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朝奉郎!女帝讓我當噴子?(1/2)
朝會結束。
文武百官紛紛走出大殿,見著許青麟後,皆是繞道離去,像是在避瘟神。
雖說許良想出換國之計,讓魏國使臣吃癟,也讓他們出了一口惡氣。
但絕戶計太毒,全然不管仁義道德,是他們無法接受的。
加上許良本身的名聲就不好,所以他們自動忽略了換國計策的功勞,只記得絕戶計的狠毒。
有道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能教出許良這樣的兒子,他許青麟能是什麼好鳥?
對於眾人反應,許青麟有些擔憂。
他知道,以那些人的德性,肯定會把今天的事宣揚出去。
一旦被有心人知道許良就是想出絕戶計的罪魁禍首,勢必要對他口誅筆伐。
楚國如果知道了,甚至可能派出刺客!
還有魏國,若得知消息定然也不會善罷甘休。
這種做法,對敵對的兩國來說,都是再尋常不過的做法。
雖然許家危局消失,許良也憑藉兩計一鳴驚人,給他長了臉,他還忍不住擔心。
「兒啊,你可真會給你老子出難題啊!」
許青麟無奈嘆息,決定要好好叮囑許良一番,
結果上了馬車他才發現許良竟然平躺在馬車上,四仰八叉地睡著了。
「逆子!」
許青麟下意識動怒,發生了如此大的事,他居然能睡著!
可一想到許良從昨晚開始擔驚受怕,今日又接連獻出換國之計跟絕戶計,定然是心神俱疲,他又忍不住嘆了一聲。
「唉,是為父疏忽了。」
不想許良卻睜開了眼,一骨碌坐了起來,「爹,下朝了?」
「嗯。」許青麟擺手輕聲道,「要是沒睡夠就繼續睡,有什麼事回家再說。」
「不用,睡夠了。」
父子對面而坐。
即便穿越,許良仍在潛意識裡保留前世幹練的行事作風。
但此舉在許青麟看來,分明是懼於他的威嚴。
他心底又是一嘆,定然是自己給兒子的壓力太大了。
眼見許青麟愁眉苦臉的,許良主動開口:「爹,陛下這一關,算是過了?」
「嗯。」
「那回家你不會……」
許良揉了揉胳膊跟肩膀。
許家乃武將出身,家風崇尚「棍棒下出孝子」。
他的肩膀跟胳膊昨晚上就挨了兩棍!
許青麟哼了一聲:「若你以後都像今日給為父爭氣,為父又豈會苛責於你?」
許良聽出話外音,這是平安無事了。
他徹底放下心來,盤算著怎麼才能幹一番大事業。
爺爺是鎮國公,雖然退居二線,在軍中仍有威望。
若自己從軍,定然能將前世的當兵經驗跟家世充分利用起來。
只是記憶中自先皇后期開始,朝廷就開始有意將許家跟軍權剝離。
所以許家二代三子中,老大許青麟當了戶部左侍郎,老二許青峰在地方當通判。
只有老小許青驍當了個雜牌的游擊將軍。
至於許家三代中的幾個子女,多是紈絝,無一從軍。
許良,正是長房長孫,更是幾個紈絝弟弟的楷模。
如此一來,想靠從軍在族譜上單開一頁,難!
可不靠軍功,又有什麼好機會單開族譜?
「差點忘了!」
許良一拍腦袋,「爹,陛下不是說要賞我嗎,可有著落了?」
閉目遐思的許青麟睜開眼睛,心道「你小子終於忍不住了」,面上卻十分平靜:「陛下給你封了個六品官。」
「六品?」
許良眼睛一亮。
二叔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才在地方當了六品的通判。
他一朝發力就跟二叔平級了,爽!
而且六品官也剛剛好。
大乾早朝有規定,在京的官員,二品及以上的,兩天一次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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