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分別(1/2)
已是午時,白日暑盛,不過沖虛觀臨江而建,又多有古樹遮陰,倒是不覺炎熱,反而有清淨之感。
房舍中明亮,不似前番的夜深之時。應如是雖向來豁達,可一時間還有些放不開,待到孟淵想要及身伺候,往日端莊的她竟往後一退。
但應如是不愧是能將香菱玩弄在股掌之中的人物,她從前番事中已有所得,是故先行立下了規矩,諸如行事之際不能說話,不可胡亂撕咬,不能用鏖戰之法云云。
到了這個當口,孟淵自然無所不應。
應如是見狀,她便微微側首,也不去看孟淵,只緩緩去了道袍。
往日但見國色天香,端莊中又有幾分神秘,如今卻能親見繁華之地,乃至踏入其中品味究竟。
這一次不似上次倉促,反而讓孟淵得以細看究竟,只見應如是面上浮現出羞紅之色,柔荑竟有幾分不知所措,肌膚如雪,比外間的日光還要明亮。
孟淵上前,一番廝磨之下,應如是早忘了她方才定下的規矩。
待到緩緩入巷之際,便有輕吟裊裊,如聞仙樂。
事緩則成。孟淵也不著急,好似當日為入武道,先是一心打熬,而後才能一窺武道之妙。
果然,沒過多時,便見應如是有了回應,而後兩人愈發相契相合。
一時間,兩人不知天地為何物,彼此求索之際,已然乾坤顛倒,沒了上下之分。
此時此刻孟淵便覺得無有疲累心慌,無有心念離亂,好似沉醉在登天三階的攀登之路上,而且隨著二人愈發相契,竟覺得自己與應如是合二為一,不分你我,乃至於感受到了彼此之間的所思所想。
孟淵覺得這好似是道門妙法,但這時已然沒了心思細究,只奮力攀登。
日月不聞,天時不曉,也不知辛勤了多久,待孟淵還要上前之時,卻被應如是攔住了。
應如是指了指窗外,但見霞光斜照,便知已是傍晚時分。
孟淵上午就來了,白晝光陰竟恍惚而過。
「你真噁心。」應如是看了眼身上,她嘴上埋怨,語氣中不複方才得輕柔溫潤,已然帶了幾分故主的霸道。
應如是面上紅暈不下,她揮袖拂去身上髒污,見孟淵欺身而上,就一指點在孟淵額頭上,「我已去信姜棠,她要來接你了。」
孟淵未能興盡,可聽了三小姐的話,卻不敢再動。應如是嘴角似有淺笑,她不看孟淵,便盤膝榻上,渾身有淺淡光澤。
一時間,孟淵就覺出應如是的肌膚比之今日初見時更為明亮,乃至於身上散出光暈,兼之其人本就國色天香,又端莊大氣,本該是神女一般,可畢竟方才歡好過,如今未著片縷,面上潮紅,如此之下未免又有幾分不同,卻更能引人心動。
應如是已然覺出孟淵變化,她往下一撇,口中也不知埋怨了句什麼,就移開目光,面上紅暈愈盛,本要呵斥幾句,卻見孟淵卻又大膽上前,惡僕欺主之勢已成。
沒奈何,應如是也反抗不得,又思及今日所見所得之妙,便隨意呵斥幾句,任這孟淵胡來。
待到二人再復清醒,外間已然天黑。
應如是見孟淵這次老實的穿上衣袍,她也不再言語,伸手納來地上的道袍,見衣袍褶皺髒污,就沒好氣的瞪了眼孟淵,又尋了新衣來。
她身上依舊有淡淡光暈,且久久不散。她披上衣袍,面上紅暈漸去,略略理了理貼在額上的青絲,盤膝而坐。
孟淵在旁細看,心知這必然是什麼道門妙法,但又不得究竟,而且她身上的光暈時大時小,平靜時就收回身上,行至山巔時便微微散開,玄妙的很。
「三小姐。」孟淵坐在應如是旁邊,問道:「這是什麼秘法?怎麼看著不似能助人綿延子嗣的法門?」
「你懂什麼?」應如是瞥了眼孟淵,隨即微微閉上雙目,道:「道門秘法,豈是你無知武人能知曉的?」
都這時候了,就別看不起武人了!不是你剛才催我的時候了!
孟淵也不去爭口舌長短,反正今天早爭了不知道多少次,就直接道:「三小姐,這莫不是什麼雙修之法吧?你在借我精氣?」
「什麼借你精氣?」應如是雖然閉著雙目,卻依舊微微側頭,似不想讓孟淵看自己正臉,「這是道門玄修之法,對你我都有助益。你且檢看自身,是否無有筋疲力竭之感,還有生機盈滿之意?」
「確實。」孟淵稍稍感受,就知三小姐所言不假,可自己當初跟明月胡來了許久,也沒感覺怎麼疲累,畢竟是自己數次精火淬體,還是久戰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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