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對小啞巴動了心(2/2)
祁讓煩躁地捏了捏眉心:「她就是個啞巴!」
說完發現自己說了句廢話,心裡更加煩躁。
徐清盞笑道:「皇上這是氣糊塗了,她本來不就是個啞巴嗎,這些年要不是皇上憐憫她,就她這又倔又啞的,能不能活到現在都未可知。」
祁讓冷笑一聲:「人家可不這麼認為,當朕是洪水猛獸,巴不得早點離開。」
徐清盞又笑,大著膽子道:「皇上怎麼還幽怨上了,您可別告訴臣,您對小啞巴動了心。」
祁讓心頭一跳,不自覺捏緊了手裡的菩提珠串:「胡說什麼,朕又不瞎,朕看你是越發沒規矩了。」
徐清盞輕輕打了自己一嘴巴:「是臣多嘴了,不過話說回來,皇上既然沒那個意思,何必把個犟種留在宮裡,平白惹您生氣。」
祁讓睨了他一眼,不悅道:「怎麼是朕留她,明明是她偷了朕的玉佩,還死不認罪。」
徐清盞還要說話,祁讓已然不耐煩:「行了行了,忙你的去吧,這事不用你管,朕自有主張。」
徐清盞看不出他有什麼主張,因怕晚余會受刑,又怕自己說多了顯得反常,便行禮告退出去,對站在門口的孫良言道,「孫總管好生伺候皇上,咱家先走了。」
「掌印請。」孫良言對他彎了彎身子,又小聲道,「請掌印無論如何往慎刑司關照一二,回頭我再去謝您。」
徐清盞又瞥了他一眼,默不作聲地走了。
孫良言不是他的人,卻一直對晚余很上心,他私下問過晚余,晚余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說他大約就是心善。
徐清盞當然不信。
孫良言只是看著面善,背地裡替皇帝弄死了多少人,沒人比他更清楚。
御前第一大總管的位子,可不是靠心善坐上去的。
出了乾清宮,徐清盞沒有去往慎刑司,而是直接回了司禮監。
他親自去的話太惹人注目,只能另外安排人過去打點。
「乾爹,您回來了?」
回到司禮監,幾個乾兒子迎上來,簇擁著他進了正廳,幫他解下厚厚的斗篷,請他在主位落座,遞上香噴噴的熱帕子給他擦洗手臉,再奉上熱騰騰的姜棗茶給他驅寒。
徐清盞無心享受這皇帝般的待遇,徑直吩咐奉茶的那個:「來福,你即刻往慎刑司走一趟,晚余姑娘被皇上罰去了慎刑司,你叫他們都收著些,誰要是把人打壞了,我滅他滿門。」
「好的乾爹,兒子馬上去。」來福應是,放下茶盞匆匆離去。
徐清盞又叫另一個:「來喜,你去找今天在神武門負責搜身的嬤嬤,不管用什麼手段,叫她把實話說出來,看看到底是誰在陷害晚余姑娘。」
「是。」來喜也領命而去。
剩下兩人一個叫來祿,一個叫來壽,兩人對視一眼,來祿問徐清盞:「乾爹,皇上那邊怎麼說?」
徐清盞冷嗤一聲:「他能怎麼說,他心裡只怕高興著呢!」
「那怎麼辦?」來壽伸手往外指了指,「那位還在神武門外等著接人呢!」
徐清盞抬手拍了下額頭:「你去告訴他一聲,讓他先回去,我晚會兒去東廠一趟,讓他在那裡等我。」
「是。」
來壽應聲要走,又被徐清盞叫住,「算了,還是我親自去一趟吧,他千里迢迢回來,見不到想見的人,只怕要發瘋。」
「可是,這大白天的,讓人看見乾爹和他在一處,會不會胡亂猜測?」
「無妨,我假裝和他偶遇,說幾句話而已。」徐清盞說著就往外走。
來壽攔不住,叫上來祿,拿著他的斗篷跟出去。
天老爺,這是造的什麼孽?
明明都安排好了,怎麼突然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