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誰的雞兒被狗吃了?(2/2)
顧春來上下打量了一番,「半個時辰,嘖嘖,年輕就是好啊!」
一直打拳、默不作聲的許定山手上招式不斷,嘴上卻忽然插了一句:「不愧是咱老許家的種,天生能力強。」
許良點頭,「實實在在的大實話。」
旋即話鋒一轉,「春來叔,我聽他們說你現在順風濕一鞋?」
顧春來怒道:「哪個混帳東西胡說八道的?」
許良撇嘴。
看吧,議論別人怎麼都行,落到自己頭上就急了。
不料顧春來卻忽地一拍腦袋,「差點忘了!」
「早上的時候諜子來報,說是鹿角巷昨晚上死了四個人,都是練家子。」
「現場沒有打鬥痕跡,兩個是在沒有防備之下被抹了脖子。
一個正面挨了一拳,胸口中了一劍。
一個是被側面貫穿了下巴,刺破了頭……」
許良神色瞬間變得嚴肅,沉聲道:「用劍,裴旻?」
顧春來點頭,「從四人的身高跟中劍的角度來看,也唯有裴旻能做到。」
許良一顆心沉了下去,「是公孫行請他來的?」
「還不清楚。」顧春來搖頭,「還有一件奇怪的事,發現屍體的是個早起的販子。
見到屍體時嚇得腿軟,跌倒時又看到路邊草叢裡掉了一截……雞兒!」
「雞兒?」許良下意識兩腿一緊,「誰的?」
顧春來面色古怪,「不知道,原本我還想著要不要帶著陶紅跟那什麼翠雯的過去認認。
不料那販子亂吼亂叫,引來不少人圍觀,有帶著土狗壯膽的。
看到遞上有塊帶血的無主一截子玩意,直接就給吞了……」
「嘶——」
許良只覺襠下一涼。
顧春來眉頭緊鎖,「你說裴旻大晚上的在鹿角巷等著,殺了四個護衛,又剁了一人的雞兒,圖什麼?」
「總不能是公孫行請他來給自己淨身的吧?」
「還是說出手的不是裴旻,而是另有其人?」
頓了頓,他似想到什麼,不可思議看向許良。
而許良也是心底一緊,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了四個字。
「辟邪劍譜!」
他臉色難看起來。
若他所料不差,這裴旻是個有大毅力的人。
他奪到《辟邪劍譜》後生生忍住了誘惑,沒有去練,而是找個人先試驗,看看效果!
而這個試驗對象就是公孫行!
只是這樣一來也有不通之處,那便是公孫行跟裴旻原本就認識,且公孫行都能說動裴旻教虞夏劍術,足見關係匪淺。
如此關係,裴旻會對公孫行出手?
再或者如顧春來所說,他們猜測的都是錯的,出劍的另有其人?
……
長安城城西,某處廢棄的鐵匠鋪。
公孫行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生無可戀地看向破敗的屋頂。
世事無常。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昨晚上他還壯志凌雲地想要殺了許良,自己必將成為魏國的功臣。
所以昨晚上他點了翠雯……
萬沒想到,昨晚上會是他最後一次當男人!
更沒想到,許良沒殺成!
可惜了他費盡心機從小養大的諸多美人!
尤其是虞夏,他還沒來得及享受!
早知道昨晚上就不提前慶祝了,早知道他提前走就好了,早知道……
悔恨的淚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一聲嗤笑打斷他的痛苦,「怎麼還哭了?」
裴旻弓著腰走了進來。
「區區一兩寸的東西,有什麼要緊?」
公孫行生無可戀,聲音也變得沙啞,「前輩,你為何如此對待我?」
裴旻淫笑道:「我得了武林至高絕學,第一想到的便是你,你不謝我就算了,怎的還如此質問我?」
公孫行似想到什麼,艱難從懷裡取出那本被裴旻硬塞給他的冊子。
赫然是那本《辟邪劍譜》!
他忍著內心悔恨,翻開第一頁,上面赫然寫著八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