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只見過一面(1/2)
於大章說這話也是出自真心。
在別墅的時候,他與谷丁文對視的那一瞬間,就知道這個人已經心如死灰了。
面對這樣一個人,想要讓他老老實實地交代出所知道的事情,常規方法恐怕是行不通了。
所以,必須得請專業人士。
為什麼干預審的人,在審訊時會無往不利?
因為他們是專門研究人的。
長期審訊經驗使預審人員能快速識別嫌疑人心理狀態。
這麼說吧,一個做過上萬台手術的醫生,他的經驗是那些新人醫生能比的嗎?
說白了,就是一個經驗的累積。
要說勘查現場,於大章肯定比不上錢程。
復原嫌犯樣貌,他也比不了夏彬。
同樣的,論審訊技巧,他自然也比不過這些預審人員。
「其實沒什麼難的。」
那名年齡大的警員笑著說道:
「只要找對了方法,精準施壓就可以了。」
他接著解釋道:
「這個人看似經歷豐富,其實背景並不複雜,和那些有人格障礙的人相比,他已經算是容易突破的了。」
於大章注意到,當他說到「人格障礙」時,雙眼仿佛在放光,那表情簡直就像是看見了什麼寶藏一般。
預審幹得久了,有點神經質也很正常……於大章在心裡吐槽道。
什麼是人格障礙?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人與周圍格格不入,偏執、分裂、衝動等。
試想一下,這樣的人審問起來才具有挑戰性。
谷丁文顯然和人格障礙患者還有一定的差距。
「對了,我只是撬開了他的嘴,相當於打開了他的心結。」
那名警員對於大章提醒道:
「因為對你們的案情不太了解,所以我沒有繼續往下問,不過有一點你們可以放心,他不會再有牴觸心理了。」
於大章實在想不出如何給一個心如死灰的人解開心結。
在他看來,就是預審的同事給谷丁文上活兒了。
具體怎麼做的,他也沒興趣知道。
還是那句話,術業有專攻。
一個人不可能掌握這世上所有的技巧,能精通一樣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再次道謝後,於大章和許隊走進審訊室。
落座後,他看向了對面的谷丁文。
這個年近60歲的男人滿臉的滄桑,一雙眼睛也沒有多少神采,只剩下渾濁和疲憊。
此時,他正用那雙渾濁無光的眼睛打量著於大章和許隊兩人。
「姓名?」
於大章照例詢問。
谷丁文坐在審訊椅上,一動不動,直直地盯著於大章,沒有絲毫波動,也沒有開口回應。
「姓名?」他又重複了一遍。
這一次,於大章的語氣稍微加重了一些,似乎在強調這個問題的重要性。
其實這不單單是為了確認身份信息,也是一種初步的配合性測試,以此來判斷對方是否存在牴觸心理。
谷丁文依舊沉默不語,仿佛沒有聽到他的問話。
預審同志吹牛了?
這就是所謂的打開心結?
於大章甚至覺得對面的谷丁文好像傻了,坐在那裡,僵硬得像是個木偶一樣。
「我最後問你一次,再不回答,我會換之前的同事過來。」
於大章逐漸失去耐心,又一次問道:
「姓名?」
這次還是沒回答,甚至從始至終谷丁文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個字。
「再見。」
於大章耐心耗盡,直接起身,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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