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實在不行,給江采女下點藥吧(2/2)
「……」孫良言白了他一眼,「什麼叫我沒趕上,這事跟我有關係嗎?」
轉臉又向祁讓道:「皇上怎麼給晚余姑娘封了這麼低的位分?」
「不然呢?」祁讓沒好氣道,「她欺君罔上,還對朕以死相逼,朕沒砍了她的腦袋就是她的造化,難不成還給她封個皇后噹噹?」
「……」孫良言噎了一下,又道,「就算封了采女,那咸福宮也不是個好去處呀,康嬪娘娘脾氣向來不好,江采女性子軟糯……」
祁讓不禁冷笑一聲:「她性子軟糯,這話你是怎麼說出口的,你難道不知道她骨頭有多硬嗎?」
「所以呢,皇上是叫她去咸福宮磨性子嗎?」孫良言問道。
祁讓黑著臉,沒了言語。
孫良言好言相勸:「奴才明白皇上的意思,但凡事要有個度,磨性子的法子有很多種,這一種未必適合江采女。」
「你倒來教朕!」祁讓不悅地站起身,飯也不吃了,「你們一個個的都挺懂啊,都來給朕當老師了是吧?」
「……」孫良言和胡盡忠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再吭聲。
祁讓怒沖沖地回了寢殿,看到腿腳沒好利索還堅持來給他鋪床的雪盈,不禁又想起徐清盞設計讓馬車在宮門口出意外的事。
他們多厲害呀,一個個的挖空心思,把他這個皇帝玩弄於股掌之間。
相比他們的背叛與欺騙,他對他們的懲罰實在太輕了。
除了上吊的齊嬪,他甚至連一頓板子都沒打過他們。
他都這樣容忍他們了,那個可惡的女人還想怎樣?
既然她寧願受別人的磋磨也不願待在他身邊,那就讓她跪著吧!
看看到底是她的膝蓋硬,還是咸福宮的地磚硬!
祁讓上了床,鬱悶地閉上眼睛。
床單被褥都是新換的,不知怎的,他卻從中聞到了那女人身上的香氣。
想著她昨晚手戴鐐銬被自己摟在懷裡的情形,心裡又是一陣煩躁,向外面揚聲喊道:「胡盡忠!」
「萬歲爺,奴才在呢!」胡盡忠小跑著進來,「萬歲爺有何吩咐?」
「咸福宮有什麼動靜嗎?」祁讓問。
胡盡忠搖搖頭:「沒有。」
「她那兩個丫頭呢?」祁讓又問。
言下之意是,那兩個丫頭怎麼一個都沒來求救?
胡盡忠說:「可能不敢來吧,或者江采女不讓來。」
「那就讓她接著跪。」祁讓翻了個身,「你出去吧!」
胡盡忠嘆口氣,退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祁讓又在裡面問:「還沒動靜嗎?」
「沒有。」胡盡忠說,「萬歲爺你放心睡吧,有動靜了奴才就告訴您。」
裡面安靜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腳步聲響起,祁讓自己穿好衣裳走了出來。
胡盡忠嚇一跳,忙問:「萬歲爺,您怎麼不睡了?」
「睡不著,擺駕咸福宮!」祁讓冷著臉說道。
胡盡忠很是無語,心說就這樣還磨人家的性子呢?
只怕人家的性子還沒磨好,他的性子倒是磨出來了。
當下不敢多說,忙叫人抬了肩輦來,送他去咸福宮。
到了咸福宮,一進門,就看到晚余和兩個丫頭跪在院子當中的地磚上。
難怪沒一個人去求救,原來都跪著呢!
祁讓下了肩輦,一步一步向著那個倔強的身影走過去。
康嬪聽到通傳,急急忙忙從正殿迎出來,陪著笑,心虛地問道:「皇上,您怎麼這會子過來了?」
祁讓伸手拉住康嬪的手,冷冰冰的目光卻落在晚余不施粉黛的慘白小臉上:「朕聽說江采女伺候不周,惹你生了氣,特地過來為你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