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2/2)
有這麼逍遙的日子可過,她可不想死!
這些東西,有什麼不能寫的呢?
誰知道誰是誰?
況且,他又是要拿來作法的。
轉眼就燒了,又出得了什麼岔子?
她抓起筆,不由分說將白紙壓在牆上,刷刷的按要求寫了。
生辰八字這些東西除了家人之外,也只有關係異常緊密的人知道。
正因為輕易不能泄露,才不會有人知道她寫的是誰。
誰還能知道當朝首輔的八字不成?
這道士難道還能憑著記憶又謄下來,拿著這些去滿京城的一個個找人打聽比對不成?
他有這麼閒?
就算有,只要他拿的不是她親筆所寫的,誰會承認?
她把紙給了陳濟。
陳濟看著紙上齊齊整整一家三口的名字生辰,然後折成了一隻紙鶴,無名指和尾指握它,探手到懷裡去拿火摺子。
火摺子拿到後,他把這紙鶴點著,掐了個訣,半閉著眼念念有詞起來。
魏氏盯著那隻燃燒起來了的紙鶴,直到親眼看到它化為灰燼,她也松下了肩膀。
陳濟睜開眼睛:「最近令嬡身邊是否來了個對頭?」
魏氏愣了一下,點頭道:「正是!」
那不就是陸珈嗎?
「這個對頭怨氣重,她是來索命的。」
聽到索命兩個字,魏氏臉色又變了。
陳濟道:「你可知道她為何找上令嬡索命?」
魏氏咬著下唇,緩緩搖頭。
就算知道,她又怎麼能說?!
陳濟繼續:「那就可惜了。令嬡身上已經沾上了煞氣。
「這麼說吧,它輕則讓你們身敗名裂,重則讓你們橫屍街頭。你若是能說出來,我立刻就有法子應對。」
魏氏牙齒打顫。
女兒乾的那些事,小事她不知道,大事她還能不知道?
就算蔣明儀不說,郭路也會跟她說!
陸珈一回來就懟天懟地,明儀先是丟掉了杜嬤嬤,後來又被奪走了一部分中饋之權,她這分明是被陸珈那丫頭給壓住了呀!
她就說嘛,每次一看到那丫頭,她就心裡發怵,那果然是個惡鬼!
但魏氏連咽了幾口唾液,還是搖起了頭:「我不知道。」
又道:「還求道長給予別的破解之法吧!」
這事怎麼能說呢?
一個字也不能往外透露!
畢竟女兒攤上了謀殺繼女之罪,當娘的絕對好過不到哪裡去!
說完她從荷包里掏出剩餘的碎銀。
陳濟皺眉:「你這是幹什麼?」
說著卻往她手腕上以及髮鬢上瞟去一眼。
魏氏忙退下了腕上一隻金鐲:「出門的急,沒帶太多,回頭定然前往白雲觀增添香火錢。」
陳濟這才把鐲子收了,換了口吻:「這就得回道觀開壇做法了。你明日趕早到白雲觀內來尋我,天亮之時必有破解之法給你。
「此事不要聲張。因令媛近來行衰運,對頭背後又有人撐腰,十分難纏,一旦天機泄漏,我也保你們不得!」
「謹遵吩咐。」
魏氏在看了一眼那堆燃盡了的灰燼之後,全都一一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