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武夫之路(2/2)
「試過了。」孟淵試過很多次了。
「說說看,有何感受?」聶延年又飲一碗。
「按著聶師所傳之法,狂風刀法確實威力增了許多。但是隱隱之間,卻總是無法圓潤如意,好似隔了一張紙,練的不舒爽。」孟淵老老實實的說自身感受。
「是不是就像去了院子,吟了詩,聽了曲兒,付了錢,上了榻,脫了衣,卻只能過過手癮,沒法子入巷。對也不對?」聶延年道。
孟淵還沒有過這種經歷,但完全理解聶延年的話,是故點頭。
「看來你確實只差一步便抵圓滿之境了!」聶延年微微點頭。
「願聽聶師教導啊!」孟淵趕緊倒酒。
「你小子很聰明,想必對武夫這條路也有諸多疑問。」
聶延年依舊不說如何抵達圓滿,又扯起別的,他點了點胸口,道:「下三十三天位於全身各處,四肢軀幹都有分布。那若是斷臂斷腿之人,身軀殘缺之人是否就沒法子走這一條路了呢?」
「非也!什麼斷腿斷臂,哪怕被閹了,也不耽誤走這條路!即便是丹田壞去了,也能再開!除非人死了!」
「這才是武夫的精髓!不怕破,破而後立就是!不怕輸,再打回去就是!就算跌的粉碎,也能再站起來!」
「武夫是什麼?武夫就是抗爭之路,不屈之路,是天無絕人之路!就算真有絕路,也有匹夫一怒,砍出一條路!」
聶延年說完,品了口酒,分外舒爽。
「聶師,這是誰教你的話?」孟淵好奇問。
「不能是老子自己悟出來的?」聶延年皺眉,一副生氣模樣。
「不太像。」孟淵直覺這是聶師借來了別人的話。
「你小子還真有點見識!」聶延年點了點孟淵,嘆道:「是王妃的亡兄教我的,可惜我沒膽子破而後立,也沒能耐走下去。」
「王妃的亡兄也是走的武人途徑?」孟淵好奇問。
「非也,他是儒家門生,走的儒家途徑。不過他飽學之人,什麼都懂。」聶延年頗有闌珊。
孟淵見狀也不敢再問那亡兄的事,直接問道:「聶師,那我該如何圓滿?」
「簡單!你四肢軀幹都在,就更簡單了!」
聶延年喝的臉紅,又生有意興,「丹田真氣同時衝擊下三十三天,使其貫通。而後三十三天映照丹田之上,刻畫對應,自此真氣運轉無礙!」
「待到這時,真氣搬運就不用經經絡運轉到各處竅穴。只要丹田真氣抵達映照之處,相應的竅穴便會震顫而動,自此外顯為力。」
「這酒罈便是丹田,下三十三天映照刻畫其上,中三十三天映照刻畫其內,再輔以上三十三天之變化!上中下三天全開,貫通各處,繼而以各處竅穴搬運真氣玉液,便能開體內秘藏,得天機之法。」
「為何說上中下三天是武者之基?便是在這裡!唯有這般,才能化腐朽為神奇,才能算是真正的武人!」
聶延年興致勃發,都把倒酒的活兒給孟淵搶了。
而孟淵聽了聶師的話,不由想起老狐狸臨死前曾說天機圖之事。
「綻春雷就是天機之法?」孟淵問。
「你小子不勾女人的時候,腦子轉的還真不慢!」聶延年道。
我勾女人的時候,腦子轉的也不慢吧?孟淵見聶師輕視人,卻也不辯解,只問道:「聶師,我如今下三十三全開,想要圓滿,大概要多久?」
「看人,快的三五天,慢的幾年、十幾年都有。甚至還有一輩子也無法映照刻畫的,說不準!」聶延年攤開手。
「那我試試?」孟淵道。
「行!你試試吧!」聶延年起身,「我去趟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