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下藥(2/2)
老者極年老,鬍子老長,又披著白羽,倒是有幾分仙人姿態。
「大長老聽聞有外界來客,已經知會十一族長,在登仙塔會見諸位。」那白羽老者言語客,但是嫌棄之意難掩,甚至只願意站在十步外說話。
孟淵和明月對視一眼,兩人知道想要喚醒素問,必然得與香積之國的高層見一見面。
那所謂的大長老,便是水甘兩上姓的長者,至於十一族長便是十一徒姓的長者。
來到內城最中的高塔前,入了塔中。
孟淵和明月在前,素心攙扶著素問。
塔中第一層很是寬廣,點著許多燈籠,竟照耀的光亮非常。
最裡面有兩個一人高的座位,下方放著十七個矮座。
那兩個高座之上,都端坐著兩位耄耋長者,身披彩衣,可見是水甘兩姓的長老。
下方坐了十一個披著白羽的老者,應是十一徒姓的首領。
這些老者的身後,都站著一個年輕羽衣人,應是嫡親的後代。
入了門中,外間人就關上了門。
一眾老者看向大踏步上前的孟淵等人。
這些老者個個都是七八十歲,甚至上百歲了,此時此刻沒有見慣世事的從容,反而嫌棄和鄙夷之意更甚。
「外鄉卑賤之人,見我香積之國仙人之後,為何不跪?」有一個白羽老者說話。
孟淵走上前,拔出刀。
一眾年輕彩羽貴族見狀,紛紛拔劍。
三下兩下,孟淵將這些年輕貴族全都打翻在地,連劍也都折斷,且都剃了光頭,而後才把說話的那白羽老者的頭髮給割了。
「蠻人賤人,當真以為我香積……」又有一白羽老者被割了頭髮。
白髮散了一地,一眾貴族老者都不吭聲了。
孟淵露了能耐,地上躺了一群年輕貴族,嗷嗷嗷的喊疼,一個個都站不起身。
握著刀環視諸人,都沒人敢和孟淵對視了。
「我來問你!」孟淵走上前,看著高坐的兩個彩羽老者,又指了指素問,問道:「如何讓我朋友醒來?」
兩位彩羽長老不說話,反而看向下面的白羽貴族。
老一套了!孟淵把左邊高坐的老者割了頭髮。
「不知道,不知道!」右邊那彩羽老者終於能聽懂人話了,「那賤女服用了大祭司的藥丸,只有大祭司能救她醒來。」
「大祭司到底在何處?」素心已經對「賤女」的稱呼不怎麼在意了。
彩羽老者不想跟短頭髮的素心說話,只看著不好說話的孟淵。
「大祭司在哪裡?」孟淵到底沒割他頭髮。
「不知道。」彩羽老者回了話,道:「大祭司說有牆外故人來,要去見一見。」
「牆外故人?是何人?」孟淵和明月對視一眼,兩人不由得想起那雲華年道姑,以及獨孤亢。
「不知道。」彩羽長老道。
「大祭司叫什麼?」孟淵問。
「如今輪值的大祭司是我上姓水氏,諱向生。」彩羽長老道。
「他多大年紀,有什麼神通?」明月問。
「大祭司今年一百三十七歲,能觀天地變化,吸食天地精氣!是我香積之國中最有望羽化登仙之人!」彩羽長老自豪道。
「只能等大祭司回來才能救我師妹?」素心著急來問。
「正是。」彩羽長老見孟淵提刀,就再沒了原則,立即回了素心的話。
孟淵和明月對視一眼,兩人又輪流問了許多問題,但卻無所得。
這些所謂的貴族其實一輩子都在香積之國,都在這城中,並未出過遠門,更沒有去過外間的世界。
硬生生熬了一晚,孟淵和明月見真問不出什麼,也就不再多問。
孟淵讓人打掃出一處藏書塔自住,因著還是擔心此間有變,就讓素心和素問也居住在塔里。
那彩羽長老許是見了孟淵的能耐,又著人派了十幾個頭插羽毛的奴隸在塔外,供孟淵差遣。
食物一股腦的送進來,都是素食,連個葷腥都沒有。而且極其清淡,出了些許米食外,甚至有草根、草業佐餐。
一問之下才知,這裡的人都是這般吃的。奴隸更是如此,需得貴族發放食糧。
孟淵四人都不是挑食的,素心更是吃慣了素食也不覺得如何。
驗過了餐食無毒,孟淵先吃,等了三個時辰後,素心再吃,而後才是明月。
酒水的味道清淡,但是甜滋滋的,倒是還不錯。
眼見只有等大祭司回來,孟淵和明月也知道急不得。於是孟淵便出門,尋城中貴族和奴僕說話,明月則是翻閱塔中的藏書。
一連過了幾日,孟淵和明月才算是弄清楚,這香積之國所謂是仙人開創,大概那所謂的仙人確實是佛門高人。
是故這些貴族和奴隸都不吃肉食,飲食清淡。而且此間盛產香料、奇草,貴族們就越來越不食人間煙火,慢慢的有了服食草藥、香料的習慣,如今已經是日日都要食香。
而且貴族們不愛活動,身子骨都差了些,甚至於子嗣都不太能生了。
而奴隸們之所以人數也不多,則大都是餓的沒飯吃,十個孩子活不下來三個。
這裡儒釋道的傳承全都被焚了,連武道也沒有。外間之人更接觸不到儒釋道的學問,只鑽研些許修改過的佛經。
只有上兩姓才能學些別的東西。
過了七日,孟淵和明月眼見香積之國的人當真沒有報復之心,也沒了反抗之心,每日飯菜飲食更是體貼的很,便也不輪流戒備了。
這日晚上,在外浪蕩一圈的孟淵回來,明月就很是激動的邀請孟淵來到藏書塔最上層。
「有什麼發現?」孟淵好奇的很。
可孟淵沒聽到回答,就見明月撲了上來,死死的抱住孟淵,眼中多了情慾。
一時間,窗外月光照了進來,昏暗燈光下,明月更顯得肌膚雪白,美貌動人。
孟淵本還顧忌下面的素心和素問,此刻卻已被奪去魂魄,立時回應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