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你們立了大功,想要什麼賞賜(1/2)
徐清盞聽來喜說完,妖孽般的臉上閃過一抹陰鷙,那雙在晚余面前總是溫柔如水的狐狸眼,此時已是寒意森森。
「他們還有沒有別的本事了,一天天的就知道撞柱子,有這不怕死的勁頭,怎麼不去捉拿反賊?」
「誰說不是呢?」來喜附和,「江美人雖是女兒之身,尚且為剷除逆黨不遺餘力,他們那些人,只會放馬後炮,跟一個弱女子過不去。」
徐清盞冷笑一聲,眼中戾氣更盛。
他們對旁的女子怎麼,都與他無關,但誰要和小魚過不去,便是和他過不去了。
「走吧,咱家去瞧瞧,是哪些老不死的又活膩了。」他將那寬大的袍袖用力一甩,削瘦的身形如一柄薄刃行走在烏雲盤踞的天色里。
「太后如何處置的?」他邊走邊問。
來喜小跑跟上:「太后畢竟是國母,又是皇上的嫡母,朝臣們一致認為皇上處死她有違孝道,至多是幽禁冷宮,或者去給先帝守陵。
皇上目前尚未下論斷,讓人將她送去宗人府暫且關押,日後再議。」
這個結果,也在徐清盞的意料之中,他輕扯唇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是啊,我朝以孝治天下,皇上弒父奪位已經是極壞的名聲,若再殺嫡母,還如何做天下人的表率?」
來喜不敢妄議天子,默默跟著他往前走。
「沈小侯爺呢?」徐清盞又問。
來喜說:「皇上命沈小侯爺親自押解瓦剌鐵騎王和其餘使臣前往大理寺天牢,並全權負責審理瓦剌使團。
審完之後,還要派特使前往瓦剌交涉,兒子估摸著,瓦剌這回光是割地賠款恐怕不行的。」
徐清盞又是一聲冷笑:「那自然是不行的,否則咱們不是白忙活了。」
兩人說著話到了承天殿,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鬧得不可開交。
徐清盞隨手卸下門口一個侍衛的腰刀,掛在自己腰間,手扶刀柄邁步進了大殿。
大殿正中,一個官員正情緒激動地往柱子上撞。
後面幾個官員死死抱住他,勸他有話好好說,千萬別衝動。
祁讓陰沉著臉坐在龍椅上,顯然被這些人氣得不輕。
他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合眼,又是淋雨,又是演戲,又是指揮戰鬥,又審了這半天的案子,無論體力和忍耐力都已經到了極限。
可他到底是皇帝,不能和臣子一般見識。
況且這些吵吵鬧鬧的官員當中,還有不少是後宮妃嬪的父親或兄長。
換而言之,就是他的老丈人或者大舅子小舅子。
前朝後宮息息相關,牽一髮而動全身,縱然他身為皇帝,有些時候卻也不得不忍耐。
正看得心頭冒火,目光瞥見徐清盞從外面進來,他的臉色才稍有緩和,和徐清盞遠遠的對了個眼神。
徐清盞會意,施施然走上前來,倉啷一聲抽出腰間佩刀,將那閃著寒光的刀刃遞到了哭著喊著要撞柱子的官員面前。
那官員嚇了一跳,瞪眼道:「徐清盞,你要幹什麼?」
徐清盞挑眉,語氣隨意卻涼透人心:「撞柱子又疼又死不了,不如抹脖子來得痛快。
大人瞧瞧,咱家這把刀吹毛斷髮,見血封喉,您往這上邊撞,保證死得又快又爽利。」
說著又把刀往前遞了遞,俊美的臉上浮現一抹令人不寒而慄的笑。
那官員登時臉色發白,腦袋本能地往後縮。
徐清盞的刀緊跟著往前遞:「大人莫怕,這刀快得很,根本感覺不到疼。」
那官員又羞又惱,又怕這活閻王當真要了自己的命,嚇得腿腳發軟。
徐清盞的笑容越發陰森,刀尖從每個人面前一一指過:「哪位大人想來試試?」
眾人紛紛後退,面色如土。
祁讓清咳兩聲,壓著唇角斥責他:「徐清盞,你鬧夠沒有,朝堂上舞刀弄槍算怎麼回事,還不快把刀收起來!」
「是。」徐清盞收刀入鞘,向他躬身行禮,「臣不過和諸位大人開個玩笑,請皇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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