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從流民開始武道通神 > 第312章 全員惡人

第312章 全員惡人(1/2)

目錄

正是午後時分,還在若有若無的飄著雪花。

天灰濛濛一片,與無生羅漢駕臨此地時的七彩祥雲之象相異。

那丁重樓請來了覺生,人卻又不知去了何處,覺生和尚只能跟著丁千雲,也沒讓下屬跟隨,在北城外轉悠了一圈。

丁千雲見覺生提起孔雀時,竟有幾分惺惺相惜之意,就問道:「大師可見過孔雀真容?」

「只看過畫像。」覺生和尚微微搖頭,反問道:「丁施主想來對孔雀十分了解了。」

「算是吧。」丁千雲還真琢磨過解開屏,他當即就道:「此人名號為孔雀,聽聞是青光子所賜,原名解開屏。」

丁千雲摸了摸絡腮鬍子,接著道:「孔雀有吉祥之意,佛家多有孔雀故事。又說在釋門中,孔雀意象所指乃是大明王菩薩。不知青光子賜下如此名號,是否別有深意。」

覺生和尚聞言,笑著道:「大明王菩薩本名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薩。」

「原來是母的!」丁千雲算是學到了。

覺生和尚情知跟武人說不到一塊兒,只宣了聲佛號,問道:「不知丁指揮人在何處?又打算如何擒拿孔雀?小僧好能出些綿薄之力。」

「不急。不妨先走一走。」丁千雲乾脆邀請覺生四處轉悠。

覺生和尚精擅佛理,最是不慌不忙,既然人家不著急,他便也不著急,只跟著丁千雲四下巡視。

一邊談些沒什麼意思的話,兩人轉到了平安府城南門外。

此間災民遍布,城外新立了許多茅草棚,大都是災民群聚之地。

除了災民外,便數僧人最多。按著寺院派別不同,各家都立了粥棚,還有藥棚。

「你們這些和尚也真是有意思,一邊讓人家進獻田地糧食,一邊又辛勤出來賑災。」丁千雲笑著道。

「不賑災不行,生了亂子寺院都沒了。」覺生和尚絲毫不忌諱,「諸寺中有德高僧還是有的。」

兩人又走了一會兒,見有粥棚,其中竟都是尼姑。

「是雲山寺的人。」丁千雲很有見識,他就見那粥棚下還有熟人。

只見有一尼姑在為一位大肚子的婦女把脈,身旁立著的人竟是孟飛元。

那為人看病的尼姑瘦瘦弱弱,僧袍髒污,可見多日未曾替換。

那尼姑臉上也有髒污之色,但難掩俏麗。

「瞧,和尚哪有尼姑俏!」丁千雲沒好氣道。

覺生和尚遠遠看著,只道:「雲山寺人少,她們倒是出力不少。」

「你聽。」丁千雲耳朵尖,他冷笑道:「那孟飛元不稱人家尼姑的正經名號,反而一口一個小師太,分明是有撩撥之心!他不在山上備戰,竟然來惹方外之人!無恥!」

「阿彌陀佛。」覺生和尚並不是人云亦云之人,但他也不反駁丁千雲的話。

「那孟飛元目光灼灼,只盯著那尼姑的光頭看!」丁千雲很有道理,「估摸孟飛元心裡在想,和尚摸得,我摸不得?」

「阿彌陀佛。」覺生和尚見丁千雲罵孟飛元就罵吧,竟連和尚尼姑都罵進去了,他修養極佳,但還是忍不住道:「丁施主,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就是孟飛元色不色吧!」丁千雲道。

