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你看哀家的侄女如何?(2/2)
甘稚微微皺眉。
她沒從許良眼底看到任何類似驚喜之類的情緒波動。
顯然,他沒看上!
就連她事先教導的甘棠要「落落大方」、「略施粉黛」也都未能打動許良。
她甚至想起許良剛才剛看她時還忍不住偷瞄了兩眼!
儘管如此,她還是強撐笑意,「許大人,她可是哀家的親侄女,哀家可是將她視如己出的!」
「棠兒,你不是最喜詩詞歌賦什麼的嗎,正好,許大人可是重陽節上的簪花郎,才情非比尋常呢!」
甘棠旋即款款看向許良,盈盈一笑,「棠兒有這個心,只是不知道許大人是否願意賜教。」
許良心底一嘆。
果真是什麼家庭教育出什麼孩子。
這甘棠看上去青春靚麗,言行舉止卻又落落大方,讓人心生好感。
可不管她是真的天性純真浪漫,還是家教所致的溫婉懂禮,都註定不是他那一掛的。
若只是太后侄女這一層身份,他說不定還願意跟甘棠深入淺出地交往一番,順便跟太后也套套近乎。
可若加上老甘隆女兒、六殿下表姐這層身份,他是半點不想沾!
這玩意沾上就是個麻煩!
「不瞞姑娘,下官於詩詞一道並不擅長,只是應付官場所需罷了。」
頓了頓,他又道,「下官於衙署還有事情要處理,若無其他事,下官就此告辭了!」
甘棠杏眼微動,徵詢看向太后。
甘稚鳳眸中泛起一絲慍怒,卻被很好地掩飾下去。
她微笑道:「既然許大人衙署有事,自然是忙正事要緊。
只是婚姻也是人生大事,不可不重視。
若許大人願意,也可於散值後約見。
或郊遊,或踏青,循序漸進,彼此了解,如何?」
許良心生不耐。
他知道,太后這話雖說得寬鬆,他卻是半點不能鬆口的。
一旦給了對方理由,日後定然麻煩不斷。
「回太后,微臣平日裡並無特殊愛好,只喜待在府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除了睡覺,還是睡覺。」
甘稚皺眉,聲音也帶著慍怒,「聽許大人的意思,是不願接受哀家的提議了?」
許良拱手,「太后好意,微臣實在無福消受。」
甘稚窮追不捨,「難道說許大人已經有了心上人?
莫非是上官大人?」
「上官大人?上官婉兒?」甘棠聲音裡帶著餒意。
許良聞言,把心一橫,「正是。」
看這一大一小兩個娘皮逮著他不放,索性讓她們死心算了。
不想甘稚卻笑道:「上官大人啊,許大人當真好眼光!
只是哀家聽說,老國公兩次登門都被上官家拒絕了,分明是不給許家面子。
怎麼,許大人是想著『烈女怕纏夫』,打算鍥而不捨,窮追猛打嗎?」
許良聞言也是一愣,兩次?
老頭子不是只去過一次上官家嗎?
第二次是什麼時候?
聽甘稚的口氣是第二次也被拒絕了?
甘稚眼見許良神色,心底頓生希冀。
看他神色,要麼是不知道實情,要麼就是剛才說的話只是搪塞。
正要再次開口時,門外忽然傳來太監一聲高呼:「陛下駕到——」
「嗯?」
許良、甘稚、甘棠齊齊看向門口。
宮門打開,一身黑白黼黻紋的蕭綽出現在了門口。
在她身旁,赫然站著一身紫色官袍的上官婉兒。
一個威儀浩蕩,一個氣質如蘭。
只站在那裡,便讓原本有些驕傲的甘棠瞬間伏低做小。
「參見陛下!」
許良、甘棠趕忙行禮。
便是甘稚,也收斂面容,起身點頭,「皇帝怎麼有空到哀家這裡來了?」
蕭綽、上官婉兒依次上前。
「參見母后。」
「參見太后。」
雙方一通見完禮,蕭綽這才微笑道:「說來也巧,朕正要召見許大人,就聽當值的太監說母后已召他進宮。
朕想著朝政緊急,就索性找了過來。」
「不知道母后召許大人何事,能否讓朕也參詳一二?」
此言一出,甘稚面色瞬間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