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又見念珠(2/2)
「這是怎麼了?」孟淵問。
「梅姐姐給咱家換了地方。」姜棠拉著孟淵進屋裡,「離靜園沒多遠。」
她又小聲道:「還有,我隨梅姐姐去見了王妃。王妃說我還算機敏,讓我以後跟著她。」
孟淵前腳才得了三小姐的信兒,說要入鎮妖司做事,後腳媳婦就被她拘到了身邊。
不過看三小姐的行事風格,不像是會手握質子的。
「王妃可有說讓你做什麼事?」孟淵問。
「說是要調教我。」姜棠道。
「調教?」孟淵打量了小丫頭一番,心下放了心,卻又想起這丫頭心眼多,三小姐嘴最損,便低聲道:「你別跟她學壞了就是。」
姜棠瞪大眼睛。
「我是說,王妃博學多聞,你也要多看書。」孟淵改口。
姜棠這才點頭,她又拉著孟淵,去跟一個富態的老大娘見面,說是胡倩的娘親。
扯了一會兒閒話,孟淵懶得理會這些,便往校場躲個清淨。
此後孟淵乾脆閉了關,每日只在校場,連新家都不回了,只專心刻畫映照中三十三天。
此番映照刻畫比之下三十三天要艱難許多,每一處都要耗費極多真氣。
不過孟淵丹田寬廣,真氣恢復又極快,倒是順順利利,一日便能映照刻畫三處。
隨著刻畫之處越來越多,孟淵便越覺輕鬆,且丹田似又有所增擴,真氣愈多。
孟淵每日在校場不出,獨孤亢天天來找,他說解開屏有了消息,乃是說渡江時翻了船,竟葬身漁腹。
那解開屏雖無官職在身,但交遊廣泛,不少儒生都去往江邊憑弔。
匆匆十日。
這日晨間,孟淵在校場的小房間中閉目,只覺丹田中真氣激盪不休。
隱隱之間,丹田中有三十三道絲線連接臟腑筋骨,看似雜亂,卻又合乎某種道理。
而且那三十三道絲線又似鎖鏈一般,孟淵只覺得體內有巨物,似要衝破牢籠。
此番中三十三天全數映照刻畫,接下來只需貫通中三十三天與下三十三天,便告圓滿,就能衝擊七品了。
孟淵起身,出去吃了飯食,跟諸少年扯了一會兒,正準備再閉關,聶延年找了來。
「你這幾天咋沒出門找青青?」聶延年好奇的很,「青青天天戴個步搖,還傻樂呵,你咋騙她了?」
「我何時騙過人?」孟淵攤開手,「我這不是勤奮練功麼?一時間騰不出時間外出,我連家都沒回。」
「你以前雖說用功,可沒這麼不分日夜的。」聶延年皺眉打量孟淵,問道:「我聽說解申找不到了,解開屏死江心了,是不是你乾的?」
這敏銳的嗅覺!孟淵失笑,道:「解開屏死的時候,我就在校場,大傢伙兒都看著呢。」
「那也不能天天窩校場,要鬆緊相合才對!」聶延年信了這話,道:「我說青青怎麼前腳逼我去武行住,後腳就把我接回來了!原來狐媚子沒當成!」
當爹的有這麼說自家女兒的嗎?
「……」孟淵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了。
「收拾收拾,換個衣裳去!」聶延年笑笑。
「做什麼?」孟淵好奇問。
「王妃安排,讓你進鎮妖司。咱總得去衛所走個過場吧?」聶延年拍拍孟淵肩膀,「你也認識老張他們,去了就是自己人。」
「現在去?」孟淵開心問。
「要不然呢?坐個月子再去?」聶延年拉孟淵往外走。
「聶師有沒有要教我的?」孟淵問。
「沒,老張不是外人,他不會虧待你的。」聶延年顯然早鋪好路了,「記住,別人進了這衛所,武道境界不到,想往上爬可不容易。」
他指了指靜園方向,低聲道:「但是你不一樣,你入了七品,就能立即提拔你,再傳你幾樣天機神通。若是再立些功勞,你爬的一定比別人快。但是,那地方危險,你得多長個心眼。」
說到這兒,聶延年鄭重許多,「鎮妖司是武職,以後天地廣大。但咱得記住根在哪裡,才能走的長遠。」
「我生是三小姐的人,死是三小姐的鬼!」孟淵道。
「這就對了。」聶延年嘻嘻哈哈,摟住孟淵肩膀,道:「老張這兩天就有任務,你去了立馬能立功。」
「啥任務?」孟淵好奇問。
「還記不記得你跟李唯真拆了白猿禪師的老窩?」聶延年笑。
「白猿回來了?」孟淵立時想到了青光子。
「有白猿的消息了!」聶延年笑笑,低聲道:「老張請來了上面的人,跟白猿幹了一架。不過白猿還是給跑了。」
「跑了?可得了什麼線索?青光子的來歷呢?」孟淵追問。
「就得了些散碎念珠,還有幾件破袈裟,沒瞧出來歷。」聶延年道。
「念珠可有不尋常之處?」孟淵來了興趣。
「我看了,念珠上刻了長明燈。平安府那邊的和尚廟裡,沒聽說哪家有這個習俗的。」聶延年道。
孟淵點點頭,自己從解申身上得的念珠,上面也刻著長明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