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說,誰幹的?(1/2)
嚴梁揮揮手讓人把人帶下去,又來到了後園子裡。
正如護院統領所說,府邸四面都設下了精細的防衛,只要外人進來,不可能不落下痕跡。
會是護衛統領害怕擔責有所隱瞞嗎?
他找來了當天夜裡值守的護院。
「這是你們的賣身契。只要你們說出來來了幾個人,從哪個方位進來的,你們就成了自由身。」
護院們撲通撲通跪下:「小的們以腦袋擔保,當天夜裡絕對無人進入!如果有,那院牆之下的幾條大犬也一定會吠叫的,但從頭至尾它們都會發出半點聲音!」
如此一圈,最後嚴梁才回到長房。
這一夜再未合眼。
翌日一早他按時出門去靈堂里叩拜上香,在兩院之間的夾道上撞見了陸瓔。
「臉好像不腫了。」他道。
「你給的藥不錯。」陸瓔道,「我聽說你昨夜裡後來又沒睡?」
嚴梁點點頭:「睡不著。跟你一樣,閉眼就看到母親。」
陸瓔低下頭來。
嚴梁看到了她的脖子,後頸上還是腫著,看來這一記挨的實在不輕。
「去你房裡。」
陸瓔詫然。
進門時她看了一眼迎出來的李嬤嬤,然後入內把門大開。
嚴梁卻把門關上了。「把衣裳脫了。」
陸瓔道:「你做什麼?」
他把藥拿出來,挖出一塊放在手背上:「你腰上有傷,我幫你上一點。」
陸瓔滿臉漲紅:「不用!」
嚴梁走過來,勾起她的下巴:「昨日好好的,還說要生我的孩子,怎麼今日上點藥就不給了?」
陸瓔被迫與他對視,一會兒眼眶紅了:「你若真有意,自然不會這般輕浮。」
嚴梁把手放下。「我不過想為你做點事。你若不願意,我自不會強求。」
陸瓔喉頭翻滾,將他的手放在自己腰帶上,然後拉著他的手把腰帶解開。
裙幅落下來,她轉過身去,撩起後方衣擺,一截纖腰露出來。
但入眼之狀卻觸目驚心。
被狠命捶打過的腰背上,腫的比她的臉上頸上還要厲害的多。
「我沒有騙你罷?」她幽聲道,「是夜比這還要厲害。我是個千金小姐,你說我有那樣的本事,在傷重之下舉起那麼大的瓶子殺人嗎?」
嚴梁默默看了片刻,給她上藥,上著上著忽然把她轉過來扣住。
男人的力道總是巨大的。
陸瓔下意識後退,如此一來更是疼到她臉部痙攣!
嚴梁近在咫尺,目光雪亮如刀:「縱然傷重在身,你反抗的勁道也還是這麼大。舉個梅瓶,不在話下。」
陸瓔面肌顫抖。
「你一向狠,狠起來的時候連自己的生母都殺,你不是柔弱之人。你若是柔弱之人,如何能入我之眼?」嚴梁掌心撫摸著她後頸上的那塊青腫,「說,誰幹的?」
陸瓔咬緊牙關:「我說了!是你母親!是她要殺我!」
「還撒謊。」嚴梁再用力,從後扣住她的脖子,「後園子裡不見了一隻鸚鵡。哪兒去了?」
「我怎麼知道?」陸瓔流出眼淚。「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所挨的這些痛你都看不見,你寧願信芸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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