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活著》小說發售(2/2)
成丞目光撇向窗外,此時,飛機剛好起飛,伴隨著時間的推移,飛機距離地面越來越遠,地面上的事物也越來越小,窗外,開始出現白雲。
成丞知道,此次回國,一切,將大有不同!
——
國內,在成丞包機回國時,不少導演的電話都被打爆了。
尤其是呂卓峰、唐坪、龔光明這三位國內最大的導演。
國際上,具有含金量的獎項無非就那麼幾個:
歐洲三大獎加一個奧斯卡。
這一次,成丞從坎城回來,在某種意義上已經能夠與他們比了肩。
他們能拿獎,成丞也能拿獎。
他們能捧人,這兩年,成丞捧出了三四個一線,七八個二線。
他們能賺錢,成丞電影總票房已經超過了兩百億!
他們在成丞面前,已經越發沒有優勢了,剩下的,只剩下了資歷。
在媒體看來,這些導演就是應該拿來比較的,而且網友也想看看他們的反應。
呂卓峰第一時間點讚了成丞得獎的微博,還發文恭喜成丞,不過他當天要趕往塞國拍攝中塞合拍,沒時間接受採訪。
龔光明被堵在某電影論壇上,面對記者的採訪,他表示很高興看到成丞獲獎,天夏電影後繼有人。
唐坪沒有露面,記者沒有採訪到他,被部分網友說小心眼。
除了幾個導演,白蓓也處在風口浪尖。
此次影帝影后同時出征坎城,楚青再奪坎城影帝,而她卻鎩羽而歸,對比之下,顏面盡失。
再加上《生女》劇情惹出來的風波,女二岳新伶已經被軟封殺,白蓓選劇本的能力不但遭到質疑,風評也受到了影響。
寧山和劉偉馳也處在風暴中心,隨著媒體深入挖掘,成丞在選角時,他們兩個也曾經入選的消息不脛而走,但最終卻由楚青出演,媒體想採訪他們兩個有沒有感到惋惜。
寧山接受採訪時稱惋惜是有的,但更多的是祝福,沒有被成導選上說明自己的演技還是略有不足,他會努力,希望之後有機會跟成丞真正的合作一次。
劉偉馳也表達了強烈想跟成丞合作的意願。
與此同時,《活著》小說也發售了,借著《活著》在坎城橫掃的東風,發售當天,剛上架,淘寶、抖音、京東等各平台,就被搶空了70萬冊!
線下書店更是門庭爆滿、一書難求,總共一百萬本實體書,第一天就被排隊買走。
線上加線下一共170萬本書,丟進天夏龐大的購書人群中,簡直如同滄海一粟,更多的是沒有買到書的讀者!
神話出版社的印刷廠火力全開,全速運轉。
機器轟鳴聲細聽之下只有兩個字:
加印!
加印!
加印!
買到書的讀者第一時間就翻看起來,然後他們就看到了——
你千萬別糊塗,死人都還想活過來,你一個大活人可不能去死。
人是為了活著本身而活著,而不是為了活著之外的任何事物而活著。
做人還是平常點好,爭這個爭那個,爭來爭去賠了自己的命。像我這樣,說起來是越混越沒出息,可壽命長,我認識的人一個挨著一個死去,我還活著。
被命運碾壓過,才懂時間的慈悲。
人啊,活著時受了再多的苦,到了快死的時候也會想個法子來寬慰自己。
以笑的方式哭,在死亡的伴隨下活著。
世界上沒有一條道路是重複的,也沒有一個人生是能夠替代的。
沒有什麼比時間更具有說服力了,因為時間無需通知我們就可以改變一切。
最初我們來到這個世界,是因為不得不來;最終我們離開這個世界,是因為不得不走。
生的終止不過一場死亡,死的意義不過在於重生或永眠。死亡不是失去了生命,只是走出了時間。
人類無法忍受太多的真實。
我沉湎於想像之中,又被現實緊緊控制,我明確感受著自我的分裂。
檢驗一個人的標準,就是看他把時間放在了哪兒,別自欺欺人;當生命走到盡頭,只有時間不會撒謊。
《活著》全文12萬字,快的話三個半小時能看完,慢的話八個小時能看完。
看完後,很多人或是怔怔不語,或是淚流滿面,被書中樸實的文字所打動。
這本書,真的!
太震撼了!
一幕幕的悲劇,粉墨登場般羅列在讀者面前,讓人看見了人生悲苦,看見了底層人民的樂觀和堅強,看見了生命的柔韌,看見了命運和歲月那不動聲色的力量。
尤其是書封上的兩個字:活著。
太貼主題了!
不是生活,不是苟活!
就是活著!
書中,成丞沉重冷靜的描述卻字字見血。
原來,他拍的就是這樣一部電影嗎?
從書的質量來看,能拿下坎城三個大獎,似乎是實至名歸啊。
微博上。
「這本書太牛了!「偉大」這個詞在這本書面前也顯得渺小。」
「好書是什麼?一口氣不帶喘的讀完,就是!」
「真實自有萬鈞之力~這是一本讓人看完會無言沉默良久的書,看到165頁家珍死的時候自個兒在馬路邊就hold不住眼淚了,太慘了!」
「看完了人不得勁一整天,感覺人都快「抑鬱」了!朋友你想我死嗎?」
「為什麼這麼慘啊嗚嗚嗚嗚!看完之後哭得眼睛都紅了,我要在大腿上寫一個慘字!」
「看完以後他媽的呼吸困難!!!」
「心裡壓的很堵得慌的難受。」
「我看的過程就已經痛哭流涕了,看完後我開始瘋狂安利!太好看了真的!」
「你安利是想拖別人下水吧?」
「明天把書我就把書借給我前桌我同桌看我後桌看,大家輪流難受!誰都別想跑!」
「蛙哥自己是樂子人,卻寫那麼慘的小說給我們看。」
「能寫出《活著》的人,你以為他的精神狀態有多好嗎?不然怎麼寫出這麼讓人抑鬱的書。」
但是也有人給出差評,說這是「刻意堆徹的悲劇」、「生硬得把所有悲劇雜糅到一起」、「為了寫苦難寫苦難」、「消費苦難」等等。
但很快,就有作家站出來為成丞張目:
「2022年,國產電影電視劇還是什麼狗屁不通脫離實際的愛情青春。主角永遠都是在帝京魔都餘杭的月薪3000的實習生住著180平米的房子天天吃著外賣喝著星巴克就連零食都是三隻松鼠,然後遇到了富二代或者白手企業家帶她(他)飛。
要麼就是中年夫妻一個擺爛一個工作養兩三個孩子,男的喝酒小燒烤,女的瑜伽旅遊美容一個不少。
這就是現在的電視劇電影劇情,男的女的都漂亮,都不缺錢,都不缺房子,就整天談戀愛。
把中產以上家庭冒牌頂替社會底層人民,按頭說他們是普通人,是凡人,這些編劇導演們已經盡力在想像底層人的生活了,可就如同普通人想像不出有錢人能有多快樂一樣,他們也想像不出來普通人的生活有多艱辛。
所以說《活著》這樣的作品哪裡是堆砌悲劇!相比那些懸浮矯情的玩意兒,我們更加需要《活著》這樣的作品!
而且還不夠!」