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知道倆郎舅怎麼生份的嗎?(1/2)
陸珈兩世里都從未聽人說過陸夫人的死有異,包括當初母親過世後留下來照顧陸珈的那批下人。
所以蔣氏的話令她十分意外,如果嚴家趁陸夫人的病在她身上做手腳,那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他們到底對母親做過什麼?
陸夫人在的時候,陸階與程文惠關係還不錯,所以當年母親過世前後,程家一定在場。
到了程府,程文惠正在小花園裡對著程夫人那些蘭花橫挑鼻子豎挑眼:「跟路邊野草似的,有什麼看頭?不如種些牡丹芍藥。」
程夫人沖他翻白眼的時候陸珈就跨門進來了。
給二老行了禮,陸珈直接向他們說明了來意。
「你說什麼?」程文惠聽完果然已炸了,「你說你母親的死還跟嚴家有關係?」
程夫人也十分訝異:「嚴家雖然不做人,但這個說法可有點稀奇。你母親病危的時候,你舅舅不在,我和你祖母一塊守著的,直到她瞑目。
「伺候她月子的是她的乳母,還有從小就跟隨在她身邊的丫鬟。
「而且,那個時候陸家程家跟嚴家都不交往,你母親也與嚴家女眷無往來。你是說他們下毒麼?還是刺殺?」
刺殺當然不可能,內宅中的陰司不就那麼幾樁麼?下毒是最常用的了。
「既然不是刺殺,也不可能下毒,也有可能是別的方面吧?事後有沒有請過仵作呢?」
「她就是月子裡血崩,幾個大夫下的定論,這還要仵作?」程夫人言語間大感不解。
但這句血崩說完,她神色又變了變。
陸珈看出端倪:「母親的死因是血崩不假,那她這血崩,是否又有什麼誘因?」
程夫人放下了剝著的核桃,眼睛直直發起呆來。
陸珈再問:「舅母是想到了什麼吧?」
程夫人抬眼,這時情不自禁看了眼丈夫。
程文惠則沉哼一聲,拍起桌子,起身走了。
陸珈大感疑惑:「舅舅怎麼了?」
程夫人把核桃放下,說道:「丫頭,你父親與你講過,他與你舅舅是如何變成後來那般的麼?」
陸珈訥然看向程文惠消失的方向,搖了搖頭。「您的意思是,這事與母親的死還有關係?」
「關係大了。」程夫人嘆氣,「你父母親婚後不久,你父親有個嶺南籍的同窗,帶著妹子入京,在你們家借住了一段時日。那姑娘名喚齊如蘭——」
「……什麼?」陸珈聽到這裡,忙不迭把舅母剝給她的核桃肉又從吐了出來,「如『蘭』?」
「沒錯,」程夫人深深道,「這齊如蘭在陸家住著的時候,素日與你母親很說得來。你母親有孕後,這齊姑娘也時常近前照顧,後來到你出生前,因為那齊公子被任命了官職,他們兄妹就搬了出去。
「而過後不久,這齊姑娘忽有一日來尋你母親,當時你母親身子反反覆覆,總不見好,頗有拖成頑疾的趨勢。
「我時常也會去陪陪她。那日正替你母親去張羅湯藥,回來就聽見那齊如蘭跪在你母親床邊哭。
「我不知出何事,未敢進去,等她走後,卻見你母親臉色煞白,喊她好幾聲才回答。
「又過了兩日,陸家就來人說你母親不好了,大出血。我趕緊過去,大夫都已經來了,你祖父母還有你父親急得團團亂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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