱手告退。
蕭榮來到窗前,看著夜色將近,目光在黑暗中明暗不定。
女帝登基三月,朝局逐步在他掌控之中。
直到數天之前他採納公孫行的建議,在朝堂上攻訐許良,意圖針對鎮國公府,震懾百官。
女帝在他逼迫下不得不當堂召見許良,威嚴卻在許良進殿那一刻降到最低。
萬沒想到,許良絕境反擊,自己化險為夷不說,還讓他當朝丟了面子。
在他看來,許良能有這種反應,定然是鎮國公許定山從後支持。
許良區區一個黃口小兒,如何能接連想出這等計策?
短暫思索後,他闊步朝外走去,「備車,去鎮國公府!」
沒走幾步他又想到什麼,頓住腳步,「叫聰兒來見我!」
不多時,蕭聰趕到,「父王!」
「帶上禮物,隨我去鎮國公府。」
蕭聰愣住,「去鎮國公府做什麼?」
「示好。」
蕭聰滿是不解,「父王,我們……孩兒幾天前剛在朝堂上揭發許良,如今又去示好,卻是為何?」
蕭榮搖頭:「聰兒,須知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欲成大事,不可抱守陳規,以尋常恩怨論敵我,明白嗎?」
蕭聰聽罷認真沉思,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拱手道:「父王,孩兒明日就去招攬許良!」
蕭榮搖頭:「不是招攬許良,是招攬整個鎮國公府!
區區一個許良,真能想出這種計策?」
「父王,您的意思……」
「是鎮國公。」
……
女帝在朝堂上的表現震懾了群臣,下朝後再沒人去觸她霉頭。
沒有小朝會,許良自然也不用再陪侍女帝,得以早早回家。
本該享受公子生活的他卻沒能就此放鬆下來,反而是一頭扎進房內,奮筆抄書。
同時他不忘讓福伯拿著前二十章連夜找人做刊印版。
只因上朝前後榮親王看他的眼神,讓他心底總覺得不放心。
因為寫得太過精彩,他時不時咧嘴嘿嘿嘿。
這一寫又是從白寫到黑,從黑寫到白。
細論起來,前世學習也極少有這麼認真的時候。
「蕭榮啊蕭榮,難為老子為你搜腸刮肚,加班加點寫書,這麼好的精神食糧你可千萬得看!」
正嘀咕著,門外傳來下人的聲音,「大公子,廉親王府世子蕭聰來求見!」
「蕭聰?」
許良愣了一下,只覺不可思議。
真是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提鬼。
這才過去不到兩天,機會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