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惡劣至極,不配為人(2/2)
他隨即對劉淼招了一下手。
劉淼會意,立刻搬了一張椅子過來,坐在他身邊,並拿出筆和本子,隨時準備記錄。
何天鑫見狀,先是閉目想了幾秒鐘,而後才睜眼,看著兩人說道:
「十六年前,那時的我就讀於錫城二中,在校期間總是被班上的壞學生欺負3
「由於我家庭條件好,他們總是以各種理由向我索要錢財,到後來幾乎就是明搶了。」
「後來我在遊戲廳認識了其他學校的兩個人,就是他們,讓我成了錫城十二少的一員。」
何天鑫說得很慢,說得多了,還要停下來喘氣休息。
就在他休息的空檔,於大章找機會問道:
「你們這個稱號是怎麼來的,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沒什麼含義,就是一個名字而已。」何天鑫答道:
「而且這個名字不是我起的,就算有含義,我也不清楚。」
他在迴避有關那個人的信息·於大章知道他有顧慮,所以也沒逼著問太多。
何天鑫又緩了一會兒,這才繼續說道:
「加入他們的條件你也知道了,當時我最恨的就是班上總欺負我的那幾個人。」
「所以我夥同他們幾個,綁了其中帶頭的那個,並由我親手殺死。」
「之後又將這件事嫁禍給了另一個經常欺負我的同學,讓他背了黑鍋。」
隨後何天鑫將這件事詳細說了一遍。
並將被害人和受冤人的名字也一併說出。
劉淼在旁邊用筆快速記錄著,一刻也不敢放鬆,生怕漏掉任何一句話。
「這件事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早晚能查出來。」
於大章露出一副不太滿意的表情:
「說點我感興趣的吧,我很好奇你們當年對韓連文做了什麼?」
之前提到韓連文的時候,他就發現何天鑫的反應不對。
似乎何天鑫很怕提起這個人。
於大章有點想不明白,明明是他們劫走了韓連文,而且他們也是施暴的一方,為什麼他會這麼害怕?
果然,一提起韓連文,何天鑫立刻搖頭拒絕道:
「我說了,我只說自己的事。」
「當年韓連文的事你沒參與?」於大章追問道。
何天鑫沉默了。
看樣子似乎在做思想鬥爭。
「我知道了。」於大章盯著他說道:
「你們所有人都參加了,也包括你。」
「韓連文的事你不是不想說,而是說不出口,是什麼事能讓你羞於啟齒呢?」
「你連殺人嫁禍的事都說了,還有什麼是你不能說的?」
他的話看似是在問何天鑫,實則是在問自己。
於大章習慣了用這種自問的方式來進行推理。
「答案只有一個。」他繼續說道:
「你們對韓連文做的事,惡劣至極,不配為人!」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具體做了什麼,但能讓你如此逃避,一定是非常殘忍—.」
還沒等於大章繼續說下去,何天鑫忽然激動地喊了一聲:
「別說了!」
這一聲似乎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他的臉色也瞬間變得煞白。
原本靠在床上的身體此時也蜷縮成一團,
他的手緊緊著被單,指甲都陷了進去,但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不知道,我不知道。」
何天鑫大口喘息著,似乎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說出的話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我也不想的,但我沒辦法———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最後只見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