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有一計,名為換國!(2/2)
蕭聰稍稍站直身子,看向許良,滿臉痛心疾首:「許良,你身為鎮國公子孫,本該效忠陛下,效忠大乾。
沒想到你卻在酒樓上搬弄是非,妄議陛下是女子誤國。」
「你許家數代蒙受皇恩,不思報效,反有此狼心狗行之舉,吾羞與汝為伍!」
說完,蕭聰甚至甩了一下袖子,顯得十分憤慨。
蕭綽點頭:「蕭聰,你說的可屬實?」
「陛下,小臣所說,句句屬實!」
「許良,人證在此,你怎麼說?」
許青麟袍袖下的手死死攥緊。
他知道,從此刻起,許良一個不小心就會觸怒龍顏,惹來殺身之禍。
然而許良卻輕輕搖頭:「回陛下,草民並未有此言語。」
蕭綽冷哼,音量提高:「大膽,人證在此,還敢狡辯!」
許良暗暗皺眉。
到現在他不確定揭發他是女帝的意思還是廉親王的意思。
是女帝的話,只能認栽。
不是的話,只待他能平安度過此劫,一定得弄死蕭聰。
思索片刻,他再次跪下:「回陛下,草民不敢狡辯,只是草民從未說過『女子誤國』這樣言語。」
女帝冷笑:「蕭聰,將當日情形跟許良說的話一五一十全說出來,看看朕是否真的冤枉了他!」
蕭聰趕忙也跪下:「回陛下,當日小臣與許良在醉仙樓喝酒,席間說到魏國使者來我大乾……
當時小臣義憤填膺,恨不得能去河水戍邊,跟魏軍死戰。
不料許良卻說陛下女子膽小,壓根無法統領大乾與列國爭雄。
若是先帝,必不會如此……」
兩側文武百官聽了蕭聰的話之後,有幸災樂禍的,有緊皺眉頭的。
許良卻在心底鬆了口氣。
還好,他真的沒有說出那句「女子誤國」。
如此一來,事情就還有狡辯……轉圜的可能。
前提是女帝不是一心想借題發揮。
略作思索,他稍稍挺直腰杆,頭也抬了起來,顯得自己問心無愧。
也就是這一舉動,讓他一窺龍椅上的女帝面貌。
隔著九旒冕,他只看個模糊,評價就一個字——白!
蕭綽毫不掩飾怒意:「許良,事到如今,你還有何話說?」
不料許良卻迎著女帝的目光看了回去:「回陛下,如世子所言,草民並未說『女子誤國』,也並無任何對陛下不敬之意。」
蕭綽氣笑:「事到如今,你竟還敢狡辯。那你倒是告訴朕,這話是什麼意思?」
許良不卑不亢,沉聲道:「草民的意思是陛下心存仁慈,愛民如子,不忍心與魏國開戰。」
「哦?」
冠冕下的蕭綽頗為意外,來了興趣,「愛民如子,不輕啟戰端,難道不對?」
許良搖頭:「不是不對,是不合時宜。
若陛下不過分仁慈,區區魏國,彈指可破。」
「嘶——」
此言一出,整個朝堂一片譁然。
魏國使者來大乾已經十餘日,滿朝文武都沒有想到破局之法,許良卻說彈指可破?
這不是打他們的臉嗎?
此時,許青麟已是冷汗涔涔,忍不住哆嗦。
這個逆子!
來之前就交代他不要胡言亂語,小心應對,結果卻說出這等驚世駭俗的話。
察覺到諸多嘲弄目光,許青麟趕忙出列跪下:「陛下——」
然而蕭綽卻目光一亮,抬手打斷了許青麟,示意他退下。
「許良,聽你口氣是有法可解大乾之危?」
許良點頭:「是!」
「好!」
蕭綽坐直身子,目光直視許良,「說說看,若你的法子果然可行,朕便信了你先前所說,饒了你非議之罪。
若不能,株九族!」
許青麟身子一個踉蹌,差點沒當場昏倒。
「完了……」
不少大臣目光閃爍,隱約面露興奮,其中尤以廉親王最為振奮。
許定山這頭軍中老虎,這麼多年都扳不倒,沒想到最終被自己孫子坑倒下。
然而許良卻不慌不忙,拱手道:「回陛下,草民破局之法,名為換國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