「阿彌陀佛。」覺生和尚微微搖頭,道:「孟施主本性不差,天資又高,想來是少年得意,再加之常常在外奔走,應三小姐缺了教導。」

「呵呵!」丁千雲冷笑,「就憑他這等無恥之人,應三小姐要是日日教導,指不定就要夜夜笙歌了!」

「阿彌陀佛。」覺生是真忍不住了,「還請丁施主積些口德。」

「我不過是平心而論!」丁千雲死不認錯,又問道:「這次與佛國來客大比,你覺得那孟飛元有幾分勝算?」

孟淵與金海比斗之事這件瞞不住,蘭若寺中儒釋道高人大都知曉,覺生在寺中地位不低,自然也得了消息。

「不知道。」覺生實話實說,他聽聞過孟淵的聲名,還聽覺明說過孟淵的風姿,但終究沒親眼見識過,而那金海和尚也非尋常之輩,怕是勁敵。

「武鬥之後是文斗,你上次與九劫論「舍」失利,這次有無把握?」丁千雲又問。

覺生還是搖頭。

「你辨不過四品的九劫,那也沒什麼丟臉的,怎麼同階都辯不過?」丁千雲皺眉。

「辯得過,辯不過,那也沒什麼。」覺生和尚嘆了口氣,他看向丁千雲,又指了指四周,道:「丁施主,這及腰的雪沒化為春水,論禪就論不贏。古之先賢早把世間的道理說的再明白不過,可後人又有幾個聽進去的?是故這佛門千年來的論禪之說,都是將過往的道理翻來覆去。其實這論禪大會,已然有了爭長短之心。本是一朝大徹大悟,如今求一時高低也沒什麼,但辯來辯去,又辯出了什麼大學問麼?依小僧來看,這連一時之功都算不上。」

丁千雲聞言,沉思了片刻,問道:「那按大師所言,該當何如?」

覺生和尚沉靜不語,並不回答。

「我聽說大師以前跟應氏女多有往來,不知大師有未有受應氏之學左右。」丁千雲握著刀柄,看向覺生。

「世間的大道理都是相通的。不過儒釋兩家雖也有相類之處,如都是憐眾生皆苦,但根本卻又是不一樣的。」覺生和尚微微搖頭,「小僧修的是佛門求空的學問,與應氏之學不同,不過見賢思齊,倒是參習過,可也談不上受其左右。」

「大師覺得應氏之學如何?」丁千雲又問。

「老應公的學問自然是極好的,只是有些不合時宜罷了。」覺生道。

「大師不認可應氏之學?」丁千雲皺眉問。

「非也。」覺生兩手合十,微微搖頭。

「我不懂,還請大師指點。」丁千雲好奇問。

「世事如水長流。」覺生和尚當即掰扯起來,「不合時宜是說不合今日之時宜,但不能說是錯的。就像上古之時,百家爭鳴,許多修行之法並行。彼時為何有兵家,那是有四方割據,連年戰亂,兵家應運而生。時至今日,兵家傳承早已斷絕,只留有兵法心計,再無兵家高人出現。這就是無根之木的道理。應氏之學不成,可見一不得天時,二麼就是學說自然是極好的,但又不是那麼的好。」

覺生不愧是高僧,辯經的學問一等一,當即把丁千雲說迷糊了。

丁千雲一向是有腦子的,這會兒也忍不住撓頭。

覺生見丁千雲皺眉思索,就也不再多言,反而走向雲山寺的粥棚。

領頭的素秋顯然是認識覺生的,她趕緊行了一禮。

「大師不去捉拿妖人,怎來了這裡?」孟淵早就看到覺生和丁千雲在嘀咕自己的事了。

那丁千雲言語無恥,孟淵十分鄙視。

「孟施主來此作甚?」覺生和尚好奇問。

「我隨便來看一看。」孟淵應靜山之邀而來,本來想讓素問給檢查檢查身子的,但人家忙著給災民看病,一時顧及不到孟淵。

孟淵上前拉住覺生和尚,問道:「蘭若寺中可還存有草藥糧草?」

「糧食還有,不過藥草沒剩多少了,連成品的藥丸都散出去了。」覺生和尚實話實說。

孟淵情知如此,也不強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