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詩會二(2/2)
待到第二日晨,孟淵又騎馬,香菱鑽到孟淵衣襟中,獨孤亢慢悠悠的跟著。
秋風正爽,滄浪江上船隻往來。
一道來到沖虛觀,此地依舊沒什麼香火。
跨過大門,才見到了人。
老熟人袁靜風穿著舊道袍,沒半分道家傳人的樣子,反而吊兒郎當,丟盡了道門的臉面。
只見袁靜風手上拿著紙袋子,他見了孟淵和香菱倒是沒什麼,瞧見獨孤亢後嚇了一跳,又使勁兒往三人身後看,見再無別人,才稍稍安心,但還是問道:「就你仨?」
「就我們三人,冒昧來訪,袁兄恕罪。」孟淵笑道。
「客氣客氣!」袁靜風一聽沒別人,就又恢復了原本模樣,他打量了下獨孤亢,道:「世子好似胖了些?」
「貼秋膘呢!」香菱很是認真,她也露出肚皮,倆小爪子捏了捏肚上肉,「我也在貼膘呢!都胖了!」
「恭喜恭喜!」袁靜風開懷一笑,又看向孟淵,問「兩位弟妹沒來?」
之前孟淵曾帶聶青青來此求護身符,姜棠就也鬧著來,都跟袁靜風打過交道。
「他們去京里了。」孟淵笑道。
「京里有什麼好的?師妹去京里,不如跟在師叔跟前,真高人都是……哦,是代師叔去拜祭老應公。」袁靜風明白過來,就也不再多說。
他見香菱盯著自己手裡的紙袋子,還往前探探鼻子,就從紙袋子裡摸出一個炒栗子。
單手掰開栗子,朝香菱拋出果肉,香菱靈活的接住。
「大嫂家的姑娘瞧著不太機靈,沒想到身手倒是靈活。」袁靜風贊。
「你可不要小看人呀!」那炒栗子還是熱乎的,香菱在倆小爪上倒騰了兩下,這才下了口,而後兩眼有光,「再來個唄。」
袁靜風乾脆把紙包給了孟淵,香菱就來自己掰栗子。
「趙兄可在?」孟淵問。
「在呢。師父不在家,他當老大了!」袁靜風往前帶路。
「吃。」香菱掰開一個栗子,塞到孟淵嘴裡。她又掰開一個,正要下口,想了了自進沖虛觀就沒出過聲的獨孤亢,歪頭一看有些幽怨的獨孤亢,香菱就趕緊把果肉丟過去。
「貼貼秋膘!」香菱認真道。
獨孤亢接過,囫圇吞了。
隨著袁靜風來到大殿,沒找到人,又來到伙房。
「師兄,你又偷偷喝酒!」袁靜風氣壞了,「這都是我給人算命,好不容易掙來的!」
「小氣!」趙靜聲一喝酒就胡吹大氣,「回頭我還你十壇酒!」
趙靜聲歪歪斜斜的朝孟淵等人行禮,而後請人坐下,還倒上了酒。
「世子善飲乎?」趙靜聲問。
獨孤亢搖搖頭,他和香菱掰栗子,也不說話。
趙靜聲跟孟淵喝了一杯,這才問起孟淵近來之事。
待得知孟淵去了趟神京,他也是一副不屑,話里話外都是神京無英雄。
「令師在平安府還沒回來?」孟淵問。
前番孟淵曾陪同三小姐來拜訪玄機子,得知其要往平安府會見老友,順帶參與什麼無遮大會。
「前一陣來了信,說是打聽到大師兄的下落了,師父就去找了。」趙靜聲一副隨時會醉死過去的模樣。
「在西方佛國?」孟淵好奇問。
獨孤亢也豎起了耳朵。
「不錯。」袁靜風接過話,「大師兄在那邊殺的太狠,師父去勸了。」
「……」孟淵和獨孤亢對視一眼,倆人都不知說什麼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