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狀元郎的賭註:輸了辭官回鄉種田!(1/2)
「重謝?」
許良錯愕看向上官婉兒,「多少?」
能被上官婉兒稱作「重謝」的必然不止五百兩這麼簡單。
一千兩?
還是兩千兩?
正待發問,上官婉兒卻催促道:「許大人,陛下還等著呢!」
許良疑惑進了御書房。
正對御案的是一個筆瓮。
筆瓮左右各放一張桌案,上面筆墨紙硯早已齊全。
許良心生慶幸。
前世的他雖看書,卻極少寫字。
莫說毛筆字了,便是硬筆字也夠嗆。
而原本的許良雖讀書不成,卻是被陳先生打板子苦練過大字的。
是以他的毛筆字還湊合,不至於被人詬病。
他記憶里的那些詩詞,身體的肌肉記憶,兩相結合,完美!
「兩位愛卿,題目都在這筆瓮中,你們二人各拈一次,朕再拈一次,三局兩勝。
當然,若有人前面兩局就勝出,朕就不用多此一舉了。」
蕭綽指著筆瓮,「每首詩的時間限定是半個時辰,你二人可有異議?」
許良、曹翕純先後表態,「並無異議。」
「好,你們誰先來?」
許良隨意道:「讓曹大人先吧,終究是後進,不能讓人說本官仗勢欺人。」
言語雖客氣,卻極盡嘲諷。
蕭綽麵皮微動,抿了抿嘴。
這許良,竟毒舌至此!
上官婉兒目中精芒四溢。
雖不確定許良是不是因為她剛才那句「本官必有重謝」才如此狂傲,但可以肯定的是,現在的許良跟先前完全不一樣了。
且不說此前許良藏拙,舉止荒誕。
單是在朝堂上嶄露頭角後給人的印象也是進退有度,從容不迫。
似乎眼前的許良才是真正的許良。
先前的那個被什麼東西遮住了鋒芒!
吳明欲言又止。
曹翕純卻調整好了心態,微笑中帶著嘲諷:「但願許大人待會還能如此言語。」
說著,他沖蕭綽拱手,伸手從瓮中取出一張紙條。
打開來,上書「秋」字。
許良呵呵一笑,這麼泛的題目?
這第一局要是輸了,都對不起前世的「語文」二字!
曹翕純也是面上一喜,顯然是此前寫過諸多關於「秋」的詩句。
如此一來,他可以揮毫寫就,更顯才情!
半個時辰?
他連一刻都不用!
就算許良也能寫出來,能比他快?
曹翕純接到題目後看了一眼剛點起的香,自信一笑,一手扶袖,一手持筆,就要書寫。
結果一抬頭,發現許良也在提筆書寫!
「這不可能!」曹翕純皺眉,「假的,他一定是在虛張聲勢!」
他竭力平復心神,飛快下筆。
只是這片刻功夫的拖延,就使得他比許良慢了。
「好了。」
許良擱下筆,看向吳明。
他心底清楚得很,這種比試看似是他被吳明、曹翕純逼到牆角,實則是他占便宜!
因為二人覺得他不能當簪花郎是因為他沒有詩才。
他只要寫出像樣的詩其實就算是「過關」了。
事實上,來的路上他就打定主意,稍微寫兩首意思一下,堵住吳明的嘴就行了。
畢竟吳明也是為公直言。
哪知道見了面後吳明義正言辭,曹翕純步步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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