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讓她以這種羞恥的方式侍寢(2/2)
期間,江晚棠求見祁讓,想請他的旨意到咸福宮探望晚余。
祁讓沒見她,也沒有答應她的請求。
晚余對此一無所知,安安生生在咸福宮養傷。
等她傷勢基本痊癒,時節也到了年末歲尾,宮裡開始熱熱鬧鬧地準備過臘八節。
紫蘇從外面回來,告訴她一個好消息,說皇上把徐清盞官復原職了。
晚余驚喜又意外,問是什麼原因。
紫蘇說好像是和追查哪位皇子留下的亂黨餘孽有關,徐清盞受了重傷,差點回不來。
晚余聽得心驚膽戰,儘管知道徐清盞已經無恙,還是忍不住為他心疼。
想起那天在宮道上,徐清盞說他已經安排好了,叫她不要著急,不要去求皇上。
晚余猜想,可能他那時候就已經打聽到了那些亂黨餘孽的行蹤,決心以命相博。
他這樣不管不顧地將生死置之度外,固然是為了重新得到祁讓的認可,但又何嘗不是為了她。
他總說叫她什麼都不要做,只要等著他和長安就好。
可他和長安都在用生命來守護她,她又怎能心安理得地躲在他們身後,讓他們承擔所有的風雨?
他們本是一體,就該並肩作戰,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成為彼此的依靠。
太后得知晚余病體康復,打發葉嬤嬤來送了些臘八節的禮物。
葉嬤嬤請晚余屏退下人,和她說了太后的打算。
太后說這幾日要過節,各處防守都相對鬆散,叫她找機會往擷芳殿走一趟。
葉嬤嬤走後,晚余獨自思索了一會兒,不知道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祁讓。
她這些天沒見祁讓,日子過得清靜又安逸,一旦見到祁讓,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麼不可控的事情。
一想到祁讓兇狠憤怒,恨不能將她拆吃入腹的樣子,她就本能地想逃避。
然而,她註定是逃避不了的,沒等她想好要不要去見祁讓,前面就來了旨意,說皇上翻了她的牌子,叫她到乾清宮侍寢。
這道旨意,如巨石投入湖心,沉寂多日的後宮頓時激起了千層浪。
皇上一連多日都不肯翻牌子,江晚余的身子剛好,他就迫不及待翻了人家的牌子。
所以,他這是在為江晚余守身如玉嗎?
晚余不知道祁讓是不是得知葉嬤嬤來過,才借著翻牌子把她叫去問話。
左右是躲不過,她只得收拾一番,坐著肩輦去了乾清宮。
她以為可以直接去寢殿面見祁讓,引路的太監卻把她領到偏殿,叫她沐浴更衣,要用被子將她赤身裸體包起來送到龍床上去。
晚余腦子嗡的一聲,小臉漲得通紅。
她知道,宮裡低位妃嬪侍寢是有這麼個規矩,可她做采女的時候,祁讓也不曾讓她這樣。
而今給她晉了位分,卻要她用這種羞恥的方式去侍寢。
這是誠心要羞辱她嗎?
「小主,趕緊著吧,這都是規矩。」太監催促道。
晚余無奈,忍著巨大的羞恥被兩個嬤嬤里里外外洗了個乾淨,卷在被子裡被馱妃太監馱進寢殿,放在了龍床上。
「皇上還在東暖閣看摺子,小主先等一會兒。」太監把她放下就退了出去。
晚余靜靜地躺在床上,死死咬住嘴唇,用疼痛來緩解內心的羞憤。
不知等了多久,她聽到祁讓的腳步聲往這邊走來,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那熟悉的,沉穩的腳步聲,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她心尖上。
腳步聲越來越近,祁讓高大挺拔的身影隔著層層疊疊的紗帳出現在視線里,還沒靠近,無邊的威壓已經蔓延開來。
晚余屏住呼吸,羞恥地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